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时,我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抗议,尤其是大腿和屁股。
嘶……

我想翻身,疼得龇牙咧嘴。
旁边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活该。
丁程鑫已经醒了,侧躺支着脑袋看我,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皱成一团的脸。

昨天谁喊‘滑!必须滑!’喊得最大声?
我抓住他作乱的手,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把冰凉的手脚往他暖烘烘的身上贴。
疼……都怪你,昨天不拉着我点。

他顺势把我圈进怀里,手覆在我酸痛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拉着你你能学会?自己逞能,摔了十七次,我数了。

十八次!
宋亚轩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扒着卧室门框,笑嘻嘻地补充:

第十八次是晚上回房间在走廊地毯上自己绊的,我看见了!
宋亚轩!讨厌!

我抓起枕头就扔过去。
宋亚轩灵活地躲开,枕头砸在刚好路过的贺峻霖身上。

靠!谁?!
贺峻霖捡起枕头,一脸懵。
我立刻指认:
宋亚轩干的!


我没有!是昭昭扔的!

你们两个幼稚鬼!
贺峻霖把枕头扔回来,精准命中宋亚轩的脸。
丁程鑫叹了口气,把我往被子里按了按:

再躺十分钟,然后起来吃早饭,今天玩雪圈,不滑雪了。
我眼睛一亮,瞬间觉得疼痛都减轻了。
雪圈!

————
早餐桌上,昨天的“滑雪勇士”们今天都鸦雀无声,动作一个比一个僵硬缓慢。
宋亚轩龇牙咧嘴地伸手:

丁哥,递一下醋……
丁程鑫靠在椅背上,表情安详:

自己拿,我胳膊抬不起来……
张真源默默地把醋瓶推过去。
严浩翔吃饭的姿势像机器人,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只有马嘉祺看起来还算正常,但仔细观察,他拿筷子的手指也有点僵。
唯一活蹦乱跳的刘耀文摇头晃脑:

啧啧啧,看看你们,缺乏锻炼。我就不一样——
贺峻霖无情拆穿:

你昨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堆雪人和骚扰昭昭,滑了不到五趟。

我那叫战略性保存体力!

你就是菜。

严浩翔你再说一遍

菜。

我跟你拼了!
眼看着刘耀文要扑过去,被张真源和丁程鑫一人一边按住了。

吃饭!别闹!

再闹今天雪圈你就别玩了!
我笑得肚子疼,结果扯到酸痛的肌肉,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马嘉祺递给我一杯热牛奶:

慢点笑。
上午的阳光很好,雪地反射着耀眼的光。我们放弃了需要技术的滑雪,直奔雪圈区。
雪圈其实就是大型的充气橡皮圈,人坐在里面从雪道上滑下来,简单又刺激,基本不会摔。
我指着最长最陡的雪道:
我要玩那个最高的!

贺峻霖看了眼那近乎垂直的坡度,嘴角抽了抽:

你确定?
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