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私,ooc致歉
第一章 他捡回来的小孩,本该他宠
雷蛰七岁被派厄斯带回家的那一天,天阴得很重。
福利院的铁门锈迹斑驳,冷风卷着沙尘刮过空旷的院落,别的孩子都缩在屋檐下,眼神里带着怯生生的期待与讨好。唯独雷蛰一个人站在最角落,脊背绷得笔直,小小年纪,却冷得像块捂不热的冰。
他不抢、不闹、不哭、不讨好。
被遗弃过一次的孩子,早就不敢再奢望谁会为自己停留。
直到派厄斯出现。
男人一身黑色长风衣,身形挺拔张扬,眉眼锋利,猩红眼眸天生带着桀骜与疏离,是旁人多看一眼都心生畏惧的模样。他从不是什么温柔善人,性子野、傲、随心所欲,活了二十多年,从不受任何人牵绊,更从未对谁上心。
可他偏偏,在一群孩童里,一眼盯住了最安静、最冷清、最没人疼的那一个。
派厄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了两秒,随后微微蹲身,褪去了一身戾气,视线与小小的雷蛰平齐。
“跟我走吗?”
他声音不算软,却奇异地没有半分压迫。
雷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抬起一双干净却淡漠的眼,小声问:“你会丢下我吗?”
这是他唯一的顾虑,也是他这辈子最深的阴影。
派厄斯看着小孩苍白单薄的脸,看着他眼底藏得极深的不安与怯懦,心底莫名软了一块。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小孩冻得泛红的脸颊,语气笃定、霸道,不容置疑。
“不会。”
“从今往后,没人敢丢你。”
“我养你。”
短短三个字,是派厄斯此生最重、最真、从未反悔的承诺。
那天起,清冷空旷、常年只有一人的别墅,迎来了它唯一的小主人。
别人养孩子,讲究规矩、礼仪、懂事、听话。
但派厄斯不。
他从第一天就打定主意——
他捡回来的小孩,吃过太多苦、受太多委屈、太过于小心翼翼。
那往后所有的任性、所有的骄纵、所有的不讲理,他全都兜底宠着。
他的小孩,不用懂事,不用乖巧,不用看人脸色。全世界不包容他没关系,有派厄斯一个人,就够了。
第二章 从零开始,彻底宠坏
刚到家的雷蛰,乖得让人心疼。
吃饭小口小口,不敢多夹菜,不敢剩饭;走路轻手轻脚,生怕吵到家里唯一的大人;想要什么从来不说,委屈从来憋着,难过从来不说。
夜里怕黑,也只会蒙着被子悄悄缩成一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派厄斯第一次半夜进房间看他,看见的就是小小一团缩在床角、浑身紧绷的小孩。
那一刻,派厄斯心里又酸又躁。
他伸手把小孩连被子一起抱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轻轻顺着他的后背。
“别怕。”
“在这里,你可以随便睡、随便闹、随便任性。”
刚开始雷蛰不敢。
他习惯性懂事,习惯性迁就别人,习惯性卑微。
早上起床会主动叠好被子,会自己收拾碗筷,会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等派厄斯起床,不敢出声打扰。
派厄斯看着就皱眉。
第二天直接把佣人全部叫来,明确规矩:
“家里所有家务、所有琐事、所有伺候人的活,全都你们做。”
“雷蛰不用学、不用干、不用懂事。”
“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从那天开始,派厄斯开始了毫无底线的溺爱式养成。
雷蛰不敢挑食?
派厄斯每天换着花样给他做甜品、做肉食、做汤羹,小孩哪怕皱一下眉说不好吃,下一秒整桌菜直接换掉,重做。
雷蛰不敢撒娇?
派厄斯主动抱、主动哄、主动低头,他冷淡,派厄斯就热着脸凑上去;他安静,派厄斯就陪着他闹。
雷蛰习惯性退让?
派厄斯绝不允许。
学校里小朋友抢他玩具,雷蛰习惯默默让出去,不吵不闹。
回家被派厄斯知道后,男人当场沉了脸。
他把小孩拉到怀里,捏着他软乎乎的小脸,语气严肃却温柔:
“阿蛰,记住。”
“在外面,谁抢你东西、谁欺负你,不用让、不用忍、不用乖。”
“你想要的,就抢回来。”
“做错了有我担着,闹出事有我摆平。”
“你不需要做乖巧的好孩子,你只需要做我的孩子。”
那天之后,派厄斯亲自去学校替他讨回公道。
嚣张、霸道、不讲理,把欺负雷蛰的小孩家长压得抬不起头。
旁人都说派厄斯太过纵容,小小孩子不能这么宠,迟早宠坏性子。
派厄斯只淡淡回了一句:
“我乐意。”
“我的人,我想怎么宠,就怎么宠。”
没人敢再多嘴。
久而久之,雷蛰紧绷了一辈子的神经,在派厄斯日复一日、毫无底线的偏爱里,慢慢松了。
他开始敢挑食。
不喜欢吃的菜,会直接推远,眉眼淡淡一句:“不要。”
放在以前,他连拒绝的资格都不敢有。
他开始敢偷懒。
不想写作业,就趴在沙发上赖着,眼巴巴看着派厄斯。
派厄斯从不会逼他,只会笑着把他抱到腿上:“不想写就不写,我替你跟老师说。”
他开始敢任性。
想要新玩具、新衣服、新首饰,只要眼神多停留一秒,派厄斯立刻全款拿下。
哪怕是天价限量款,只要雷蛰喜欢,派厄斯从不含糊。
旁人眼里清冷克制、礼貌懂事的小雷蛰,只有在派厄斯面前,骄纵、慵懒、任性、肆无忌惮。
第三章 全世界都不惯他,只有派厄斯宠
雷蛰慢慢长大,性子彻底被养得骄矜又任性。
他长得好看,眉眼清贵,气质冷雅,在外人面前永远端庄、体面、克制、疏离,是所有人眼里完美优秀、温文有礼的少年。
可只有熟悉他家情况的人知道——
这位看似清冷温柔的少年,私底下被养父宠得无法无天。
想要什么必须得到,不喜欢的绝不迁就,脾气倔、性子傲、恃宠而骄。
但偏偏,所有人都不敢管、也管不了。
因为能治他的人只有一个,而那个人,偏偏最惯他。
学校里老师批评雷蛰上课走神,雷蛰淡淡听着,不反驳、不认错,态度冷淡又傲慢。
老师无奈联系家长。
派厄斯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不训雷蛰,反倒笑着跟老师解释:
“他累了就歇歇,无所谓成绩,不用逼他。”
老师震惊:“派先生,孩子不能这么惯!”
派厄斯猩红眼眸微抬,气场压人,语气淡淡却不容置喙:
“我养的,我愿意惯。”
一句话堵得老师无话可说。
别人孩子犯错要检讨、要罚站、要挨训。
雷蛰犯错,派厄斯永远第一句:“有没有受委屈?”
哪怕是雷蛰无理取闹、是他任性在先、是他小题大做。
派厄斯永远无条件偏向他。
某次同学不小心撞到雷蛰,书本散落一地,对方连忙道歉。
换做普通懂事孩子,只会说没事。
可被宠坏的雷蛰,眉眼一冷,淡淡抬眼:“你挡到我路了。”
语气骄纵,带着被惯出来的理所当然。
同学尴尬又难堪,周围人都觉得雷蛰太任性、太不好相处。
可等派厄斯来接他,听完事情经过,不问对错,只伸手把雷蛰护进怀里。
“不舒服就别忍。”
“不想原谅就不原谅。”
“我的人,不需要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外人看着唏嘘,觉得派厄斯溺爱过头,把好好一个清冷孩子宠得傲慢骄纵。
可只有派厄斯自己清楚。
他的阿蛰,小时候太乖、太苦、太隐忍、太小心翼翼。
现在这点任性、这点骄纵、这点肆无忌惮,都是他一点点、亲手宠出来的底气。
他宁愿雷蛰一辈子恃宠而骄,也不愿他再半点卑微怯懦。
家里更是如此。
雷蛰起床晚了,不用挨骂,不用着急,派厄斯会把早餐一遍遍热好,坐在床边等他睡醒。
雷蛰不想走路,出门全程派厄斯牵着、抱着、护着,从不让他累半步。
雷蛰发脾气、闹小性子、冷着脸不说话。
旁人谁哄都没用,越哄越冷、越哄越傲。
唯独派厄斯,耐着性子低声哄、温柔顺毛、低头迁就。
“怎么不开心?”
“谁惹我们小少爷了?”
“要不要我替你出气?”
“别冷着脸,我心疼。”
整个世界,所有人都要雷蛰懂事、稳重、克制、体面。
只有派厄斯告诉他:
你可以任性、可以骄纵、可以不讲理、可以随心所欲。
你不用迁就任何人,你只需要被我偏爱。
第四章 少年骄气,独予养父温柔
年岁渐长,曾经小小的孩童长到挺拔清隽。
十七岁的雷蛰,眉眼精致清冷,气质矜贵疏离,在外是人人不敢轻易招惹的高傲少年,成绩优异、样貌出众、举止得体,是旁人眼中无可挑剔的完美少爷。
可只有回到家,在派厄斯面前,所有清冷体面全部卸下。
他会赖床、会撒娇、会耍赖、会无理取闹。
想吃甜食,半夜拽着派厄斯的衣袖,软软闹:“我想吃。”
不管几点,派厄斯都起身给他做、给他买。
不想走路,出门就黏着他,要牵手、要被护着、要被偏宠。
心情不好,直接冷脸沉默,谁都不理,唯独等派厄斯耐心哄。
他被养得一身骄气、一身任性、一身理所当然的被爱底气。
学校里无数人看不惯他这副被宠坏的模样,私下议论:
“雷蛰也太傲了,一点小事都容忍不了。”
“也就他养父惯着他,换别人谁受得了。”
“太任性了,一点不懂人情世故。”
这些话偶尔会传到雷蛰耳朵里。
他听见了,也不在意。
他不需要别人包容,不需要别人认可,不需要别人喜欢。
全世界所有人不惯他、不理解他、不包容他都没关系。
只要派厄斯永远偏他、宠他、纵容他,就够了。
某次校庆活动,全员集合,天气暴晒,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站队列。
只有雷蛰站了几分钟,眉眼蹙起,微微偏头,不耐得很。
太热、太晒、太累,他不想站。
旁边同学都咬牙坚持,没人敢动。
雷蛰直接转身,走出队列,走到树荫下靠着,散漫又任性。
老师看见,立刻皱眉过来训斥:“雷蛰!所有人都在站,就你特殊?太任性了!”
雷蛰淡淡抬眼,不卑不亢:“我不舒服。”
语气平静,却带着被宠惯出来的底气,半点不怯。
老师正要继续说教,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校门口。
派厄斯来了。
男人下车,气场张扬凛冽,目光第一时间穿过人群,落在树荫下那个散漫骄纵的少年身上。
不问缘由、不问对错、不问规矩。
只快步走过去,抬手遮住他头顶的阳光,低声问:“晒得难受?”
雷蛰点头,理所当然撒娇:“热。”
“不走了。”派厄斯直接抬手揉他头发,语气宠溺又霸道,“回家。”
老师连忙上前阻拦:“派先生!校庆活动必须全员参与,雷蛰太任性了,不能纵容——”
话没说完,被派厄斯淡淡打断。
“我的人,我纵容。”
他伸手直接牵住雷蛰的手,将人护在身侧,猩红眼眸扫过众人,气场压迫十足。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养的小孩,不需要勉强自己迎合任何人。”
说完,直接带着全校最任性、最特殊的少年,堂堂正正离开。
留下满场寂静,所有人神色复杂。
大家再次确认——
雷蛰的任性,是真的有恃无恐。
因为他背后,永远有一个无条件偏爱他、纵容他、护着他的派厄斯。
第五章 旁人皆外人,唯你可骄纵
越长大,雷蛰的性子越鲜明。
对外:清冷、疏离、高傲、克制、有礼、完美无缺,永远端得住姿态,守得住体面。
对内(只对派厄斯):任性、骄纵、慵懒、爱撒娇、爱闹小脾气、得寸进尺。
他分得极清。
外人不配看他的任性,不配让他低头,不配让他迁就。
唯独派厄斯,拥有他所有的软肋、所有的娇气、所有的不讲理。
家里佣人做事稍有不顺他心意,他不会吵、不会闹,只会淡淡一句换掉。
冷漠、疏离、不容商量。
可面对派厄斯,他会撒娇耍赖,会因为一点小事闹别扭,会故意冷脸等对方哄,会肆无忌惮索取偏爱。
有人私下跟派厄斯劝过:
“派先生,小少爷性子太骄纵了,您不能一直这么宠,以后没人受得了他。”
派厄斯闻言,只是轻笑一声,眼底宠溺深沉又偏执。
“没人受得了,那就我受。”
“这辈子,我宠出来的性子,我负责到底。”
“不需要别人包容他,我一个人包容就够。”
他从没想过要把雷蛰教成温顺乖巧、忍气吞声、事事迁就别人的模样。
他就是要把他宠得骄矜、宠得肆意、宠得有底气、宠得敢随心所欲活一辈子。
小时候没人护他,那往后余生,派厄斯替他把所有亏欠、所有委屈、所有不敢任性的童年,全部补回来。
雷蛰偶尔也会自己意识到自己太任性。
某次闹完小脾气,趴在派厄斯怀里,声音轻轻的:
“我是不是太闹了?别人都不喜欢我。”
派厄斯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掌心稳稳托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又霸道。
“别人喜不喜欢你,不重要。”
“我喜欢就够。”
“全世界不包容你,我永远包容。”
“你只管一辈子恃宠而骄,我永远是你的底气。”
雷蛰埋在他怀里,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
自己一身坏脾气、一身骄纵、一身任性,全是眼前这人惯出来的。
也只有这人,永远愿意纵容。
第六章 懵懂早恋,触怒偏执占有
雷蛰十七岁下半年,长相愈发清隽精致,气质矜贵清冷,在学校里是公认的顶尖好看。
性格虽然傲、虽然任性,可架不住样貌出众、家境优越、成绩顶尖。
追他的人从来不少。
只是以往,雷蛰眼里只有派厄斯,谁都懒得搭理,别人递情书、示好、搭讪,他全部无视,冷淡得近乎绝情。
可十七岁的少年,终究有一点懵懂的好奇。
班里有个性格温柔、很会包容人的女生,一直耐心靠近他。别人怕他的脾气、嫌他任性,唯独她总是温柔笑着,迁就他、顺着他、事事包容他。
她不会像别人一样劝他懂事,不会指责他骄纵,只会轻声跟他说:“雷蛰,你这样很好,不用改。”
长久的温柔贴近,让从未被同龄人迁就过的雷蛰,有了一点陌生的新鲜感。
他不懂真正的恋爱,不懂心动,他从小到大所有的爱、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底气,全部来自派厄斯。
他只是单纯觉得——
有人像派厄斯一样顺着他、包容他,好像也不错。
于是在对方再次告白的时候,雷蛰犹豫了片刻,点了头。
他第一次,试着和别人谈恋爱。
这件事,他没告诉派厄斯。
他下意识知道,派厄斯会不高兴。
从小到大,派厄斯的偏爱太霸道、太独占,他习惯了被派厄斯独宠,也隐隐清楚,派厄斯不喜欢他心里装着别人。
于是雷蛰偷偷瞒着,放学偶尔和对方走一段路,收下对方的小礼物,敷衍应付着懵懂的早恋。
他没有多喜欢对方,甚至谈不上心动。
只是少年一时好奇,一时贪恋那一点点和“被偏爱”相似的温柔。
可这点微不足道的试探,足以让派厄斯彻底失控。
派厄斯是什么人?
桀骜半生、偏执霸道、占有欲入骨。
他从小把雷蛰攥在手心,一寸一寸养大,一丝一毫宠坏。
雷蛰的任性是他养的,雷蛰的底气是他给的,雷蛰的整个人,从灵魂到肉身,早已被他刻上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可以无限纵容雷蛰撒娇、闹脾气、恃宠而骄。
却绝不容许——
他养在手心的小少爷,转头给别人一丝温柔、一丝回应、一丝靠近。
学校的人不敢告诉派厄斯,却架不住派厄斯本身人脉极广。
不过三天,所有细节全部摆在了派厄斯桌上。
什么时候告白、什么时候答应、什么时候一起走路、什么时候收了礼物。
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那天晚上,派厄斯回家的时候,整栋别墅的温度都是冷的。
以往他回家,第一时间是找雷蛰,笑着哄他、问他饿不饿、累不累、有没有乖乖的。
可今天,他沉默不语,猩红眼底压着翻涌的戾气,却硬是半分没对雷蛰泄露。
雷蛰毫无察觉。
他依旧像往常一样,骄纵又散漫地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见他回来,也只是懒懒抬眼,随口撒娇:“你回来得好晚。”
换作平时,派厄斯一定会过来抱他,柔声哄他。
可今晚,派厄斯只是看着他。
静静看着他,看了很久。
看得雷蛰都微微发慌。
“怎么了?”雷蛰蹙眉,带着惯有的小脾气,“你干嘛不说话。”
派厄斯缓步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声音很低、很沉,听不出情绪:
“阿蛰,你最近,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雷蛰心头一跳。
他下意识避开视线,嘴硬、骄纵、不肯认:“没有。”
这一点小小的撒谎与隐瞒,落在派厄斯眼里,格外刺眼。
他从小宠到大的小孩,从来对他毫无保留、依赖到底。
什么时候,学会了瞒着他,学会了对着别人温柔?
派厄斯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抬手,指尖拂过他的侧脸。
温柔依旧,却冷得吓人。
“好。”
“没有就没有。”
那一晚,他依旧照常给雷蛰热牛奶、替他盖被子、陪他入睡。
温柔没变,宠溺没变。
可只有派厄斯自己知道,他心底那点隐忍多年的、早已超越养父亲情的爱意与占有欲,彻底绷断了。
第七章 强势清场,不许旁人沾边
第二天。
派厄斯没有惊动雷蛰。
他亲自去了学校。
没有闹大,没有声张,没有人知道他来过。
他只是单独找到了那个女生。
全程平静、冷漠、没有戾气、没有争执。
可压迫感,足以让人窒息。
女生一开始还试图解释,说自己只是喜欢雷蛰,会好好对他,会包容他的性格。
“雷蛰性子太傲了,别人都不理解他,只有我愿意迁就他。我会好好喜欢他的,我不会让他受委屈。”
派厄斯听着,只淡淡扯了下唇角,笑意冰凉。
“你迁就他?”
“你包容他?”
他抬眼,猩红眼眸冷漠至极。
“你知不知道,他一身骄纵、一身脾气、一身理所当然的任性,都是我惯出来的。”
“你那点廉价的包容,在我十几年的溺爱面前,算什么?”
女生脸色瞬间惨白。
派厄斯语气平静,却字字强势,不容半点反驳:
“他不需要别人喜欢,不需要别人迁就,不需要别人包容。”
“从小到大,他所有的偏爱、所有的底气、所有的肆无忌惮,全部来自我。”
“你不配。”
“也轮不到你。”
“离他远点。”
“从今往后,不许再靠近他半分,不许再跟他说话,不许再给他任何东西。”
“但凡让我看见一次,你承担不起后果。”
派厄斯从不凶雷蛰,永远对他温柔纵容。
可对待所有妄图靠近雷蛰、分走他注意力的人,他从来不留情面。
短短几句话,彻底压垮了对方所有侥幸。
女生彻底慌了,再也不敢靠近雷蛰半分,当天就主动提出断开所有联系,彻底消失在雷蛰的世界里。
全程干净、利落、无声无息。
雷蛰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莫名其妙发现,对方突然疏远他、避开他、再也不主动找他。
短短两天,那一段懵懂又儿戏的早恋,无声无息结束。
雷蛰懵了。
他甚至还没体会到所谓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就被单方面断开了。
心里莫名有点闷、有点不爽。
他被宠惯了,从来都是别人顺着他、围着他、捧着他。
第一次被人这样冷淡疏远、无声放弃,少年骄矜的自尊心,隐隐受挫。
放学回家,雷蛰脸色沉沉,脾气更坏了几分。
进门看见派厄斯,他习惯性撒娇闹别扭,带着一点无理取闹的委屈。
“没人找我了。”
派厄斯正倒水,闻言动作一顿,侧头看他,语气依旧温柔:“谁不找你了?”
雷蛰抿唇,骄纵又别扭,不肯直说,只闷闷道:“本来有人陪我,现在没有了。”
他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赌气。
派厄斯放下水杯,一步步走向他。
暮色落在他身上,温柔的轮廓下,藏着隐忍多年的深情。
他看着眼前闹小脾气、因为别人一点点离开就不开心的少年,喉结微滚。
十几年溺爱,十几年克制,十几年以“养父”身份小心翼翼守护。
他忍得够久了。
第八章 拆穿心事,坦白深爱
派厄斯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动作不重,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强势。
“阿蛰。”
他声音很低,沉得发哑,字字清晰落在雷蛰耳边。
“你是不是,觉得别人对你温柔、对你包容,就很好?”
雷蛰一愣,眼底闪过慌乱。
他终于反应过来——
派厄斯什么都知道。
所有隐瞒、所有试探、所有偷偷的早恋,他全部清楚。
雷蛰瞬间没了底气,骄纵的气焰瞬间塌了大半,眼神躲闪,小声犟嘴:“我没有。”
“没有?”
派厄斯低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试着跟别人谈恋爱,试着接受别人的温柔,试着把本该属于我的注意力,分给外人。”
“雷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从来舍不得凶他,从来舍不得对他重一句。
可这一刻,语气里带着隐忍多年的醋意、占有欲、还有不敢言说的深情。
雷蛰被他看得心慌,鼻尖微微发酸,又傲又委屈:“本来就没人一直陪着我……”
除了你。
这句话他没敢说出口。
派厄斯看着他泛红的眼,看着他被宠坏的、脆弱又骄矜的模样,心底所有戾气瞬间尽数消融,只剩无尽的无奈与深爱。
他松了力道,反手将人紧紧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紧到雷蛰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滚烫、压抑多年的心跳。
“傻阿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