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六月，高考倒计时一年。

天气热起来了，教室里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吹不散黏腻的暑气。

温晚在做数学卷子，沈渡忽然从旁边推过来一张纸。

是一份数学补习计划，精确到每天做多少题、复习哪些知识点，时间安排到分钟。

“从现在开始，每天晚自习最后半小时，我给你讲数学。”沈渡说。

温晚抬头看他，嘴唇翕动。

“你不用——”

“温晚。”沈渡打断她，语气少见地强硬，“你要考北京，数学不能低于120。”

她的心猛地一跳。

“你怎么知道我要考北京？”

沈渡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把那份计划表往她面前推了推：“收好。明天开始。”

温晚低下头，把那张纸抚平，折了两折，夹进课本里。

她有很多话想问。

比如：你为什么要帮我？

比如：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不同？

但她不敢问。

有些话，问了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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