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飞彩“你说什么?”
他站起身,与宝生永梦几乎平视,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紧绷。
宝生永梦“我说错了吗?”
宝生永梦毫不退缩,他想起刚才战斗中镜飞彩因为格拉费特一句话就失控的样子,语气更加直接:
宝生永梦“看到病人情况紧急,你就冲动行事,不顾后果。而格拉费特一提到你……你过去的女朋友,你就可以愣神,可以不顾战斗节奏!这是你的私事没错,但你的私事,已经影响到作为假面骑士的判断和行动了!”
镜飞彩“不用你管!”
晴川亭子“够了!都停下!”
亭子提高了声音,走到两人中间。她先看了宝生永梦一眼,示意他冷静,然后,她转向镜飞彩,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眼中激烈的情绪。
晴川亭子“飞彩医生,我虽然阻拦不了你的想法,你的怀疑,也暂时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是,在我自己没有承认,没有弄清楚一切之前——”
晴川亭子“我首先是我自己。是晴川亭子,是假面骑士监察官。我理解你的痛苦和困惑,但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我并不是,也请你暂时不要把我当成……你口中的那个‘女朋友’。请给我,也给你自己,最起码的理解和尊重,可以吗?”
镜飞彩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的、此刻写满认真和坚持的眼睛。那双眼睛,和记忆深处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望着他的眼睛,慢慢重叠,又缓缓分开。
镜飞彩“理解?尊重?”
镜飞彩“难道你要我……一直等到所有事情都水落石出,等到证据确凿,再等着你……可能永远都不会到来的‘亲口告诉我’?”
他向前一步,距离近得亭子能看清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楚:
镜飞彩“你问我,我还有机会听到吗?从‘她’那里,我甚至没来得及听到一句告别。”
亭子被他眼中仿佛承载了五年时光的悲伤和质问击中,最终,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
晴川亭子“这就……当作是我答应你。”
晴川亭子“如果……如果我真的就是‘她’,如果我能想起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的,告诉你一切。”
镜飞彩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了真诚的茫然,和一丝同样沉重的承诺。
假野明日那“好啦好啦!你们都停下!”
假野明日那终于找到机会插话,她走到中间,有些头疼地看着这三人。
假野明日那“现在最主要的,是治疗日向审议官,是找到并打败格拉费特和那个巨龙漏洞体!在这里争吵、猜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旋转楼梯的方向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看到檀黎斗一步步走了上来,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小手提箱。
檀黎斗“看来,我的监察官亭子,又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
他走到亭子身边,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切。
晴川亭子“黎斗……”
镜飞彩“我正有问题要问你,社长。”
他上前一步,指向亭子:
镜飞彩“这位,不是你亲自指派来的监察官吗?关于她的身份,你知道多少?她到底……是不是五年前因为游戏病去世的那个年轻医生,晴川亭子?”
亭子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有些紧张地看向檀黎斗。镜飞彩的质问太直接了,她不知道檀黎斗会如何回答,会不会为了保护“秘密”而说出什么……
檀黎斗迎上镜飞彩审视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从容不迫的样子。他甚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亭子,那眼神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意味,仿佛在说“交给我,放心”。
然后,他才重新看向镜飞彩,语气平和而笃定:
檀黎斗“她并不是当初死去的年轻医生,镜医生。关于这一点,我想我应该有发言权。”
檀黎斗“五年前那位不幸逝世的晴川亭子医生,是零日事件的受害者,她的离世令人惋惜。而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是晴川亭子,是经由正规程序任命、拥有独立身份和职责的假面骑士监察官。她拥有自己的过去和现在,虽然因为一些意外导致部分记忆缺失,但这并不改变她是‘她自己’的事实。”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镜飞彩写满怀疑和失落的脸上,补充道:
檀黎斗“请你们放心,也请给予她应有的信任。怀疑同伴,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并非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