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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被陈浚铭缠住,没办法脱身。
陈奕恒的雕鸮始终悬在战场的制高点上,将他们的每一步动向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就在左奇函终于摆脱陈浚铭的纠缠、准备强行突破的瞬间!
他发现自己已经踩进了包围圈。
陈浚铭从正面拦住他的去路。
陈奕恒的雕鸮从空中俯冲而下,封死了他的退路。
张奕然的精神力屏障在他身后合拢,彻底切断了他与杨博文之间的链接通路。
左奇函站在包围圈中央,手里的战术刀还闪着寒光。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骂了一声。
“……操。”
下一秒,系统判定落下:
【红方左奇函,阵亡。】
与此同时,杨博文终于突破了张奕然的屏障。
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陈奕恒的声音已经带着笑意在三人组的链接中响起:
【他突破了。】
【来得及吗?】
张奕然的声音平静如常。
【来不及了。】
陈奕恒的回答带着一丝得意。
下一秒,杨博文身后的方向传来一声轻响。
陈浚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他的后方,把那面代表着胜利的旗帜从基座上拔了出来。
【蓝方夺旗成功。蓝方获胜。】
系统提示音在场馆中回荡。
用时:六分四十七秒。
场馆中安静了一瞬。
陈浚铭举着那面旗子,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赢了。
然后他把旗子往肩上一扛,转头看向陈奕恒:
“哥!我拔到了!”
“看见了。”
陈奕恒睁开眼睛,嘴角一勾,
“不错,今晚加鸡腿。”
陈浚铭欢呼了一声。
张奕然站在原地,精神力屏障缓缓收起。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刚才的胜利不过是日常训练中的一次普通演练。
杨博文站在原地。
他的手还维持着突破屏障时的姿势,手指微张,精神力尚未完全收回。
他的大脑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回放刚才的整个战斗过程。
左奇函是怎么被缠住的。
陈浚铭是怎么精准地预判了他的每一步动作。
陈奕恒的雕鸮是怎么始终占据制高点,将整个战场的动态尽收眼底。
张奕然又是怎么用一层又一层的屏障,精准地将他隔离在战场之外。
他们的配合极其默契。
每一个人的位置、每一个人的动作、每一个人的时机……都卡得恰到好处。
多一分则冗余,少一分则疏漏。
而他和左奇函呢?
他们各打各的。
他甚至没能给左奇函提供有效的战术支援,因为张奕然从一开始就把他锁死了。
杨博文的指尖微微收紧。
左奇函从阵亡判定区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走到杨博文身边,站定,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他们配合得确实好。”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评价都重。
杨博文没有回答。
但他知道左奇函说的是对的。
赵锐从观察席上站起来,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场地中央。
他看了一眼那面被陈浚铭扛在肩上的旗子,又看了一眼左奇函和杨博文。
然后他开口了:
“一个S级哨兵,一个S级向导。”
“被三个A级,在七分钟之内,夺旗完胜。”
他顿了顿。
“你们知道我带进来打这场对抗的上一组是什么配置吗?”
没有人回答。
“两个A级,一个B级。”
“他们撑了十一分钟。”
场馆里安静得像是空气都被抽走了。
赵锐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走回观察席,丢下一句:
“自己想想差距在哪。”
“想清楚了,告诉我。”
他坐下去,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杨博文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突破屏障时的精神力余波。
他没有去看左奇函。
但链接那一端传来的情绪……憋屈。
左奇函也没有说话。
但杨博文感觉到,那个人在他身边站了很久,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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