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面试

本书是喜美cp向，其余人物偏cb向（也可

能偏all喜向)

青春校园风.全员拟人

不爱看.左上角划走

如果本书有不合理的事或性格就是纯私设

——面试——

面试当天，天还没亮透

喜洛景五点四十就醒了.不是闹钟，是自己醒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数了大概三十秒——其实没在数，就是在发呆——然后坐起来，穿衣服，洗漱，检查准考证和笔——那支笔帽上刻着"XLJ"的黑色水笔还在.他把笔放进口袋，拉上书包拉链，动作流畅得像做过一百遍

出门的时候走廊里碰到陆辞.这人头发翘着一撮，跟被电击过似的，手里端着一杯从自动贩卖机买的速溶咖啡，刚喝一口，整张脸就皱成了一团抹布

"这咖啡——我服了——比我们学校食堂的刷锅水还难喝."他把杯子举到眼前看配料表，"雀巢三合一？就这？是不是过期了."

"你看保质期没有."

陆辞翻过杯子看了一眼，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上个月到期的."

喜洛景没说什么，从书包侧袋里拿出保温杯递过去，"喝我的."

"你不喝？"

"我不喝咖啡.我姐说咖啡因会干扰心率变异性，面试的时候心率不稳影响发挥."

陆辞接过去倒了一口，咂了咂嘴."白开水，你出门带白开水."

"白开水最安全，没热量，没咖啡因，没过期风险."

"行吧."陆辞把保温杯还给他，然后揪了揪自己那撮翘毛，"你说评委会不会因为我头发翘着扣我印象分."

"评委看的是回答内容，不是你的头发."

"那万一我的回答内容跟头发一样炸毛呢."

喜洛景看了他一眼，"那你就先把头发按下去，再把回答理清楚."

陆辞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你这人——别人安慰人说别紧张你肯定行，你安慰人说先把变量控制住再逐步优化.但你别说，后者对我更有用."

两个人往考点走，路上碰到顾珩.这人站在花坛边上，正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整理领子.冲锋衣换了——昨天那件荧光绿的没穿，换成深灰色卫衣加黑色棉马甲.头发用水抹过，比昨天整齐了不止一个档次，但他本人看起来浑身不自在，像是穿了别人的衣服

"我这样行不行？"他拽了拽领口，"我妈说面试要穿深色，显得稳重.但我觉得我穿深色像去参加葬礼的."

陆辞绕着他走了一圈."比你昨天那件荧光绿好.那件在人群里太扎眼了，评委一眼就能看到你——不是因为你回答得好，是因为你的衣服自带探照灯."

"那件是我最喜欢的冲锋衣！我特意为比赛买的！"

"你买冲锋衣是为了比赛还是为了登山."

"都有，万一比赛比一半需要野外求生呢."

"这是全国学科全能大赛，不是荒野求生."

"你永远不知道出题人会出什么."顾珩一本正经地说完，又把领口拽了一下，"算了，深灰就深灰.反正就二十分钟，装一装能装过去."

三个人走到考场楼下，沈吟已经站在台阶上了

还是昨天那件驼色大衣，灰围巾，深绿色丝带绑头发.一模一样.别人面试都是换衣服、整理头发、反复检查材料，她跟昨天完全没区别，好像面试就是一节普通的课，不值得特别准备

但她手里多了样东西——一个很小的透明保温杯，里面泡着两朵菊花.花瓣在水里慢慢展开，一层一层的，看着就让人安静下来

顾珩凑过去。"你就喝这个？"

"菊花茶."

"我知道是菊花茶.我是说——面试诶，你不搞点咖啡提提神？"

"不用."沈吟把杯盖拧紧，"面试需要的是冷静，不是兴奋."

顾珩张了张嘴，转头小声对喜洛景说："她说话跟你有点像，你们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不是."

"我知道不是，我只是——"

"你修辞手法太丰富了，面试的时候收一收."

"遵命.顾珩一定好好说话，不说废话，不抖腿，不挠头."他站了个军姿，坚持了不到三秒就垮了，"不行，我还是紧张.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面试官问我宇宙的终极答案是什么，我说42，然后评委全笑了，然后我就被淘汰了."

"42是《银河系漫游指南》里的梗.评委如果连这个都知道，说明他们看过那本书.那你应该跟他们聊科幻，不是被淘汰."

顾珩脸上露出一种很复杂的表情——像是被人从一个荒谬的噩梦里拽出来，然后发现现实比梦还荒谬."你说得对.我应该聊科幻."然后他真的开始认真想万一被问到科幻题该怎么答

陆辞在旁边听完了，转头对喜洛景说："你今天状态不错啊.昨天你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蹦的，今天居然能连成句了."

"昨天在考试，今天还没开始."

"所以你考试的时候会进入省电模式？"

"不是省电模式.是专注模式.语言输出占用认知资源，考试的时候认知资源要留给题目."

陆辞用一种"我终于想通了"的表情看着他."所以你平时话少不是因为不会说话——是把说话当资源在分配."

"差不多."

"那你今天为什么愿意多说."

喜洛景停了一下，"因为你们问的都是正经问题."

"我太感动了."陆辞捂着胸口，表情夸张得像在演话剧，"喜洛景说我问的是正经问题，这是我活了十七年收到的最高评价."

沈吟站在台阶上听着，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也差不多了.她端起菊花茶喝了一口，然后开口："面试顺序贴出来了."

三个人同时转头.公告栏上贴了张新通知——上午二十四人，下午二十三人.按编号排：044号，喜洛景，上午第十一个.045号，陆辞，上午第十二个.顾珩在下午.沈吟也在上午，第十五个

"十一个."陆辞算了一下，"每个人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钟，十一点左右轮到你.现在八点半，你还有两个多钟头."

"两个钟头够干什么."顾珩问

"够翻一遍笔记.够想清楚自我介绍.够——"

"够去食堂吃个早饭."沈吟打断他，端着菊花茶往食堂方向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空腹面试影响血糖，血糖低脑子转不动."

语气跟昨天说"竞赛培训打乱我的学习节奏"一模一样，平淡，确定，不容反驳

顾珩愣了一下，小声说："她刚才是不是在关心我们."

"她在陈述生理学事实."喜洛景说

"但她选择在我们面前陈述这个事实."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陆辞先迈开步子："走，吃早饭.笔记翻了好几遍了，再翻两小时也不会有质变.但饿着肚子面试，一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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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人不多.大部分考生已经吃完走了，剩下几个下午面试的坐在角落翻笔记，餐盘早空了.喜洛景打了碗白粥一碟咸菜，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吃.白粥很烫，他用勺子搅了好一会儿才敢入口

陆辞坐对面，面前一碗面条，辣油放多了，吃得直吸鼻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就不该加那勺辣椒.我以为我能扛住，结果——哈——辣死我了——"他灌了一大口凉水，杯子重重砸在桌上，"完了，面试的时候打喷嚏怎么办."

"辣椒素从口腔黏膜代谢完大概需要二十分钟."

陆辞看了看表."还有两个钟头，来得及."然后继续吃，一边吸鼻子一边吃，龇牙咧嘴但一口没剩

食堂电视在放早间新闻.晴，零下三度到五度，北风三到四级.喜洛景看着屏幕上的天气预报图，忽然想起昨天傍晚大厅窗外的夕阳.然后想起手机里那条没头没尾的短信——"写了三个字母."

他放下勺子，掏出手机.点开对话框.打字，删掉，打字，删掉.最后只发了几个字——

"还有一个钟头."

对面几乎秒回，"紧张吗."

"心跳比平时快一点.但顾珩做了噩梦，陆辞被辣油辣哭了，沈吟在喝菊花茶.跟他们比，我的紧张程度属于正常范围."

"你能跟别人比了，进步."

不是夸奖.是陈述事实.但美知晚说"进步"的时候，他想起上次她说这两个字，是在他发语文阅读理解分析图的聊天记录里.那次他说了一句"老师".这次没说但他把对话往上滑了几行，把昨天那条"都做出来了"又看了一遍

陆辞吃完面，抽纸巾擦嘴，看见喜洛景盯着手机屏幕，凑过来想看，被按掉了

"切面包边的同桌？"

"……吃你的面."

"我吃完了."

"那就擦嘴."

陆辞擦了嘴，端餐盘站起来.走之前回头说了一句："洛景，你刚才说跟他们比，我的紧张程度属于正常范围——这句话放两个月前你绝对不会说.因为两个月前你不会把自己跟任何人放在同一个句子里."

喜洛景把手机放回口袋，站起来端餐盘，"走了."

"去哪."

"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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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四十.距离面试还剩不到一个钟头

走廊里已经有考生在等了.有人站在窗边对着玻璃练自我介绍，嘴里念念有词；有人坐长椅上翻笔记翻得飞快，翻完合上闭眼默背；有人来回踱步，走到走廊尽头再走回来，再走过去.顾珩在角落戴着耳机，手机放着一段TED演讲——怎么在压力下保持冷静.他闭着眼跟着做深呼吸，吸气四秒，屏住四秒，呼气六秒.旁边有个考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也开始跟着做深呼吸

沈吟坐在长椅最边上，手里翻着一本很薄的小册子.不是笔记，是本诗集.喜洛景路过扫了一眼封面——《海子诗选》.她翻到《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那一页，手指从每一行字下面慢慢划过去

注意到喜洛景的目光，她抬头，"有事？"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面试之前看诗."

"每个人放松的方式不一样."她合上书，"有人深呼吸，有人喝菊花茶，有人看诗.你看什么."

喜洛景想了想，"看手机."

"你也刷手机？"

"不是刷，看聊天记录."

沈吟点了下头，没追问看谁的.她把诗集翻到另一页，重新低头.但翻页之前说了句："面试之前能跟人聊天的人，一般不会太紧张.因为脑子已经被另一个人占了一部分，没地方放紧张."

喜洛景走了几步，找了个靠墙的位置站定.笔袋打开又合上，准考证和身份证检查了一遍.然后靠在墙上闭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准备的材料——自我介绍的结构、优势学科、跨学科的例子.过完之后脑子空了，美知晚的聊天记录自己跳进来."写了三个字母."她说知道了，但没问是哪两个

他当时在车窗上写的是XLJ

他的姓的缩写

他睁开眼，把笔袋放回书包，走到面试会议室门口.门是玻璃的，能看见里面——评委坐一排，对面一张椅子.跟陆辞昨天形容的一样.但没有扶手这点陆辞说错了.椅子有扶手.黑色人造革，左边扶手上有一块磨损，大概是之前无数个考生在上面紧张抠出来的

门开了，上一个考生走出来——戴眼镜的男生，表情介于"我答得还行"和"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一句话"之间.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面试室的门，然后快步往走廊另一头走了

工作人员探出头，看了眼名单."下一个，044号，喜洛景."

喜洛景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支黑色水笔

然后他松开手，走了进去

——未完待续——

只能说我的嘴是用来骗人的

可能是因为我的懒人属性逐渐爆发

啥时候更另一本书的番外…

对了，对了，明天肯定是要更的，因为明天是总结的

还有一件事情，今天我要挂一个人

Id希鲜美眉

气死我了，我在蛋仔玩逃出惊魂夜的1v4，追捕是人机哑女，也正好癖上了我挂的这个人.为啥挂她呢？因为矿我挖了两座，剩下三座是那三个人挖的，机子也修开了，但是到最后她走都没走，还把这局给弄平了，一直在那个地图里转来转去，转来转去，而且她开的还是另一个门，最后看到哑女来了，躲柜子里，正好被哑女带了出来，就挂上上爆米花机飞啦，嗯，还是平的呢，嗯，真的很影响心情，搞我的胜率，虽然我也是不那么在意胜率的，但真的很搞人心态呀

那下章见吧

Good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