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萧景琰实权尽失,朝堂最大祸乱源头被除,朝野格局焕然一新]
[ 可朝堂之中,依旧有部分迂腐老臣,心中积怨颇深,暗自看不惯这一幕]
[ 在他们眼中,摄政王权倾朝野、手握重权,却屡屡为一介世家女子破例,事事偏袒、步步维护]
[ 这群老臣固守旧礼、思想古板,认定君臣过度亲近乃是大忌,暗自心生不满,伺机打压]
[ 几位列高位、资历深厚的老臣私下抱团,连夜草拟奏折,次日早朝公然上奏,]

老臣[ 手持奏折,躬身跪地,语气郑重执拗]
朝堂官员甲:陛下,臣有一事,不得不直言进谏!

朝堂官员甲:近日摄政王屡屡因私偏袒相府云舒,为其破例、动刑干预朝事!
朝堂官员甲:云舒一介世家女子,频繁牵扯朝堂事务,魅惑王爷心神,致使摄政王公私不分、过度徇私!
朝堂官员甲:长此以往,恐女子干政、祸乱朝纲,败坏君臣礼法!恳请陛
[ 无数人暗中揣测,云舒以色惑人、干预朝事]下出手制止,打压此风,以正朝野!
[ 奏折一出,满殿寂静,无数目光瞬间聚焦在萧宸渊与殿侧的云舒身上]

[ 这群老臣心思缜密,不敢直接弹劾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便刻意针对云舒,想借礼法之名逼迫她退让]
[ 他们意图离间君臣关系、割裂二人羁绊,彻底打压萧宸渊的势力与声望]
[ 所有人都默认,云舒一直依附摄政王,靠着他的庇护安然无恙、步步顺遂]
[ 可这一次,面对漫天非议与刻意抹黑,云舒不愿再一味躲在他身后,不等萧宸渊开口辩驳,一道清亮坚定的女声骤然响起,穿透整座金銮大殿!

云舒[ 主动迈步而出,身姿挺拔清冷,不卑不亢,直面跪地的老臣,气场从容]
云舒:大人所言,未免太过武断荒谬。
老臣[ 抬眸蹙眉,语气严厉]
老臣:区区世家女子,朝堂议事,岂容你随意插嘴!
云舒[ 眼神澄澈锐利,条理清晰,字字铿锵,句句有理]
云舒:礼法面前,人人可辩是非,公道之前,不分男女尊卑。
云舒:诸位大人指责我魅惑王爷、致使王爷公私不分、偏私徇情,那我便当众一一辩驳。
云舒:此前我救人于赏花盛宴,稳住国公夫人性命,是为国立功,并非祸乱朝纲。
云舒:我屡次被人构陷、被人下毒、被人刺杀、被人造谣抹黑,次次皆是被动受祸,从未主动挑事生非。
云舒:王爷出手为我澄清冤屈、惩治恶人,是秉公执法、肃清朝堂歪风邪气,而非徇私偏袒!
云舒[ 目光扫过一众老臣,语气愈发坚定有力]

云舒:若惩恶扬善是偏私,若肃清流言是祸乱,那敢问诸位大人,何为公正、何为礼法?
云舒:摄政王执掌朝局,兢兢业业、大公无私,为国为民操劳半生。
云舒:诸位不敢直面朝堂积弊,不敢弹劾真正祸乱朝纲之人,反倒揪着无稽私情不放,刻意抹黑忠臣清誉!
云舒:这到底是我坏了礼法,还是诸位大人,心胸狭隘、无事生非、居心叵测?
[ 一番辩驳,瞬间堵得一众老臣哑口无言、面色涨红]
[ 满朝文武尽数愣住,谁也没想到,向来被庇护的云舒,竟会主动站出,当众为摄政王正名!]

[ 高位之上,皇上静静看着从容坦荡、口齿伶俐的云舒,眼底满是赞许与了然]

[ 身侧,萧宸渊望着她纤细却挺拔的背影,墨眸深处翻涌着无尽动容与滚烫温柔]

[ 世人皆道他单方面偏爱、独自付出,可只有他清楚,这份感情从来不是他的一厢情愿]
[ 双向奔赴的偏爱,远比单向付出更加滚烫动人,瞬间击中萧宸渊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萧宸渊[ 缓步上前,目光牢牢锁着云舒,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珍视与宠溺]
萧宸渊[ 声音温柔却坚定,响彻大殿]

萧宸渊:本王与云舒,坦荡磊落、问心无愧。
萧宸渊:我护她周全,是本心所向;她护我清白,是情之所至。何来魅惑干预之说?
萧宸渊[ 眸光冷扫一众老臣,气场凛冽]
萧宸渊:往后谁再敢无端造谣、肆意抹黑她,便是与本王为敌!
一众老臣[ 被怼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再无半分底气继续弹劾,只能狼狈俯首]

皇上[ 适时开口]

皇上:云舒所言句句属实,坦荡通透,此事纯属诸位爱卿多虑臆测。
皇上:此后朝堂上下,禁止再传此类无稽流言,不许再无端非议二人!
他们是君臣,是知己,更是双向奔赴、彼此守护的挚爱之人。
萧宸渊[ 侧身低头,眸光温柔缱绻,只望着身侧的云舒,轻声低语]
萧宸渊:阿舒,有你,是我此生最大幸事。
云舒[ 抬眸对视,眉眼含笑,温柔回应]
云舒:能与王爷并肩,我亦无憾。、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