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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后,五人队的训练节奏彻底定了型。
上午个体训练,下午双人或团队对抗,傍晚各自复盘。
赵锐从不多说废话,每天的点评精准到让人想反驳都找不到角度。
但最近两天,他站在场边说“可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杨博文和张奕然的对抗训练从“突围训练”升级成了“自由对抗”。
张奕然不再只是压制他,而是开始用真正的战术组合来试探杨博文的应变极限。
杨博文从一开始的被动防守,到第三天已经能在张奕然的压制中打出反制。
两人打完一场,偶尔会站在场边聊几句。
张奕然问他某个操作是怎么做到的,杨博文问他某个屏障角度是怎么调整的。
对话不长,但信息量很大。
陈奕恒有一次路过时看见了,靠在门框上说了一句:
陈奕恒“你俩这是在交换武功秘籍?”
张奕然头也没回:
张奕然“你闭嘴。”
陈奕恒笑着走了。
左奇函那边的画风则完全不同。
他的力量控制训练已经进入了第二轮迭代。
从单纯地控制输出,到现在开始在收力的同时保持杀伤力。
陈奕恒给他的评价是:
陈奕恒“你现在一拳的精度,够你以前打三拳的效果。”
左奇函的回答是:
左奇函“我以前一拳就够了,要什么三拳。”
陈奕恒笑了笑,没再说话。
五人合练的频率也在增加。
从最初的3v2,到后来的五人混战模拟,再到赵锐开始在训练中插入随机指令。
第一次遇到突发状况时五人乱了一阵。
第二次就好多了。
第三次,杨博文在指挥链路被切断的瞬间自动接过了战术部署,和陈奕恒的雕鸮完成了信息接力。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废话。
训练结束后,赵锐合上笔记本,说了四个字:
“继续保持。”
那是他到目前为止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但训练场之外的事情,比训练本身更难应对。
食堂。
傍晚的训练结束后,五人一起去吃饭。
陈浚铭走在最前面,饿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杨博文和左奇函走在最后,中间隔了半个身位。
打饭的时候一切正常。
陈浚铭端了三份菜回来,摆满了半张桌子。
杨博文端了一碗清汤面坐下来。
左奇函在他对面坐下,碗里是番茄牛腩。
然后陈奕恒和张奕然来了。
陈奕恒端了两个餐盘,他自己的和张奕然的。
他在张奕然旁边坐下,把其中一份推到张奕然面前。
没有放在桌上推过去,是直接放好了,筷子摆齐,汤碗转到顺手的方向,才松开手。
张奕然看了一眼,没说话,低头开始吃。
吃到一半,陈奕恒忽然伸手,用拇指蹭了一下张奕然嘴角。
陈奕恒“沾到了。”
张奕然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看他。
陈奕恒的表情自然,但收回手之后,拇指在自己嘴角蹭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张奕然低下头,继续吃。
但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点。
陈浚铭的筷子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陈浚铭“……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陈浚铭“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这种……
陈浚铭这种偶像剧级别的动作?
陈浚铭你哪怕说一句‘你嘴角有饭粒’都行,你为什么要亲手去擦?”
陈奕恒想了想:
陈奕恒“因为顺手。”
陈浚铭“这不是顺不顺手的问题!!”
左奇函靠在椅背上,筷子夹着一块牛腩,没急着往嘴里送。
他看了陈奕恒一眼,又看了张奕然一眼,后者正面无表情地喝汤,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左奇函“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左奇函问。
陈奕恒偏过头,笑了一下:
陈奕恒“快一年了。
陈奕恒怎么了?”
左奇函把那块牛腩送进嘴里,慢慢嚼完,然后说了一句:
左奇函“难怪。”
陈奕恒“难怪什么?”
左奇函“难怪你们的配合度比某些匹配度99%的搭档还自然。”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天气。
但他的目光短暂在对面那个人身上扫过。
杨博文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吃面,仿佛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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