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黑市初交锋与空间里的秘密

傍晚的炊烟裹着饭菜香飘遍全村，王家庄的土路上，扛着锄头的社员们三三两两地往家走。迪丽热巴揣着那块银元，借着去河边洗衣裳的由头，悄悄绕到了村西头的老槐树林——记忆里，这里是村里人偷偷交易东西的“黑市”。

刚钻进树林，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三个穿着打补丁衣裳的汉子蹲在树底下，正用几尺蓝布换半斤红糖，见有人来，立刻警惕地抬头。

迪丽热巴没理会他们的打量，径直走向最里面的老槐树。树下坐着个瞎眼的老太太，面前摆着个竹筐，里面放着几个鸡蛋和一把野菜。这是村里的陈婆婆，男人早年被抓了壮丁，儿子去年在水库工地上没了，只剩她一个人过活，偶尔拿点家里的东西来黑市换点粮票。

“婆婆，鸡蛋怎么换？”迪丽热巴蹲下身，声音放轻了些。

陈婆婆摸索着抓住竹筐：“一个鸡蛋换两尺布票，或者一两粮票。”

迪丽热巴摸了摸口袋，原主穷得叮当响，别说布票粮票，连粗粮都吃不上。她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个野山楂——是刘耀文给的那个，还没舍得吃。“这个……能换个鸡蛋吗？”

陈婆婆愣了愣，随即笑了，皱纹堆在一起：“傻丫头，野果子哪能换鸡蛋。你要是饿了，拿一个去吃吧，不要钱。”

迪丽热巴心里一暖，刚想道谢，身后突然传来粗嘎的笑声：“陈瞎子，又在做好人？这小丫头片子不是王老五家的吗？听说要嫁给张傻子换彩礼呢！”

回头一看，是村里的泼皮李二狗，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迪丽热巴。李二狗是张傻子的远房表哥，估计是来替张家“盯梢”的。

“关你屁事。”迪丽热巴站起身，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散打选手的本能让她对危险极其敏感，这三个汉子身上的戾气太重。

李二狗被她怼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小贱人，还敢顶嘴？你后妈都收了我们张家的彩礼，你就是我们张家的人了，跟我回去！”

他伸手就来抓迪丽热巴的胳膊，动作粗鲁。迪丽热巴侧身避开，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他的脉门，稍一用力，李二狗就疼得龇牙咧嘴：“哎哟！你个小贱人还敢动手！”

他的两个跟班见状，立刻围了上来。左边那个举着拳头就砸，迪丽热巴弯腰躲过，顺手抄起地上的一根树枝，用尽全力抽在他的膝盖弯，那汉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右边那个想从背后偷袭，被她一个利落的后踹踢中肚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前后不过三秒钟，三个汉子全被放趴下了。陈婆婆吓得捂住了嘴，树底下那几个交易的社员也看呆了——谁不知道王老五家的丫头是个受气包，啥时候变得这么能打？

迪丽热巴没下死手，但每一下都打在最疼的地方。她踩着李二狗的手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你家傻子，彩礼赶紧退回来，不然下次就不是手疼了。”

李二狗疼得满头大汗，连声求饶：“我退！我马上退！再也不敢了！”

迪丽热巴松开脚，看着他们连滚带爬地跑了，才转身扶起陈婆婆：“婆婆，您没事吧？”

陈婆婆颤巍巍地抓住她的手：“好孩子……你这身手，是跟谁学的？”

“瞎练的。”迪丽热巴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那块银元，塞到陈婆婆手里，“婆婆，这个给您，您把鸡蛋收起来，赶紧回家吧，天黑了不安全。”

银元在六零年代是硬通货，一块银元能换几十斤粮食。陈婆婆的手一抖，摸索着把银元塞回她手里：“这可使不得！太贵重了……”

“您拿着。”迪丽热巴按住她的手，“就当……我买您以后的鸡蛋，以后您有啥困难，就去王老五家找我。”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叫迪丽热巴，以后别叫我王老五家的丫头了。”

她拿起一个鸡蛋，转身往树林外走。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树后传来低低的笑声。七个身影从树后走出来，马嘉祺手里把玩着个野栗子，眼神里带着点玩味：“看不出来，你不光会摔人，还挺会花钱。”

是时代少年团那七个“二流子”。看来他们早就来了，一直在旁边看戏。

“关你们什么事。”迪丽热巴把鸡蛋揣好，戒备地看着他们。

丁程鑫靠在树上，笑得像只狐狸：“李二狗他叔是公社的治安员，你打了他，明天估计就有人来找麻烦。”

“那又怎样？”迪丽热巴挑眉，“他再来，我还打。”

刘耀文吹了声口哨：“够劲！我喜欢！”被宋亚轩瞪了一眼，赶紧闭了嘴。

马嘉祺往前走了两步，距离她只有半步远，身上的烟草味混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治安员不好惹，他们手里有枪。”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不过，我们认识个人，能帮你摆平。”

“什么条件？”迪丽热巴不相信天上掉馅饼。

“帮我们个忙。”马嘉祺指了指树林深处，“后山上有种草药，能治外伤，我们想去采点，但那边有野猪。你身手好，帮我们把野猪赶跑，我们帮你搞定治安员。”

迪丽热巴想了想，点头：“可以。但我有个要求，你们得帮我找个地方，我想搬出来住。”她一天也不想再待在王老五家。

“没问题。”马嘉祺答应得干脆，“村东头有间废弃的牛棚，收拾一下就能住。”

达成协议，七个人转身往山上走，迪丽热巴跟在后面。走了没多远，她假装系鞋带，悄悄摸了摸腰间的随身空间。意念一动，那块银元就出现在了空间里——刚才她塞给陈婆婆的，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另一块。

这个空间是她在一次散打比赛后发现的，最初只有一个衣柜那么大，后来随着她的实力提升，空间越来越大，现在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宽，里面放着她囤积的各种物资：大米、面粉、压缩饼干、罐头、药品，甚至还有两箱矿泉水和一套备用的运动服。

穿越前她刚参加完一场比赛，空间里还补充了不少新东西。这些，是她在这个陌生年代活下去的底气。

“在想什么？”马嘉祺不知什么时候放慢脚步，走到她身边。

“没什么。”迪丽热巴收回思绪，“野猪厉害吗？”

“还行，上次刘耀文被追得摔了个狗吃屎。”马嘉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脸上，轮廓分明，“不过，看你的身手，应该能应付。”

迪丽热巴没接话，心里却在盘算。她的空间里有把电击棍，是用来防坏人的，不知道对付野猪管不管用。

走到半山腰，果然听到了野猪的哼唧声。宋亚轩从背包里掏出个弹弓，张真源捡了几块石头，严浩翔和贺峻霖负责望风，丁程鑫手里拿着根削尖的木棍，刘耀文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马嘉祺看向迪丽热巴：“准备好了？”

迪丽热巴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你们退后。”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野猪的方向走去。月光下，一头半大的野猪正拱着泥土找吃的，看到人，立刻竖起了鬃毛，发出威胁的低吼。

迪丽热巴没给它反应的机会，猛地冲过去，侧身躲过野猪的冲撞，右手抓住它的耳朵，左手按住它的脖子，借着冲力一个漂亮的背摔——这招她在擂台上用过无数次，对付过两百多斤的对手，对付这头野猪，绰绰有余。

野猪被摔得晕头转向，哼哼唧唧地爬起来，不敢再上前，夹着尾巴跑了。

时代少年团七个人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刘耀文喃喃道：“我去……比我哥还猛……”

迪丽热巴拍了拍手，看向他们：“草药在哪？”

马嘉祺回过神，眼底闪过一丝欣赏：“跟我来。”

他带着她走到一片灌木丛前，里面长着几株叶子呈锯齿状的草药。“就是这个，叫血见愁，止血效果特别好。”

迪丽热巴帮他们一起采草药，手指不小心被叶子划破，渗出一点血珠。她下意识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没注意到马嘉祺的目光在她手上停留了一瞬。

采完草药下山时，天已经全黑了。马嘉祺把草药分给大家，然后对迪丽热巴说：“牛棚明天我们帮你收拾，你先回去吧，小心点。”

迪丽热巴点点头，往王家庄的方向走。走到村口时，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鸡蛋，又想起陈婆婆的笑容，心里突然觉得，这个贫瘠又危险的六零年代，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马嘉祺看着她的背影，对丁程鑫低声说：“查一下她的底细，总觉得……她不像个普通丫头。”

丁程鑫点头：“我明天去公社问问，王老五以前在公社闹过事，说不定有人认识这丫头。”

月光洒在土路上，拉长了迪丽热巴的影子。她握紧了拳头，不管前路有多少麻烦，她都接下了。这六零年代，她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谁都硬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