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的开始12.

12.

哈尔滨的年，总是比别处落得更慢些。

正月将尽，凛冽的寒风依旧卷着残余的年味，拂过街边挂着的红灯笼，薄薄的积雪覆在街巷的地砖上，踩上去簌簌作响。

热闹了一整个春节的老房子，终于要迎来短暂的沉寂。

过完年，张极张泽禹就要返程回重庆了。

清晨的阳光浅浅透过落地窗，驱散了屋内的微凉。张泽禹收拾着散落的衣物，指尖带着北方冬日独有的清冷。

身旁的张极格外安分，乖乖坐在沙发上，手里帮他叠着卫衣，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每一件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

这几天待在哈尔滨，张极过得格外松弛。

不用背课文，不用写作业，不用复习知识点，只是安安静静陪着张泽禹在家过年。

吃阿姨做的东北家常菜，跟着张泽禹逛落雪的街道，窝在暖融融的房间里聊天打闹，是两人难得的悠闲时光。

张泽禹妈妈端着两盒装好的特产从厨房走出来，热气裹着甜甜的果香散开。

万能人物张泽禹妈妈：东西都收拾妥当了？

张泽禹妈妈走上前，顺手帮他们把背包拉链拉紧。

张极嗯阿姨，都弄好啦

张极抬眼，眉眼弯弯，语气软和又礼貌。

张泽禹刚把最后一件外套叠好放进箱子，闻言直起身，轻轻嗯了一声。

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张极，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温柔，相处久了的默契，早已藏在每一个眼神与小动作里。

张泽禹妈妈抬手轻轻理了理张极的衣领，语气温柔又带着真切的叮嘱

万能人物张泽禹妈妈：小极啊，阿姨知道你们俩天天在一起。

万能人物张泽禹妈妈：但小宝要是他欺负你、闹你，你可千万别忍着，一定要和阿姨说，知道吗？

话音落下，空气里漫起淡淡的暖意。

张极闻言立刻笑开，眉眼澄澈温柔，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又软糯

张极阿姨，小宝不会欺负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下意识偏向身旁的张泽禹，眼神里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纵容与偏爱。

张泽禹听到这话，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有点不好意思地抬手碰了下张极的胳膊，低声吐槽

张泽禹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明明每次都是你先捣乱的

语气轻飘飘的，没有半点责怪，反倒满是亲昵的嗔怪。

张极低低笑出声，肩膀微微晃动，也不反驳，只是乖乖点头，顺着他的话来

张极张好好好，是我捣乱

张张泽禹妈妈看着他俩这般默契亲昵的模样，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心里彻底放了心

她最怕两个孩子相处有隔阂，如今看来，这份从小延续至今的情谊，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深厚真挚。

万能人物张泽禹妈妈：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重庆记得给阿姨发个消息

张泽禹妈妈细细叮嘱着，把装好的特产塞到两人手里

万能人物张泽禹妈妈：带点家里的吃的，回去慢慢吃，好好照顾自己，学习别累着自己

张极谢谢阿姨

张极认真应声，乖巧又听话。张泽禹点点头，轻声应道

张泽禹知道啦妈！

告别温热的老屋，两人拖着行李箱走出单元楼。

哈尔滨的风依旧微凉，阳光落在积雪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街边的年味尚未散尽，零星的红灯笼随风轻晃，藏着最后一点年的温柔。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张泽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慢慢向后倒退，慢慢敛去眼底的眷恋。

身旁的张极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牛奶，温度刚刚好，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张极舍不得？

张极轻声问，嗓音温和醇厚。张泽禹转头看他，轻轻摇了摇头，弯起眉眼

张泽禹不是，就是觉得过年过得好快

张极看着他眼底淡淡的怅然，微微侧身，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独有的温柔与笃定

张极下次放假我们再来。而且回去之后，我们也天天在一起

张泽禹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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