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其他人也陆续离开了。
宋亚轩走的时候,在我嘴上亲了一下,说:

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然后揉了揉我的头发,拎着行李箱走了。
张真源走的时候,帮我把冰箱塞满了食材,叮嘱我:

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别总点外卖。
我嫌他啰嗦,但在他转身时拉住了他的衣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笑了笑,轻轻抱了抱我。
贺峻霖走的时候,在我枕头底下塞了一张纸条。我送完他回来才发现,纸条上画着一个小人,旁边写着:冰箱里有我包好的馄饨,冻着的,想吃就煮。
严浩翔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上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给我发了条消息:

(冰箱第二层有你喜欢的布丁,别一次吃完。)
丁程鑫走的时候,揉了揉我的头发,说:

别趁我们不在乱来。
你才别乱来。

他笑了,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马嘉祺是最后一个走的。他走的那天下午,帮我把家里的暖气检查了一遍,又把垃圾分类拎下楼扔掉,然后才拎起行李箱。

我走了。
嗯。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几秒,然后放下行李箱,走回来,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我闭上眼睛,回应他。
————
他们都走了之后,我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站了一会儿。
安静,太安静了。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群聊里还在热闹地刷屏,各自汇报到家的情况,刘耀文发了一桌子菜的照片,贺峻霖发了家里猫的照片,宋亚轩发了一张躺在床上的自拍。
然后我做了个决定——回家。
这房子本来就是因为他们才热闹,现在他们都不在了,我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去陪我爸妈过年。我花了半小时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和必需品,又去冰箱看了看——贺峻霖包的馄饨和严浩翔说的布丁,我拿了一些,然后拉上行李箱,锁门下楼。
我妈看到我回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眉开眼笑:

哟,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家在哪儿了呢。
妈——我饿了。


我正好炖了汤。
我妈转身就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那几个小子呢?都回家了?
嗯,都走了。


怪不得舍得回来。
我妈嘀咕了一句,但脸上带着笑。
晚上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

(昭昭!你到家了吗?)
(到了,在我爸妈家。)


(那就好。你要不要视频,我妈说想看看你。)
我坐起来,理了理头发,然后回了个“好”。视频请求立刻弹了出来,我接通,屏幕里出现刘耀文放大版的脸,他咧嘴笑着:

(昭昭!)
(嗯,看到啦,不用喊那么大声。)

他往后挪了挪,背景是他家的客厅,能听到电视的声音和他妈妈在厨房忙碌的动静。
(阿姨好!)


(哎!昭昭!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吃过了。)


(好好好,那你们聊!)
刘耀文把镜头转回自己,压低声音说:

(昭昭,你想我吗?)
(才分开一天,想什么想。)


(一天也很长啊!)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想了想了,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他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他今天在家干了什么、吃了什么、他妈问了什么。我就靠在床头,听着他说话,偶尔应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