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的开始11.

11.

一大早窗外就下起了大雪，张极和张泽禹一起去外面看去了雪

张泽禹南方来的小朋友，冻傻啦？

张泽禹笑着伸手，轻轻替他拂去肩头的落雪，语气带着满满的宠溺

张泽禹早跟你说哈尔滨过年冷得很，让你多穿点还不听

张极反手攥住他温热的手腕，指尖蹭过他的掌心，弯眼笑起来

张极冷才有意思，这样过年才够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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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的东北家庭，温馨又热闹。推门进屋的瞬间，滚烫的暖气裹挟着饭菜香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满身寒意。

张泽禹妈妈系着碎花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听见动静立刻迎了上来，眉眼温柔

万能人物张泽禹妈妈：小极小宝回来啦！穿的太少了，快脱外套暖和暖和，外面零下二十多度，可别冻感冒了

屋里已经被张泽禹妈妈装饰的年味十足，客厅落地窗贴着崭新的红春联和福字，阳台挂着一串串红彤彤的灯笼，墙角堆着喜庆的年货

空气里混着糖果的甜香、炖肉的醇香，还有东北人家独有的烟火气息。

张泽禹妈妈拉着两人忙活年饭。东北过年的仪式感满满当当，餐桌上的硬菜一样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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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咕嘟咕嘟的炖着排骨，汤汁浓郁鲜香，锅边贴着一圈金黄酥脆的玉米饼，是哈尔滨过年最地道的味道。

案板上摆着刚揉好的面团，准备蒸软糯香甜的黏豆包，旁边的盘子里码着洗净的冻梨、冻柿子，黑亮的果肉裹着薄冰，是南方少见的冬日特色。

张泽禹熟练地帮妈妈择菜、摆盘，动作利落自然。

张极没怎么见过东北过年的阵势，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只能乖乖递盘子、递抹布，眼神紧紧跟着身前忙碌的人。

张泽禹回头瞥见他笨拙乖巧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张泽禹看不懂吧？我们东北过年，就得满满一大桌菜，年年有余，热热闹闹才叫过年

张极嗯，第一次这样过年，特别新鲜

张极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张极也是第一次，跟喜欢的人一起过年

声音压得轻轻的，刚好只有两人听见。

张泽禹耳尖瞬间泛红，低头假装择菜，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里暖烘烘的。

张泽禹妈妈余光瞥见两个小孩的小动作，偷偷笑着摇摇头，没点破这份青涩的温柔，手上依旧麻利地翻炒菜肴，厨房里的烟火气温柔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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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年夜饭摆满了整整一桌。

炖排骨、锅包肉、糖醋鱼、银耳山楂、软糯黏豆包，荤素搭配，热气腾腾，每一道都是地道的东北年味。

窗外风雪簌簌，屋内暖意融融，灯光温柔洒落，氛围感恰到好处。

张泽禹爸爸打开热好的饮料，笑着招呼张极多吃菜，格外热情

万能人物张泽禹爸爸：别拘谨，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多尝尝阿姨的手艺，外面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东北味

张极乖乖点头，不停给身边的张泽禹夹菜，都是他爱吃的菜品

张极谢谢叔叔阿姨，饭菜特别好吃

一顿年夜饭，说说笑笑，暖意流淌。没有生疏的客套，只有家人团聚的温柔与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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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雪停了，夜色彻底笼罩冰城，整座城市灯火璀璨。

远处街区的彩灯全部亮起，街边的冰雕光影流转，偶尔能看见街头秧歌巡游的热闹身影，新春氛围愈发浓厚。

张泽禹妈妈收拾着碗筷，笑着叮嘱两人

万能人物张泽禹妈妈：楼下雪干净，你们俩出去逛逛消消食，顺便看看夜景，街上可热闹了，注意别冻着就好

两人乖乖应下，穿好厚外套裹紧围巾，牵手走出家门。

夜晚的哈尔滨冷得透彻，空气清冽干净，路灯洒下暖黄的光晕，把地上的积雪照得亮晶晶的。

脚印踩在厚厚的雪层上，发出咯吱咯吱的细碎声响，安静又治愈。

小区外的街道挂满红灯笼，家家户户灯火通明，远处偶尔炸开几朵细碎的烟花，在墨蓝色的夜空里转瞬即逝，留下漫天温柔的星火余晖。

两人慢慢走着，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抵御着冬日的严寒。

张泽禹冷不冷？

张泽禹偏头问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张极微凉的手背。

张极摇摇头，微微用力把人拉近，两人肩头相抵，呼吸交缠在冰冷的空气里，白雾氤氲

张极不冷，牵着你一点都不冷

张极低头看着脚下皑皑白雪，看着漫天温柔夜色，轻声开口

张极以前过年都是在家，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年味。

张极今年来哈尔滨，跟你、跟叔叔阿姨一起，才是真正的过年

张泽禹心里一软，抬头看向身边眉眼温柔的少年

雪光落在张极的眉眼间，衬得他眼底澄澈又温柔

张泽禹那以后每一年过年，都一起过

张泽禹认真地说，语气带着藏不住的真诚

张极瞬间笑开，眉眼弯弯，温柔得不像话。

他停下脚步，在漫天灯火与白雪之中，轻轻抱住张泽禹。

厚厚的羽绒服隔着温热的体温，风雪温柔，岁月安然

张极好

简单一个字，胜过万千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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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已经快零点，张爸妈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剥坚果，等着跨年

见两人回来，连忙招呼他们过来，茶几上摆满砂糖橘、糖果、瓜子和各式坚果，满满当当都是新年的甜蜜。

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春晚，欢声笑语填满整个屋子。

窗外偶尔传来烟花升空的声响，绚烂的火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墙面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

倒计时临近，十二点的钟声即将敲响。

张泽禹悄悄凑到张极耳边，压低声音，语气软糯又认真

张泽禹张极，新年快乐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张极侧头看向他，眼底盛满独属于他的温柔，轻声回应

张极小宝，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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