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回来了。
拿了省赛一等奖,全校通报表扬。
温晚在走廊上看见他的时候,他正被一群人围着问东问西。他脸上没有笑容,但也没有不耐烦,只是简短地回答每一个问题。
温晚站在人群外围,隔着七八个人看他。
沈渡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他对她点了点头。
就是那种很普通、很日常的点头,像在说“我回来了”。
温晚笑了,用力朝他挥手。
那一刻她想:算了,喜不喜欢的不重要。能坐他旁边,每天看见他,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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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学期结束得很快。
期末考试,温晚数学考了118,比期中进步了36分。
她看到成绩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想马上告诉沈渡。
她把成绩条拍在沈渡桌上,眼睛亮晶晶的:“你看!118!”
沈渡看了一眼,说:“还可以。”
“只是还可以吗?我进步了36分!”
“因为你之前的基数太低。”
温晚鼓着腮帮子瞪他,像只气鼓鼓的河豚。
沈渡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动了一下。
这次温晚看清了——他确实笑了。
很轻很淡,像风过水面,转瞬即逝。
但温晚觉得,那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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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前最后一天,温晚在沈渡的课桌里塞了一包东西。
是手织的围巾,深灰色,针脚不够均匀,有的地方松有的地方紧,但很暖和。
她织了一个月,拆了三次,手指被戳了好几个洞。
她在围巾上夹了一张纸条:“锦城冬天冷,你从北京来的肯定不习惯。新年快乐。”
第二天早上,她到教室的时候,沈渡已经在了。
他穿着那件空荡荡的校服外套,脖子上围着那条深灰色围巾。
温晚愣在门口,心跳快到发疼。
沈渡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了两个字。
“谢谢。”
温晚走进教室,坐下来,假装在整理书包,手一直在抖。
她想:完了。
她想:我真的完了。
她喜欢沈渡。
比她以为的还要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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