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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铁拳:散打冠军的红旗下

罪案拼图弥撒咏叹调

第一章:灶台边的过肩摔与二流子的口哨声

六月的日头刚爬过槐树梢,王家庄的土坯房里就传出了尖利的咒骂。迪丽热巴被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泼醒时,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原主就是被这盆水和后妈的擀面杖打晕的,只为了逼她点头,嫁给邻村那个流着口水的傻儿子换三袋红薯面。

“死丫头,还敢装睡!”尖酸的女声刺得耳膜疼,后妈刘翠花叉着腰站在灶台边,手里的擀面杖沾着面疙瘩,“张傻子家彩礼都送来了,你要是敢不嫁,就给我滚出这个家,饿死在外头没人管!”

迪丽热巴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神从最初的迷茫变成彻骨的冷。她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原主,是连续三年蝉联全国散打冠军的“烈火玫瑰”。昨天在擂台上,她把那个劈腿还敢放狠话的渣男揍得满地找牙,谁知一脚踹在护具上力道太猛,眼前一黑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脑子里涌入的记忆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原主爹王老五是个赌徒,亲妈生下她就没了,去年娶了刘翠花,带来个比原主还小两岁的儿子狗蛋。从此原主就成了家里的免费劳力,吃不饱穿不暖,挨打是家常便饭。这次换彩礼,就是为了给狗蛋攒学费。

“彩礼在哪?”迪丽热巴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刘翠花被她这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更气了:“反了你了!还敢问彩礼?在你爹手里,准备给狗蛋买新衣服呢!”

话音未落,迪丽热巴已经站起身。她常年练散打,身形匀称有力,哪怕穿着洗得发白的补丁衣裳,也透着股威慑力。刘翠花还在骂骂咧咧,手腕突然被攥住,一股巨力袭来,她整个人像个破麻袋被抡过头顶,“咚”一声砸在灶台边的柴草堆上,疼得半天喘不上气。

这正是散打里最利落的过肩摔,迪丽热巴收了七成力,不然刘翠花的老骨头得散架。

“你、你敢打人?!”刘翠花捂着腰尖叫,狗蛋从里屋跑出来,举着个土块就往迪丽热巴身上砸:“坏女人!打我妈!我打死你!”

迪丽热巴侧身躲开,顺手抄起旁边的烧火棍,“啪”一声敲在狗蛋举着土块的手腕上。力道不重,却疼得狗蛋哇哇大哭。她把烧火棍往地上一顿,棍尾砸出个小坑:“再动一下,这棍就不是敲手腕了。”

这时,王老五叼着烟袋锅子从外面晃进来,看到屋里的景象,顿时瞪圆了眼:“反了天了!小贱人敢打你后妈?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他抡起烟袋锅就往迪丽热巴头上砸,动作又快又狠。迪丽热巴眼神一凛,不退反进,左手格开烟袋杆,右手精准地扣住他的肘关节,稍一用力,王老五就疼得嗷嗷叫,烟袋锅子掉在地上,露出里面没燃尽的火星。

“彩礼,拿来。”迪丽热巴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有,这婚,我不嫁。谁逼我,我废了谁。”

王老五又惊又怕,这死丫头像是换了个人,眼神里的狠劲让他打哆嗦。刘翠花趁机哭喊:“当家的!她肯定是中邪了!赶紧找个神婆来看看!”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迪丽热巴回头,看见七个半大的小伙子倚在门框上,为首的马嘉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褂子,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正落在她手里的烧火棍上。

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团伙。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七个半大不小的小子,爹妈不是早逝就是不管事,整天在村里晃荡,上树掏鸟下河摸鱼,没人敢惹。

“王老五,你家丫头片子这是开窍了?”丁程鑫吹了声口哨,手里转着个弹弓,“连你都敢揍,够野啊。”

王老五见了他们,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讪讪地说:“马小子,你们来了正好,帮我管管这疯丫头……”

刘耀文突然指着迪丽热巴脚边的烟袋锅,笑嘻嘻地说:“哟,这不是张傻子家送彩礼时,王大叔你特意买的新烟袋吗?怎么掉地上了?”

迪丽热巴心里一动,看来这伙人什么都知道。

马嘉祺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沾着泥点的布鞋到攥得发白的指节,最后落在她脸上那道刚被冷水激出的红痕上,眼神深了深:“嫁张傻子?她愿意?”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种莫名的压迫感。迪丽热巴迎上他的视线,毫不示弱:“我不愿意,谁也逼不了。”

马嘉祺挑了挑眉,突然对王老五说:“彩礼,退了。这丫头,我们罩了。”

王老五脸都白了:“马小子,这是我家事……”

“现在是我们的事了。”丁程鑫上前一步,拍了拍王老五的肩膀,力道不轻,“张傻子他哥是公社干事,你想让他知道你拿亲闺女换彩礼?”

王老五顿时蔫了,张傻子他哥最是护短,要是知道了,他这日子别想好过。

刘翠花还想撒泼,被宋亚轩一个眼刀瞪了回去——这丫头看着文静,眼神却凶得很,上次村东头的泼妇骂她,被她扔了一筐鸡粪,从此见了她就绕道走。

马嘉祺最后看了迪丽热巴一眼,那眼神像是在掂量什么,然后转身往外走:“走了,河里摸鱼去。”

六个小子跟在他身后,路过迪丽热巴身边时,刘耀文偷偷塞给她个野山楂,挤了挤眼:“厉害啊,比我姐还能打。”

等人都走了,王老五和刘翠花看着迪丽热巴,眼神里又怕又恨,却不敢再放一个屁。

迪丽热巴捏着那个酸溜溜的野山楂,心里冷笑。看来这六零年代,光靠拳头还不够,得找几个盟友。她瞥了眼院门外那几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又摸了摸腰间——那里有个只有她能感知的随身空间,是她穿越时带过来的,里面还有半箱没吃完的压缩饼干和几瓶矿泉水。

日子,总能过下去。而且,得过得比谁都好。

她转身走进里屋,原主的破床底下藏着个小布包,里面是亲妈留下的一块银元。她把银元揣进怀里,又拿起那根烧火棍,掂量了一下。

很好,就用它,给这糟心的六零年代,来个开门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