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摄政王府宴会落幕,苏柔儿自作自受、被终身禁足、彻底沦为皇城笑柄]

[ 这场白莲闹剧看似尘埃落定,可幕后真正的始作俑者萧景琰,依旧盘踞东宫,未曾受过重罚]

[ 朝野上下人人心知肚明,苏柔儿屡次针对云舒、买凶刺杀、下毒构陷,背后全都离不开太子的默许与纵容]
[ 自此前朝堂风波过后,萧景琰虽被皇上斥责,却依旧不知悔改,暗中结党抱团、私下非议朝局,引得诸多朝臣暗自诟病]

[ 他心胸狭隘、公私不分,屡屡因私人恩怨搅动风云,搅乱朝堂秩序、败坏世家风气,早已让皇上心生极度不满]
[ 萧宸渊从来不是姑息养奸之人,既然萧景琰屡教不改、执意作死,他便顺势收网,彻底拔除这颗朝堂毒瘤]
[ 当夜,摄政王府烛火通明,暗卫躬身入内,呈上多年搜集的所有隐秘罪证]

暗卫:王爷,太子多年结党营私、徇私舞弊、弄虚作假的全部实证,已尽数整理完毕,无一遗漏。
萧宸渊[ 端坐案前,墨眸清冷凛冽,指尖拂过厚厚卷宗,眼底寒意翻涌]

萧宸渊[ 声线低沉冷冽]:他屡次姑息养奸、构陷无辜、祸乱朝纲,仗着储君身份肆意妄为,今日,也该清算总账了。
[ 第二日早朝,金銮殿肃穆威严,气氛压抑凝滞,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皆察觉今日氛围格外凝重]
[ 萧宸渊一身玄色朝服,身姿矜贵挺拔,手持完整卷宗,缓步踏出队列,气场碾压全场]

萧宸渊:陛下,臣有重磅要事启奏,揭发太子萧景琰多年罪状!
[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瞬间哗然,所有人屏息凝神,不敢妄动]
高位之上,皇上眸光一沉,语气威严

皇上:讲。
萧宸渊抬手将卷宗呈上,
萧宸渊:太子萧景琰,身居储君之位,不思恪尽职守、匡扶朝纲,反而结党营私、培植私势,拉拢大量朝臣依附自己,暗中干涉朝政。
萧宸渊:其人为博取名声、稳固地位,屡次弄虚作假、粉饰自身功绩,德行严重有亏。
萧宸渊:纵容庶妹苏柔儿为非作歹,肆意害人、构陷嫡姐、买凶行凶,次次作恶皆有他暗中撑腰包庇。
萧宸渊:且多次因私人恩怨,无端构陷无辜、煽动朝堂流言,搅动世家与朝堂风波,扰乱朝局安稳!
[ 卷宗之上,人证、物证、书信、往来记录一应俱全,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萧景琰[ 脸色骤然惨白,浑身僵硬,慌忙跪地叩首,声音慌乱颤抖]

萧景琰:父皇!儿臣冤枉!这都是皇叔刻意捏造罪名,刻意打压儿臣!
皇上[ 逐一看完卷宗内容,龙颜震怒,猛地拍响龙案,怒气压满大殿]

皇上:冤枉?
皇上[ 眼神冰冷失望,直视跪地的萧景琰]
皇上:证据确凿,你还要如何狡辩?
皇上:朕多次包容忍让,念你是东宫储君,屡屡从轻处置,你却不知悔改、变本加厉!
皇上:心胸狭隘、自私刻薄、德行败坏,无半分储君气度,不堪执掌国本!
[ 皇上彻底看透萧景琰的真面目,心底多年的期许彻底落空,再无半分偏袒之心]
[ 满朝文武无人敢为太子求情,一众曾经依附太子的官员纷纷低头避嫌,生怕被牵连追责]

皇上[ 语气决绝,当众下旨,响彻大殿]:传朕旨意!
皇上:太子萧景琰,德行有亏、祸乱朝纲、屡教不改,即刻起削减全部实权,剥夺朝堂参政议事资格!
皇上:废除东宫半数仪仗、礼遇、俸禄,保留太子虚名,无诏不得入朝堂、不得干预任何事务!
萧景琰浑身冰凉,如遭雷击,瘫软在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 他苦心经营多年,步步算计、处处筹谋,耗费无数心血稳固的储君势力、朝堂人脉、政治仕途,一朝尽数崩盘!]
[ 剥夺参政资格、削减实权,等同于彻底斩断他争夺储位、执掌朝政的所有可能!]
[ 如今的他,只剩一个空有其名的太子头衔,无权无势、无人依附,声望一落千丈]
[ 曾经众星捧月、人人巴结的东宫太子,彻底沦为朝堂边缘之人]
文武百官纷纷侧目,眼底满是唏嘘,却无一人同情。
[ 今日之败,皆是萧景琰咎由自取,为自己的自私刻薄、偏执歹毒,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 她冷眼望着狼狈落魄的萧景琰,心底毫无波澜]

[ 种下恶因,必得恶果,所有算计与加害,最终尽数反噬其身]
萧宸渊[ 侧眸望向她,眼底戾气尽数褪去,只剩温柔笃定]
萧宸渊:此后,无人再敢扰你分毫。
[ 阳光透过殿门洒落,落于二人身上,前路坦荡,再无恶人阻路]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