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贺峻霖吃完日料回到住处,已经快九点了。
推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暖气开得很足。
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刘耀文四仰八叉地霸占着最长的那张沙发,手机举在脸上方。丁程鑫窝在单人沙发里,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张真源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书。

回来了?吃了吗?
吃了,和贺峻霖吃的日料。

我换了鞋,把大衣挂好,走到沙发边。刘耀文立刻把腿缩了缩,给我让出一个位置,我直接躺了下去,头枕在他腿上。
他放下手机,伸手拨了拨我的头发。

好吃吗?
还行,那家三文鱼挺新鲜的。


下次带我去。
好啊。

马哥和亚轩还没回来吗?


马哥说还要一会儿,亚轩应该快了。
哦。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刘耀文的肚子。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闻着很让人安心。

昭昭,痒。
他动了动,但没推开我。
忍着。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手却温柔地抚上我的后脑勺,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我的头发。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电视的声音和丁程鑫偶尔敲击键盘的轻响。张真源翻了一页书,纸张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暖气嗡嗡地运行着,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车辆的鸣笛声。
我闭上眼睛,几乎要睡着了。突然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宋亚轩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寒气。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帽子和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到客厅里的场景,他松了口气似的摘下围巾。

我回来了——

回来了?冷不冷?

冷死了。
宋亚轩换鞋,脱掉厚重的外套,然后径直朝沙发走来。他绕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来,把我的脚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开始帮我按小腿。
今天累不累?


还好,就是那个主持人话太多了,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问。
他一边说一边按着我的小腿,手法还挺专业。

你晚上吃的什么?
日料,和贺峻霖一起。


哦。好吃吗?
还行,下次带你去。


好。
又过了一会儿,门锁再次转动,马嘉祺推门进来。
他扫了一眼客厅的景象,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间。

都在?

嗯,都回来了。
马嘉祺点点头,换了鞋,然后走到沙发后面,轻轻拨了拨我的头发。

吃了吗?
吃了。你呢?


吃过了,吃的盒饭。

不好吃。
那你要不要煮个面?


等会儿再说。
他的手从头发上移开,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然后收回,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我躺在刘耀文腿上,脚被宋亚轩按着,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好笑。

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像我的丫鬟。


丫鬟?我们哪里像丫鬟了?
伺候我啊。


那是我们乐意。
我知道。所以才说你们像丫鬟。


你才是——哎别掐!
我收回掐在他腰上的手,满意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