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男主  短篇     

德拉科·马尔福(十五)

hp:魔法世界找老婆

三年级快结束的时候,霍格莫德又发生了一件事。

德拉科是在周一的《预言家日报》上看到的。头版印着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穿破旧长袍的男人站在蜂蜜公爵门口,脸被帽檐遮住了大半。标题写着“小天狼星布莱克再度现身,霍格莫德陷入恐慌”。德拉科把报纸放到凯恩面前,用手指点了点那张照片。

凯恩看了一眼,把报纸翻到了第二版。

“你不惊讶吗?”德拉科问。

“他不是去霍格莫德买东西的。”凯恩的声音很低。“他是去找人的。”

“找波特?”

凯恩摇了摇头。“找虫尾巴。”

德拉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他翻了翻报纸,翻遍了所有版面,没有找到任何一处提到“虫尾巴”这三个字。“虫尾巴是谁?”

凯恩把报纸叠好,放在桌上。“这个问题,应该问那只缺了一根脚趾的老鼠。”

那天下午,凯恩没有去上魔法史课。德拉科帮他签了到,宾斯教授甚至没有注意到多了一个人还是少了一个人。德拉科在签到本上写下凯恩的名字时,笔迹模仿得像到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自己写的。

下课之后,他去了图书馆。

凯恩不在他们常坐的那个靠窗位置。德拉科走过一排又一排书架,在禁书区的边缘找到了他。凯恩坐在地上,背靠书架,腿上摊着一本厚得离谱的旧书,银框眼镜滑到了鼻尖上。他旁边还堆着七八本书,每一本都打开着,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你在找什么?”德拉科蹲下来。

“我在找阿尼玛格斯相关的记录。”凯恩没有抬头。“麦格教授是已知的本世纪唯一一个在魔法部注册的阿尼玛格斯。但历史上有很多没有注册的。波特他爸就是其中之一。书里写着的。大脚板、尖头叉子、虫尾巴,这些都是他们在学校里用阿尼玛格斯形态活动时用的外号。”

德拉科眨了眨眼。“大脚板是布莱克?”

“是。”

“虫尾巴是那只老鼠?”

“那只老鼠缺了一根脚趾,十二年前韦斯莱家从埃及带回来的。一只普通的老鼠活不了十二年那么久。而且埃及正是虫尾巴最后被目击的地方。”

德拉科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响了。“你是说,那只老鼠是小矮星彼得?他不是死了吗?所有人都以为他被布莱克炸死了。布莱克因为杀了他才被关进阿兹卡班的。”

凯恩抬起眼睛看着德拉科。“如果一个十三年没有被审判过的人,其实是无辜的呢?”

空气中像有什么东西凝固了。

德拉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他想起父亲在家里说的话——“布莱克是纯血统的叛徒,他出卖了波特夫妇,他杀了十几条人命,他应该被关在阿兹卡班直到死。”这些话说得那么肯定,那么不容置疑,像早就被刻在石头上的真理。但如果这些是假的呢?

“你确定吗?”德拉科问。

“不确定。”凯恩说。“所以要查。”

德拉科在凯恩旁边坐下来,从书堆里拿起一本,翻开,开始看。他看得很慢,因为那些古旧的字体和复杂的魔法术语让他头疼。但他没有放下。凯恩一个人查需要十个小时,两个人一起查需要五个小时。他不能帮凯恩省掉那五个小时,但他可以陪着。

图书馆的落地窗外面,天从亮变暗,又从暗变得更暗。平斯夫人来催了两次,第一次说“还有一小时闭馆”,第二次说“马上闭馆了”。德拉科和凯恩把书放回原位,站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德拉科扶着书架,凯恩扶着他。

“查到什么了?”德拉科问。

“还不够。”凯恩说。“但方向是对的。”

他们走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一路上德拉科都在想那只老鼠。他见过那只老鼠很多次,在霍格沃茨特快的走廊里,在格兰芬多的餐桌上,在韦斯莱的校袍口袋里。它看起来就是一只普通的老鼠,灰褐色的皮毛,粉红色的鼻子,喜欢睡觉,喜欢吃奶酪。但如果它不是普通的老鼠呢?如果它是一个在逃的杀人犯呢?如果它是唯一能证明布莱克清白的关键呢?

德拉科忽然停下了脚步。

“如果布莱克是无辜的,”德拉科的声音很慢,“那么真正的叛徒就是虫尾巴。他出卖了波特夫妇,嫁祸给布莱克,变成老鼠躲在韦斯莱家十二年。”

凯恩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我们需要证据。”凯恩说。

周末,德拉科和凯恩去了霍格莫德。不是去买糖,不是去喝黄油啤酒,而是去三把扫帚酒吧找一个人。

凯恩说,小天狼星布莱克在霍格莫德出现的时候,有人看到他和一只黑色的狗在一起。那只狗在布莱克被捕之后就消失了,但在布莱克越狱之后又重新出现了。如果布莱克是无辜的,那只狗可能就是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态。如果他能在霍格莫德找到那只狗,也许就能找到布莱克。

三把扫帚酒吧里人很多。德拉科和凯恩坐在角落的位置,点了两杯黄油啤酒。德拉科的眼睛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凯恩端着杯子慢慢喝。

“他在看我们。”凯恩忽然说。

德拉科顺着凯恩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坐在吧台边,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喝的火焰威士忌。男人的脸被乱糟糟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大半,但露出来的那一小部分脸,有着极深的眼窝和高耸的颧骨,瘦得像一具骷髅。他的眼睛是灰色的,很亮,亮得不像一个在逃犯该有的样子。

德拉科的心跳加速了。“是他吗?”

凯恩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朝那个男人走过去。德拉科想拉住他,手伸出去抓了个空。凯恩已经走到了那个男人面前,在他旁边的吧台椅上坐了下来。

“你需要帮助吗?”凯恩的声音很低,低到德拉科只能听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男人转过头来看着凯恩。灰色的眼睛对上银灰色的眼睛。两个人对视了足足五秒钟,男人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在他瘦削的、憔悴的、满是胡茬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你是维森家的孩子。”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金属上摩擦。

“你是布莱克家的。”

男人的笑容收了收。“我不是什么布莱克家的人。我是阿兹卡班的逃犯,是全巫师界最想抓住的人。”

“那你为什么没有跑?”凯恩问。

男人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一直在跟踪波特。”凯恩的声音依然很低。“你在火车上变成狗,在魁地奇球场上看他比赛,在霍格莫德隔着人群看他。你不需要我的帮助。但我可以帮你。”

“帮我什么?”

“帮你找到那只老鼠。”

男人的灰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碎了,是裂了一道缝。那道缝太深了,深到德拉科隔着半个酒吧都能看到。男人把手里的火焰威士忌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在吧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你一个小鬼,能做什么?”男人的声音更哑了。

凯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羊皮纸,放在吧台上,推到男人面前。那是一张城堡的地图,但不是普通的地图。德拉科在远处看不清上面的细节,但他看到男人的手在地图上停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了头。

“你怎么有这个?”

“我画的。”凯恩说。“从密室事件之后就开始画了。城堡里每一条秘密通道,每一个会移动的楼梯,每一个画像会打盹的时间段。都在上面。”

男人盯着那张地图看了很久。“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真相。”凯恩说。“十三年没人说过的真相。你可以说给我听,然后我把老鼠的位置告诉你。”

酒吧里的喧闹声像隔了一层水,模糊而遥远。德拉科看着凯恩的背影,看着他笔直的脊背和安静的肩膀。凯恩在和全巫师界最危险的逃犯谈判,用一张自己画的地图换一个十三年前的真相。他的声音没有发抖,他的手没有发抖,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

男人把地图收进了怀里。“你赢了,小鬼。”

凯恩站起来,走回德拉科身边。“走吧。”

“不听了?”德拉科问。

“他需要时间去见一个人。”凯恩说。“在那之后,他会来找我们。”

那天晚上,德拉科躺在凯恩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凯恩坐在他旁边,手里没有拿书,银框眼镜放在床头柜上,镜片反射着壁炉的火光。

“你觉得他会去找谁?”德拉科问。

“邓布利多。”凯恩说。“只有邓布利多能帮他。”

“邓布利多会信他吗?”

凯恩低下头,看着德拉科。“邓布利多从来没有不信过他。”

德拉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凯恩的枕头里。枕头上有雪松和旧书页的气味,是凯恩的。他把那些气味吸进肺里,存在那里。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布莱克是无辜的,虫尾巴是叛徒,那只老鼠杀了十二个麻瓜,嫁祸给布莱克,在韦斯莱家躲了十二年。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父亲在家里说的那些话就是假的。马尔福家的消息来源不是百分百可靠的。马尔福家的人也会被错误的信息欺骗。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凯恩的胳膊上,和以前很多个早晨一样。凯恩的胳膊垫在他的脖子下面,他的手放在凯恩的胸口上,能感觉到凯恩的心跳。

“你昨天晚上说了梦话。”凯恩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说了什么?”

“你说‘我父亲错了’。”

德拉科沉默了很久。“也许他真的错了。”

凯恩的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下。

六月的第一个星期,城堡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小天狼星布莱克被抓了。

但不是被摄魂怪抓的,也不是被魔法部抓的。他走进城堡,走上格兰芬多塔楼,走进罗恩·韦斯莱的宿舍,把那只老鼠从床上拎了起来。老鼠在他手里拼命挣扎,缺了一根脚趾的前爪在空中乱抓。然后布莱克把老鼠放在地上,用魔杖指着它,念了一个咒语。

老鼠变成了一个人。

一个矮小的、秃顶的、长着水汪汪小眼睛的男人,站在格兰芬多的男生宿舍里,浑身发抖。

小矮星彼得还活着。

这个消息在几分钟之内传遍了整个城堡。学生们从床上爬起来,披着校袍冲到走廊里。教授们从卧室里冲出来,魔杖都来不及拿。邓布利多站在格兰芬多塔楼的楼梯口,蓝眼睛在烛光中亮得像两颗星星,看着布莱克和彼得一前一后走下楼来。彼得在哭,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布莱克没有哭,他的灰色眼睛干得像沙漠,但他的手在发抖。

斯内普站在邓布利多的身后,魔杖指着布莱克的后背,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德拉科从未见过的怒火。但他没有动手。邓布利多说了什么,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斯内普能听到。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白线,魔杖慢慢放了下来。

德拉科站在人群中,踮着脚尖往里面看。凯恩站在他身后,比他高出小半个头,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凯恩的手搭在德拉科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他在笑。”凯恩说。

“谁在笑?”

“布莱克。”

德拉科挤过人群,终于看到了布莱克的脸。那张瘦削的、憔悴的、胡子拉碴的脸上,确实带着一个笑容。那个笑容不是得意,不是挑衅,不是任何德拉科以为会出现在一个在逃犯脸上的表情。那个笑容是一种放下了千斤重担之后、终于可以呼吸了的、久违的、生疏的、但真实的笑容。

十三年的冤屈,终于洗清了。

德拉科看着那个笑容,忽然觉得鼻子很酸。他不知道自己在酸什么。他替一个不认识的人感到难过,又替一个不认识的人感到高兴。这种陌生而复杂的情感在他胸口翻涌,像一锅煮沸了的魔药,从坩埚里溢出来,烫得他心口发疼。

凯恩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他的手背上,握住了他的手。

“走吧。”凯恩说。

他们转身离开了人群。走廊里依然挤满了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没有人注意到两个斯莱特林的男生手牵着手穿过人群,走下楼梯,走进空无一人的门厅。

月光从门厅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像铺了一层银色的地毯。

德拉科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凯恩。凯恩的眼镜在月光下闪着光,银灰色的眼睛里有德拉科的倒影。

“你早就知道。”德拉科说。

“我猜的。”凯恩说。“猜到了一些。”

“你猜到布莱克是无辜的,猜到那只老鼠就是虫尾巴,猜到他会在学期结束前现身。”

“我不确定。所以没有告诉你。”

德拉科伸出手,把凯恩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凯恩的脸在没有眼镜的情况下看起来不一样了,更年轻,更柔软,银灰色的眼睛更大一些,睫毛更长一些。德拉科把眼镜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你以后不要一个人扛那么多事情。”德拉科说。

“我没有扛。”

“你有。你一直在扛。密室的入口你一个人去找的,守护石你一个人决定给波特的,布莱克的案子你一个人在查。你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陪你。”

凯恩看着德拉科,看了很久。

“因为你在旁边的时候,我不想让你做任何危险的事。”凯恩说。“你做我旁边的人就好。不用做任何事。只需要在旁边。”

德拉科的眼眶热了。他踮起脚尖,在凯恩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很短,很轻,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

凯恩低下头,在德拉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也很短,也很轻,但位置不一样。

他们在月光下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门厅里很安静,走廊里远处的喧闹声像隔了很远很远的浪潮声,一阵一阵地涌过来,又一阵一阵地退回去。

“三年级快结束了。”德拉科说。

“嗯。”

“下学期四年级了。”

“嗯。”

“时间过得好快。”

凯恩想了想。“不快。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快。”

德拉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他飞快地用袖子擦掉,但凯恩已经看到了。凯恩伸出手,把德拉科脸上的泪痕擦干净,然后把手放下来,握住了德拉科的手。

他们手牵着手走下楼梯,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的火还烧着,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德拉科没有回自己的宿舍。他跟着凯恩走进凯恩的房间,躺到凯恩的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凯恩躺在他旁边。

“凯恩。”

“嗯。”

“你说过,我们会一起长大。”

“嗯。”

“然后一起变老。”

“嗯。”

德拉科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在凯恩的脸颊上。凯恩的脸在他的手心里是温暖的,比平时更暖,像是身体里有一个火炉在燃烧。

“谢谢你。”德拉科说。

“谢什么?”

“谢你是凯恩·维森。”

凯恩看着德拉科,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们之间的枕头上,像一条细细的银色的河。他的银灰色眼睛里有星星,不是比喻,是真的有星星。月光的反射和瞳孔深处某种发光的东西混在一起,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是装下了整片夜空。

“德拉科。”

“嗯。”

“谢谢你等我。”

德拉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这次的眼泪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就是安静地、持续地、像一条不会干涸的小溪一样从灰蓝色的眼睛里淌出来。每一滴都是因为凯恩,每一滴都在告诉凯恩,他在听,他听到了,他记住了,他永远不会忘记。

“不用谢。”德拉科哭着笑了。“因为你值得等。”

流了出来。这次的眼泪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就是安静地、持续地、像一条不会干涸的小溪一样从灰蓝色的眼睛里淌出来。每一滴都是因为凯恩,每一滴都在告诉凯恩,他在听,他听到了,他记住了,他永远不会忘记。

“不用谢。”德拉科哭着笑了。“因为你值得等。”

凯恩把德拉科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德拉科的发顶,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放在德拉科的后背上,慢慢拍着。德拉科把脸埋在凯恩的肩窝里,眼泪打湿了凯恩的衣领。

三年级结束了。小天狼星布莱克被宣告无罪,虫尾巴被关进了阿兹卡班。卢平教授在学期末辞了职,因为他的狼人身份被公开了。他在离校的那天早上站在城堡大门口,穿着那件破旧的旅行斗篷,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接受了一切的笑容。

“下学期见,也许。”卢平对哈利说。

哈利站在台阶上,绿眼睛里全是水光。“下学期见。”

德拉科站在远处的草坪上,看着这一幕。凯恩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关于阿尼玛格斯的书。

“他还是被发现了。”德拉科说。

“他自己离开的。”凯恩说。“他不想让邓布利多为难。”

德拉科看着卢平的背影消失在禁林边缘的小路上,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在经历不公平的事情。卢平因为狼人的身份不能正常生活,布莱克因为朋友的背叛坐了十二年冤狱,波特因为伏地魔失去了父母。这些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而他能做的很少。他不能帮卢平治好狼人症,不能帮波特找回父母,不能帮布莱克找回被偷走的十二年。

但他可以做一件事。

他可以站在凯恩旁边,永远不离开。

这样就够了。

“凯恩。”

“嗯。”

“四年级的时候,我们还是坐同一个包厢。”

“好。”

“还是坐靠窗的位置。”

“好。”

“你还是坐我右边。”

“好。”

德拉科转过身,看着凯恩。阳光落在凯恩的脸上,把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他的银框眼镜在阳光下闪着光,银灰色的眼睛里有德拉科的影子。

“四年级会有很多新的事情。”德拉科说。

“不管发生什么,”凯恩说,“你都在我左边。”

德拉科伸出手,捏住了凯恩的脸。拇指和食指夹着他的左半边脸,轻轻扯了一下。

“你也要在我右边。”德拉科说。

凯恩把德拉科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但没有松开,握在手心里。

“不会去别的地方。”凯恩说。

他们站在霍格沃茨的草坪上,手牵着手,看着城堡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黑湖的水在微风中泛起细碎的金色波纹,禁林的树梢在风中沙沙作响,魁地奇球场的看台上空无一人,只有旗帜在风中飘着。

火车在等着他们。

暑假在等着他们。

四年级在等着他们。

德拉科把凯恩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上一章 德拉科·马尔福(十四) hp:魔法世界找老婆最新章节 下一章 德拉科·马尔福(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