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冰柜里的秘密与老板的真面目

光柱撞上电网缺口的瞬间，发出刺耳的爆裂声，火星像烟花般溅落。林微被震得后退两步，手里的两枚银星烫得吓人，纹路里渗出的红光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像有生命的藤蔓。

“破了！”刘耀文眼尖，指着电网缺口——那里的电流正在消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快！”马嘉祺拽着宋亚轩往缝隙冲，刘耀文紧随其后，经过林微时一把将她拉了过去。最后面的少年却顿了顿，回头看了眼还在狂笑的清除者，突然抓起地上的钢笔，掷了过去。

钢笔精准地刺穿了清除者手里的遥控器，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睁睁看着电网彻底熄灭。少年这才转身跃过栏杆，动作利落得不像个长期被困的人。

五人顺着铁梯子冲回阁楼，刚落地就听见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跑。

“是老板！”林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才清除者说老板才是主谋，他肯定听到了顶楼的动静。

“去冰柜！”少年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他带头冲向仓库角落里那个生锈的旧冰柜，“里面有通道。”

马嘉祺和刘耀文合力掀开冰柜沉重的盖子，一股寒气混杂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扑面而来，林微忍不住捂住口鼻——冰柜里没有冰，也没有食物，而是并排躺着几个透明的玻璃舱，每个舱里都漂浮着淡绿色的液体，液体里……是和林微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女孩，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

“这是……”宋亚轩的声音发颤，伸手去碰玻璃舱，指尖刚碰到表面，就被一股电流弹开。

“克隆体。”少年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指着玻璃舱壁上的编号，“从001到007，你是第8个，林微。”

林微的血液几乎凝固了，她看着编号“008”的标签贴在最靠边的空舱上，旁边还标注着日期——正是她来便利店兼职的第一天。

“老板找了八年，才找到和我体质完全匹配的你。”少年走到冰柜最里面，按下一个隐藏的按钮，玻璃舱后面的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他需要你的血，完成最后的实验。”

通道里亮着应急灯，墙壁上贴满了实验数据，最上面的照片是少年穿着白大褂的样子，胸前的铭牌写着“实验体0713 张真源”。

“张真源……”林微念出这个名字，糖纸突然从口袋里飘出来，飞鸟图案落在张真源的病号服上，变成了金色，“原来你叫张真源。”

张真源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进去再说，老板很快会追来。”

通道尽头是间实验室，摆满了各种仪器，中央的手术台上躺着个人，盖着白布。马嘉祺掀开白布，林微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便利店老板，只是他的脸被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着，薄膜下隐约露出另一种面容，眼窝深陷，和清除者一样没有瞳孔。

“他不是人。”刘耀文拿起桌上的病历本，上面的照片显示老板十年前就因为癌症去世了，“这是个仿生人，由主谋远程操控。”

“主谋在公司总部。”张真源走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代码，“他们研究特殊体质，是为了开发能控制情绪的芯片，我是第一个成功体，却在三年前觉醒了自我意识，所以被他们视为‘失控品’。”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录像，是三年前的训练室，张真源被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按住，手臂上插着针管，旁边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拿着笔记本记录：“0713的排斥反应越来越强，必须找到完美匹配的克隆体，才能提取纯净的‘情绪因子’。”

“是李总。”马嘉祺的脸色沉了下来，“公司的首席研究员，平时总对我们笑眯眯的。”

宋亚轩突然指着屏幕角落：“那是……我们小时候！”

录像里，年幼的马嘉祺、宋亚轩、刘耀文扒在训练室的窗户上，看着里面的张真源，眼里满是担忧。张真源看到他们，突然挣脱束缚，将一枚银星扔出窗外，正好落在宋亚轩手里。

“原来那枚银星是你给的。”宋亚轩摸着手腕上的手链，眼眶红了，“我们一直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张真源关掉录像，“他们对外宣称我退出，其实把我藏在便利店阁楼，用药物压制我的意识，直到上个月，你的血滴在银星上，通过共鸣唤醒了我。”

林微这才明白——她第一次遇到宋亚轩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流出的血沾到了他的银星上，这才让阁楼里的张真源恢复了意识。

“所以清除者是李总派来的？”刘耀文握紧拳头，“他怕你暴露，连我们也要一起灭口？”

“不止。”张真源调出一份文件，“他计划在下周的练习生考核中，给所有人注射含有‘情绪因子’的药物，彻底控制你们。”

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撞开，那个仿生人老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针管，针头闪着绿光：“找到你们了。”

“小心！”马嘉祺将林微护在身后，刘耀文和宋亚轩挡在张真源面前。

仿生人一步步逼近，针管里的绿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林微，你的血能完善芯片，乖乖跟我走，他们三个可以活命。”

“做梦！”林微想起冰柜里的克隆体，愤怒压过了恐惧，她举起手里的两枚银星，“张真源说合并能破电网，那能不能破你的芯片？”

张真源眼睛一亮：“试试！银星的核心是克制芯片的合金！”

林微将两枚银星对准仿生人，银星立刻发出红光，仿生人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了几步，针管掉在地上，绿色液体溅到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不——”仿生人发出刺耳的电流声，身体开始冒烟，“李总会找到你们的……他无处不在……”

话没说完，仿生人就瘫倒在地，彻底不动了。

实验室里一片狼藉，林微看着地上的绿色液体，突然想起那个倒计时短信：“72小时快到了，李总会有下一步动作吗？”

张真源看了眼时间，还有最后十分钟：“他的备用计划是……”

话音未落，实验室的电脑突然自动开机，屏幕上跳出李总的脸，他戴着金丝眼镜，笑得温和，手里却把玩着一枚银星：“真源，好久不见。既然你们这么想团聚，不如来总部坐坐？我给你们准备了‘惊喜’。”

屏幕右下角出现一个倒计时，不是72小时，而是7天。

“他在总部等我们。”马嘉祺看向另外两人，眼神坚定，“我们不能让他控制其他练习生。”

宋亚轩和刘耀文同时点头。张真源走到林微身边：“你可以不掺和，这和你没关系。”

林微看着冰柜里那些和自己长得一样的克隆体，又想起这几天的经历——马嘉祺拽着她逃跑的手，宋亚轩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刘耀文塞给她的发夹，还有张真源那句“你和我一样”。

她握紧手里的银星，摇了摇头：“有关系。”

李总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带着一丝嘲讽：“七天后，训练基地见。别迟到哦，不然……那些克隆体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屏幕突然黑了。实验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

七天后，训练基地会有什么等着他们？李总的“惊喜”是什么？冰柜里的克隆体能得救吗？

林微看向窗外，天快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通道照进来，落在五人身上，也落在那两枚紧紧靠在一起的银星上，它们的光芒交相辉映，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作者七天后他们会去训练基地吗？李总的阴谋能被挫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