丁程鑫这人没羞没臊,半夜总往他被窝里钻,嘴里念叨着“以前都能抱”,手脚缠上来,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就这么磨了半月,东宫上下都知道太子殿下捡回来的“远房表弟”是个粘人精,走哪跟哪。
直到皇帝为太子择定丞相嫡女,婚期定在腊月。
马嘉祺回东宫时脸色铁青,砸了茶盏。
丁程鑫正坐在窗边吃葡萄,见状把葡萄皮一吐,跳下来:“你不乐意?”
“孤是太子,婚事由不得自己。”马嘉祺苦笑,“可孤若娶了她,你怎么办?东宫藏不住你一辈子。”
丁程鑫歪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我替她嫁。”
马嘉祺愣住。
“我变成人时,你说过我好看,”丁程鑫凑过去,点了点太子发白的唇,“那我做你的太子妃,好不好?”
马嘉祺喉结滚动,半晌才哑声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啊,”丁程鑫笑得眉眼弯弯,“我做太子妃,天天陪你睡,名正言顺。等过阵子,我再病死,丁公子就能回来继续陪你,谁都不会发现。”
大婚那日,十里红妆。
丁程鑫坐在镜前,由喜婆开脸梳妆。他本就生得秾丽,敷了粉,点了唇,凤冠霞帔一上身,绝色艳三分。
周谨在旁看得心惊肉跳,低声道:“殿下,这……真能瞒过去?”
马嘉祺一身喜袍:“孤说是,便是。”
洞房花烛夜,马嘉祺挑开盖头,呼吸一滞。
丁程鑫抬眼看他,往前凑了凑,鼻尖蹭到马嘉祺的手背:“我好看吗?”
马嘉祺没说话,俯身吻住了他。
丁程鑫愣了一瞬,随即张开唇回应,手攀上太子肩头,把喜服抓出褶皱。
一吻毕,马嘉祺抵着他额头喘气,眼底暗得吓人:“你现在是太子妃。”
“那太子妃想亲夫君,行不行?”丁程鑫伸手去解他腰带,动作笨拙又急切,“我今日涂了口脂,你要不要尝尝?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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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啊,”丁程鑫舔了舔他下巴,“你不是早就知道。”
太子妃在东宫深居简出,号称体弱,不见外客。
皇帝皇后赞其贞静,实则丁程鑫白日睡大觉,夜里缠着马嘉祺胡闹,把东宫寝殿弄得鸡飞狗跳。
“这裙子勒得慌,”丁程鑫扯着衣带抱怨,“我不穿了。”
马嘉祺从折子里抬头,看他赤足踩在绒毯上,中衣松散,露出半截锁骨,顿时放下笔:“……穿上。”
“不穿,”丁程鑫扑过来,跨坐在他膝上,鼻尖蹭着他颈侧吸气,“你帮我穿。”
马嘉祺认命地伸手去系那堆乱七八糟的带子,系到一半被丁程鑫咬住耳垂,手一抖,系成了死结。
“阿程!”
“在呢,”丁程鑫含糊应着,手往他衣襟里钻,“今日阳气还没吸够……”
马嘉祺被他磨得没法,抱着人转入屏风后,水声淅沥,周谨在门外守着,假装没听见里头动静。
就这么过了两月,周谨按计划递上“太子妃病重”的脉案。
丁程鑫配合演出,白日涂白粉装虚弱,夜里照旧生龙活虎地扑马嘉祺。
“我要‘死’了,”丁程鑫趴在太子胸口,金瞳亮晶晶的,“你到时候会不会哭?”
马嘉祺捏他鼻子:“……你若真敢死,孤便把你尾巴毛全拔了。”
“我现在没尾巴了,”丁程鑫得意地晃了晃腰,“你拔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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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薨逝”那日,东宫挂了白。
马嘉祺跪在灵前,神色哀戚,棺椁里是衣冠,丁程鑫本人正躲在偏殿吃糕点。
三日后,“太子妃”出殡,葬入皇陵旁预留的福地。
马嘉祺“悲痛过度”,闭门谢客半月。皇帝叹太子情深,准其守孝一年不再续娶。
而丁程鑫已换上一身月白锦袍,墨发束冠,以“丁公子”之名大摇大摆住进东宫。
马嘉祺“病愈”后第一次见客,便是这位“远房表弟”。
众人只见太子殿下对丁公子格外亲厚,同乘一车,同席用膳,连批折子都在一处。
有人暗议太子断袖,可丁公子风姿卓然,谈吐不俗,又查不出半点把柄,只得作罢。
是夜,丁程鑫躺在太子寝殿的榻上,终于不必再穿女装,高兴得在床上打滚。
马嘉祺沐浴出来,见他衣袍散乱,露出大片胸膛,顿时脚步一顿。
“……把衣裳穿好。”
“不穿,”丁程鑫伸手勾他腰带,“没那么多规矩。”
马嘉祺被他拽得跌上床榻,丁程鑫立刻缠上来,腿架在他腰上,鼻尖蹭着他喉结:“马嘉祺,吸阳气。”
马嘉祺扣住他后脑,吻得又深又重,半晌才哑声道:“……吸可以,不许再咬。”
“那要看你表现,”丁程鑫笑道,“铲屎官,今晚我要吸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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