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被紧急送入内室,太医连夜救治。万幸,短刀未刺中要害,虽伤及心脉,失血严重,性命垂危,却依旧有一线生机。
太医全力施救,包扎伤口、止血输血、施针续命、熬药调理,一夜未眠。
商舒兰守在床边,寸步不离,一夜未合眼。
她看着小荷苍白的面容、微弱的气息、紧蹙的眉头,心中满是心疼、愧疚与愤怒。心疼她十年隐忍、十年煎熬、十年身不由己。愧疚她因自己,卷入这场阴谋,险些丧命。
愤怒齐王的残忍、疯狂、不择手段。顾铭朝与商厉闻讯赶来,看到床边的小荷,看到商舒兰眼底的疲惫与悲伤,心中满是愧疚与沉重。
“怎么样?”商厉沉声问道,语气凝重。
“暂时稳住了,能否活下来,全看天意。”太医躬身行礼,语气沉重。
商舒兰缓缓抬头,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沙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保住她的性命。”
“臣,遵旨。”太医躬身领命。
顾铭朝看着商舒兰,眼底满是愧疚,轻声开口:“都怪我。若不是我,小荷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商舒兰语气平静,“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小荷的性命,彻查齐王余党,斩草除根。”
“我明白。”顾铭朝点头,眼神变得坚定,“我会亲自带兵,彻查所有余党,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商厉沉声开口:“边关已加固城防,严阵以待,蛮王若敢来,必让他有来无回。”商舒兰点头,目光平静而坚定:“好。”三人相视一眼,眼神坚定。
如今,小荷生死未卜,齐王余党尚未肃清,蛮王虎视眈眈。危机,依旧存在。可他们,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接下来几日,京城再次展开大规模肃清行动。依据小荷昏迷前说出的线索、死士的口供、以及之前收集的证据,顾铭朝带兵,将齐王隐藏的残余势力尽数揪出。
共计抓捕余党两百余人,其中包括几名隐藏极深的朝中重臣、军中将领。证据确凿,罪证齐全,圣上震怒,下旨全部斩首示众。
至此,齐王在京中的势力,被彻底肃清。可地牢中的齐王,依旧镇定自若,毫无慌乱。他每日除了冷笑,便是闭目养神,底气十足。商舒兰知道,他还有后手,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这日,商舒兰身着诰命服,再次入宫面圣。金銮殿上,圣上面色凝重,看着下方的商舒兰,语气带着几分忧虑:“萧王妃,齐王残余势力虽已肃清,可他依旧镇定自若,毫无慌乱,朕担心,他还有更大的后手。”
“我亦有此疑虑。”商舒兰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我怀疑,齐王早已做好金蝉脱壳之计。他故意暴露部分党羽,吸引我们注意力,实则早已暗中安排好脱身之法。”
圣上脸色一沉,眼神凝重:“金蝉脱壳?”
“是。”商舒兰点头,语气坚定,“他经营多年,老谋深算,必然早已为自己留好后路。如今,他故意被擒,不过是权宜之计。待时机成熟,他便会金蝉脱壳,卷土重来。”圣上脸色愈发凝重,语气带着几分担忧:“若真是如此,后果不堪设想。”
“明白。”商舒兰躬身行礼,“我会严加看管地牢,加强戒备,绝不给他任何脱身之机。同时,臣会暗中彻查,务必找出他的脱身之计,彻底斩草除根。”
“好。”圣上点头,语气赞许,“朕相信你,定能办好此事。”
退朝之后,商舒兰亲自前往地牢。地牢戒备森严,重兵把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商舒兰走入地牢,走到齐王面前。齐王蜷缩在角落,衣衫破烂,血迹斑斑,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阴鸷,看到商舒兰走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商舒兰,你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嘲讽,“来看本王,何时金蝉脱壳?”商舒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你以为,你能脱身?”
齐王冷笑一声,语气笃定,带着几分疯狂的得意:“你以为,本王经营多年,只是为了今日一败?你太小看本王了。”
“本王的后手,远比你想象的更多。今日,本王虽被困地牢,不出三日,本王便会金蝉脱壳,重掌大权。”
“到时候,便是你们的死期!”
商舒兰看着他疯狂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平静开口:“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
“你可以试试。”齐王语气疯狂,眼神里充满了笃定与疯狂。
商舒兰淡淡挑眉,语气平静:“拭目以待。”说完,她不再多看齐王一眼,转身缓步离去。
地牢的灯光,昏暗而摇曳。齐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笑意。他的计划,早已万无一失。金蝉脱壳,指日可待。
商舒兰走出地牢,阳光洒在身上,却依旧驱散不了心头的沉重。她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齐王一日不死,这场恩怨,便一日无法了结。
小荷还在昏迷,生死未卜。顾铭朝与商厉严阵以待。她亦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前路漫漫,风雨欲来。她自会披荆斩棘,一往无前。
世间何为情?
是隐忍、是守护、是感激、是救赎、是放下、是释然。
是历经仇恨、阴谋、算计、背叛、伤害、痛苦、煎熬,依旧选择善良、选择正义、选择守护。
是黑暗里的光、地狱里的暖、绝望里的希望、仇恨里的善。
这,便是世间情爱。
而这场关于情与恨、善与恶、正义与阴谋的较量,远未结束。
她,商舒兰,必将战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