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德“好了好了!不说那些了!亭子,明天!明天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保证你会非常、非常喜欢的哦!绝对精彩,不容错过!”
——
新的一天,阳光很好,亭子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电脑急救中心的方向,而是被帕拉德拉着,七拐八绕地来到了一处她从没留意过的天台上。
帕拉德兴致勃勃地趴在栏杆上,伸手指向不远处一个更高的平台,那里有一个石板凳。
帕拉德“快看快看!亭子!上面那个人,你熟不熟悉?”
亭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看到了一个坐在石凳上的身影,低着头,似乎在沉思。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正是假野明日那。
晴川亭子“永梦?明日那?”
晴川亭子“他们怎么没有回电脑急救中心?这个点……应该在查房才对啊。”
她看向旁边一脸兴奋、明显知道内情的帕拉德,试探着问:
晴川亭子“他们……是要约架?”
帕拉德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你真聪明”的笑容,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炫耀:
帕拉德“那是当然啦!不约架的话,我干嘛特意带你来看呢?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观景位!”
亭子看着他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有些无奈:
晴川亭子“你看这个的意义是什么呢?有这时间,不如我们俩找个地方玩一局游戏呢。”
帕拉德“他不一样,他也是我未来的对手。只不过现在……他还太弱了。我要看着他一点一点变强,然后,在他达到顶峰的时候,再一举击溃他,那才有意思。”
他转过头,对着亭子,笑得天真又残忍。
帕拉德“怎么样?我的计划是不是很棒?”
亭子眨眨眼,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
晴川亭子“你就这么执着要跟他打一场?”
帕拉德“对呀。”
帕拉德“因为他是天才玩家M。”
晴川亭子“好了好了,别闹了。”
亭子收回手,目光重新飘向远处的高台。
晴川亭子“我得去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帕拉德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委屈。
帕拉德“就是因为他,你陪我的时间都少了。之前你一睁开眼睛就是我,现在我的时间被压榨得基本上就只能牵牵手了,我很不开心。”
晴川亭子“因为我现在身上有了责任。人总是会变的,帕拉德。”
帕拉德“不跟你玩了!”
帕拉德赌气地扭过头。
亭子笑了笑,上前轻轻抱了抱他。
晴川亭子“好啦好啦,帕拉德最好了。”
帕拉德“那好吧,我就暂时原谅你——”
他话说到一半,扭头一看,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亭子不知何时已经溜下了楼梯,正快步朝着那个高台的方向跑去。
帕拉德愣在原地,随即气呼呼地跺了跺脚。
帕拉德“又把我当小孩子!”
——
亭子跑到高台上时,宝生永梦还坐在石凳上,假野明日那站在一旁,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听到脚步声,永梦抬起头,看到是她,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复杂的笑容。
晴川亭子“永梦?”
亭子在他面前停下,微微喘着气。
晴川亭子“你在这里干什么?今天不是应该……”
宝生永梦“我已经想通了。”
晴川亭子“唉?这件事情不是应该让他们想吗?你想通什么了?”
就在这时,一个冷淡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镜飞彩“他已经想通了,把卡带给我了。”
亭子回过头,看到镜飞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白大褂在风里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是一贯的冷峻。
晴川亭子“这什么跟什么啊?”
亭子看看镜飞彩,又看看永梦,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镜飞彩“快点把卡带交出来。”
镜飞彩向前走了一步。
花家大我“为什么大医院的少爷会在这里?”
另一个声音从左侧的岔道口传来,带着一贯的嘲讽。
亭子转头,看到花家大我正从那条小路上走来,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眼神不善地盯着镜飞彩。
九条贵利矢“真的假的?”
右侧的岔道口也传来了动静,九条贵利矢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九条贵利矢“不是说好了要把那个卡带给我吗?”
镜飞彩“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就在气氛变得剑拔弩张的时候,一直坐在石凳上的宝生永梦,忽然站了起来。

一阵风吹过,撩乱了他的额发。他微微低下头,再抬起时,嘴角勾起了一抹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带着挑衅和自信的笑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像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