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知意刚到工作室,就收到了傅斯年发来的消息:「幼儿园老师说孩子们想要小熊形状的饼干模具,我让助理买了些材料,中午过去一起做?」
她笑着回了个「好」,指尖还残留着昨晚他牵过的温度。
中午的阳光正好,傅斯年提着一大袋面粉、黄油和模具过来时,工作室里已经飘起了黄油的香气。沈知意系着小熊图案的围裙,正把发酵好的面团揉成圆团,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快来帮忙,我一个人揉不动了。”
傅斯年放下东西,熟练地洗了手,接过她手里的面团。他的动作不算熟练,却很认真,掌心的温度透过面团传过来,让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孩子们想要饼干模具?”她一边往烤盘上刷油,一边问。
“昨晚送你回家后,我给老师打了个电话。”他揉着面团,额角渗出细汗,“老师说孩子们吃蛋糕时念叨,说要是饼干也像小熊书包一样可爱就好了。”
沈知意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在捐赠仪式上发言,语气严肃得像在开董事会。谁能想到,现在他会系着她的备用围裙,在工作室里揉面团呢?
傅斯年忽然停下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昨天忘了给你。”
盒子里是枚银质的小熊吊坠,吊坠背面刻着个小小的‘意’字。沈知意拿在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字,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一样暖。
“这是……”
“给小熊设计的logo。”他笑了笑,眼神温柔,“以后我们的公益项目,就叫『知意小熊』好不好?既有你的名字,也有我们一起做的心意。”
沈知意刚点头,手机就响了,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沈小姐,傅先生,孩子们听说你们在做小熊饼干,都吵着要来看呢,我们能不能现在过去呀?”
半小时后,十几个孩子排着队走进工作室,小脸上满是好奇。傅斯年把面团分给每个孩子,教他们用模具压出小熊形状,沈知意则在一旁帮他们擦掉沾在脸上的面粉。
“傅哥哥,你的小熊没有尾巴!”一个小男孩举着自己压好的饼干,指着傅斯年手里的面团笑。
傅斯年低头一看,果然忘了捏尾巴,忍不住笑了,赶紧补了个圆圆的小尾巴。沈知意看着他笨拙补救的样子,悄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照片里,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身边围着一群举着小熊饼干的孩子,像幅温暖的画。
饼干放进烤箱后,孩子们拉着他们去草地上玩小熊抓迷藏。傅斯年被孩子们围在中间,扮演大熊,跑起来时西装裤沾了草屑也不在意。沈知意坐在长椅上看着,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或许就是这样——不用轰轰烈烈,只要身边有他,眼前有笑,日子就像刚出炉的小熊饼干,酥酥软软,带着甜。
烤箱叮的一声响时,孩子们欢呼着跑回来。傅斯年把烤得金黄的饼干分给大家,自己拿起一块,递到沈知意嘴边:“尝尝?”
沈知意咬了一口,黄油的香气混着奶香在嘴里散开,甜而不腻。她看着他嘴角沾着的一点面粉,伸手替他擦掉,指尖碰到他的皮肤时,两人都没动。
阳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孩子们啃饼干的笑脸上,落在远处飘来的桂花香里,一切都刚刚好。
“傅斯年。”沈知意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等饼干凉了,我们去给山区的孩子寄一些吧,就用知意小熊的盒子。”
傅斯年握紧她的手,眼底的笑意比阳光还亮:“好,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