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松开他，转身从灶台上端过来两个盘子，一个里面是煎蛋和培根，另一个里面是可颂和水果沙拉。他又从蒸锅里端出两碗南瓜粥，从汤锅里盛出两碗玉米浓汤，最后从烤箱里拿出两个可颂，把整个灶台摆得满满当当。
张真源看着这一桌子早餐，目瞪口呆。
“你几点起来的？”
“七点。”
“四个小时就做了这些？”
马嘉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中间失败了几次，重新做了。”
张真源看着灶台角落那堆被丢弃的煎蛋壳和糊掉的培根，再看着面前这盘完美的煎蛋，忽然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变得很软很软。
马嘉祺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他做一顿早餐，背后是无数次的失败和重来；他给张真源一个机会，背后是精心设计的商业谈判和风险对冲；他爱一个人，背后是细致入微的观察和默默无闻的付出。
他从来不让你看到他付出的过程，只给你看最完美的结果。
张真源拉开餐椅坐下，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蛋的边缘微焦，中间溏心，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比昨天早上的三明治又进步了一大截。
“好吃。”张真源真心实意地说，“比昨天早上的三明治好吃。”
马嘉祺坐在他对面，端起南瓜粥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迅速压了下去。
“嗯。”他说，语气淡淡的，但眼睛里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
张真源看着他那副明明很开心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叉了一块培根递到他嘴边：“张嘴，奖励你的。”
马嘉祺看了看那块培根，又看了看张真源，张嘴接了，嚼了两下，咽下去。
“好吃吗？”张真源问。
“好吃。”马嘉祺顿了顿，补了一句，“但是没你甜。”
张真源的脸又红了，低头专心喝南瓜粥，假装没听到。
窗外的阳光透过遮光窗帘的边缘挤进来一小条，落在餐桌上，像一道金色的细线，刚好划过两个人中间的那盘水果沙拉。张真源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宋然发来的：“你到底查没查出来L家居的事跟你男朋友有没有关系啊？”
张真源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喝粥的马嘉祺，想了想，打字回复：“查出来了。有关系。很深的、密不可分的、贯穿始终的关系。”
宋然发来一堆问号和感叹号，最后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真源放下手机，拿起一个可颂咬了一口，酥皮簌簌地落下来，掉在盘子里。马嘉祺很自然地伸手把他嘴角的碎屑擦掉，动作流畅得像做过一万遍。
张真源看着马嘉祺收回手继续喝粥的侧脸，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在心里回答了宋然的问题：
不怎么办。
因为他是马嘉祺，而我是他爱的人。
这就够了。
他拿起手机，给宋然回了一条消息：“打算用这个联名合作做出最好的设计，让他觉得自己的投资没有白费。”
宋然秒回：“这才是我们张总监该说的话！！！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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