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夜,风里都裹挟着金钱与权力的燥热。
江肆提着帆布袋拉开副驾车门时,刘耀文正把玩着那个黑色的U盘。
那是今晚的关键筹码,也是江肆能全身而退的底气。
刘耀文瞥了一眼袋子,没伸手去接。
他一脚油门,越野车像头失控的野兽,咆哮着冲进帝都的夜色。
刘耀文“系好。”
他声音很冷,透着股没散的火气。
江肆没说话,扣上了安全带。
车子一路狂飙,直奔半山别墅。
江肆侧头看着窗外,长安街的霓虹拉出长长的光带,像一道道流血的伤口。
她知道刘耀文在气什么。
马嘉祺在场,整整两个小时。
足够发生很多事,也足够让刘耀文这颗定时炸弹随时引爆。
但他不敢问,他怕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只能把油门踩到底,用速度发泄那股无处安放的暴戾。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别墅车库。
刘耀文解开安全带,没急着下车。
他转过身,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江肆身上,眼底翻涌着猩红。
刘耀文“怎么?上楼拿个衣服,魂儿还丢在宴会上了?”
他忽然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酸味和毫不掩饰的暴戾。
刘耀文“满脑子都是马嘉祺,连正眼都不愿意给我一个?”
江肆没躲,她解开安全带,身体前倾。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她伸手勾住刘耀文的后颈,指尖在他敏感的后颈脊椎上轻轻打圈,像是在安抚一只随时会咬人的猛兽。
江肆“文哥。”
她声音很软,带着钩子。
江肆“要是没有你给的东西,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刘耀文瞳孔猛地收缩。
他盯着江肆的眼睛,想看出她在撒谎。
但他只看到了一片漆黑的深潭,深不见底。
刘耀文“所以呢?”
他咬着牙,喉结滚动。
刘耀文“这是在谢我?”
江肆轻笑一声。她凑到他耳边,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耳廓,带着一丝挑衅。
江肆“这是在奖励你。”
下一秒,刘耀文反客为主。
他扣住江肆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
牙齿磕碰,唇瓣被碾压。
江肆没躲,她承受着他的暴戾,甚至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主动迎合这场掠夺。
直到两人都喘不上气,刘耀文才松开她。
他看着江肆红肿的嘴唇,眼底的火没灭,反而烧得更旺。
刘耀文“上楼。”
他拽开车门,大步往电梯走。
江肆提着袋子跟在后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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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主卧很大,黑灰色调,像刘耀文这个人一样压抑。
刘耀文径直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江肆把袋子扔在床上,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那件黑色的丝绒礼裙,精致、得体,却也透着一股让她厌恶的疏离感。
那是她在宴会上用来伪装的战袍,现在,她不想穿了。
她拉开衣柜,里面清一色是刘耀文的衣服。
江肆挑了一件深灰色的长款浴袍。
这种浴袍原本设计得很长,刘耀文穿上能盖过膝盖,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空荡荡的。
她慢条斯理地褪下肩带,将那件沾着宴会气息的丝绒礼裙换下,套上这件宽大的浴袍。
因为袍子太长碍事,她随手将下摆撩起,在腰际系了个松垮的结。
冰凉的布料贴上肌肤,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而原本过膝的长袍下摆,此刻被她这一撩,堪堪只遮住了大腿根。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匿名短信跳了出来。
本地号码,没有署名。
内容是一张照片。
江肆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拍的是宴会后台的死角,角度极其刁钻。
是她和马嘉祺在谈笑。
江肆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这不是骚扰短信,而是警告。
有人在那个时候,在某个死角盯着她。
对方不仅知道她的一举一动,甚至能精准地把照片发到她的手机上。
刘耀文“在看什么?”
浴室门开了。刘耀文围着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紧致的腹肌往下淌。
江肆迅速锁屏,把手机扔在床上。
江肆“垃圾短信。”
她转过身,看着刘耀文,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耀文没动,他盯着手机看了两秒,又把目光转回江肆身上,眼神晦暗不明。
那件深灰色的长款浴袍衬得她肌肤胜雪,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极高的位置,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彻底散开。
那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明明是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将其撕碎。
刘耀文“过来。”
他命令道。
江肆走过去。
刘耀文一把捞过她,手掌很烫,直接探进她的浴袍下摆。
江肆“今晚……”
江肆靠在他怀里,声音有些飘。
江肆“我想住主卧。”
刘耀文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她,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猎物。
刘耀文“你说什么?”
江肆“我说,”
江肆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江肆“今晚我想住主卧。”
这不是请求,是宣战。
刘耀文笑了。笑得恶劣又疯狂。
他一把抱起江肆,直接扔到床上。
刘耀文“行啊。”
他压上去,手指勾住她浴袍的腰带猛地一扯。
刘耀文“既然你想住,那就住个够。”
被子塌陷下去一块。
这一夜,注定难熬。
刘耀文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标记。
他要把马嘉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气息都碾碎,换成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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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道的是,江肆要的,从来不是一张床。
而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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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刘耀文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靠在床头抽烟,眼神有些空洞。
江肆蜷缩在他身侧,像只餍足的猫。
她伸手摸了摸锁骨上那个深紫色的吻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江肆“刘耀文。”
她忽然开口,连名带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清醒。
江肆“我明天还要上班。”
刘耀文弹了弹烟灰,没说话。
江肆“陈立那边……”
江肆试探着问。
刘耀文“废了。”
刘耀文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狠劲。
刘耀文“得罪马嘉祺的人,活不过三天。我不过是顺手推了一把。”
江肆心里一惊,她知道刘耀文狠,没想到这么狠。
江肆“那马嘉祺……”
刘耀文“他不会动我。”
刘耀文掐灭烟头,翻身压住她,眼神阴鸷。
刘耀文“在帝都,还没人能动刘家的人,别提他,扫兴。”
江肆没再说话,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和刘耀文彻底绑死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动静。
不是风声,是极其轻微的电子锁被破解的“滴”声。
刘耀文猛地坐起来,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他抓起枕头下的枪,赤着脚走到门边。
刘耀文“谁?”
没人回答。
只有门把手被缓缓转动的声音。
刘耀文猛地拉开门,枪口直指前方。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感应灯亮了一下。
他皱眉走出去查看,江肆也坐了起来,披了件外套,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别墅楼下的阴影里,静静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窗降下,露出丁程鑫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没有丝毫躲藏的意思,也没有半点畏惧刘耀文的意思。
他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一个手握重权、阴鸷狠戾的顶级大佬,偏偏夹着这种自带阴柔诡谲氛围的烟,这种强烈的反差感透着极致的挑衅与不羁。
烟雾缭绕在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隔着夜色与江肆对视,更衬得他像一条躲在暗处、随时准备绞杀猎物的毒蛇。
江肆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一瞬间,看到那条匿名短信对的寒意再次窜上脊背。
原来是他。
随后,他对着窗户举起手机,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口型清晰地动了动。
江肆看懂了。
他在说:“出来聊聊?”
那是一种绝对强者的从容。
他根本不在乎刘耀文就在楼上,也不在乎手里有枪的刘耀文会不会冲下来。
直到那辆车缓缓启动,消失在夜色里,江肆才转过身。
刘耀文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脸色阴沉得可怕。
刘耀文“没人。”
他走过来,把枪扔在床上,语气烦躁。
刘耀文“可能是野猫。”
江肆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软得像一滩水。
江肆“哥哥,我怕。”
刘耀文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伸手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
刘耀文“不怕。”
他低声哄道。
刘耀文“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江肆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你在。
所以丁程鑫才不屑于现在动手。
这一局,三个猎物,才刚刚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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