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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温柔长夜

翔祺99

陷落温柔长夜

第一章 酒局圈套

顶层会所包厢烟雾缭绕,水晶吊灯折射出晃眼的光,红酒、威士忌摆满长长的大理石桌,推杯换盏的谈笑混杂着若有似无的算计,压得人喘不过气。

严浩翔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西装袖口一丝不苟挽到小臂,腕间低调奢华的铂金腕表衬得他手腕冷白纤细。年仅二十四岁,凭一己之力稳住濒临动荡的严氏集团,成为圈内最年轻、也最不容小觑的总裁。旁人表面恭恭敬敬,暗地里不少老狐狸觊觎他手里的项目份额,今晚这场看似联络合作的应酬宴,从一开始就藏着不怀好意的圈套。

“严总,这笔合作还得仰仗您多多关照,我敬您一杯。”合作方的老总端着酒杯步步紧逼,眼底藏着浑浊的算计,递过来一杯色泽清淡的果酒。

严浩翔素来警觉,平日里应酬酒水只浅抿一口便找借口推脱,可今天对方联合几位股东轮番上前劝酒,话术层层包裹,堵得他没有半点脱身的余地。包厢门被随行助理临时叫走处理突发事务,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下他和一群各怀鬼胎的商人,孤立无援。

几番拉扯之下,那杯被动过手脚的果酒终究被他迫于场面喝了大半。入口清甜没有异样,不过短短十分钟,一股燥热的钝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脑袋昏沉发涨,浑身皮肤泛起不正常的薄红,理智像是被温水一点点泡软,意识开始模糊涣散。

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下了药,眼底骤然覆上一层冷戾,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起身,步伐踉跄地往门外走。周身的燥热越来越汹涌,浑身无力,视线都开始重影,他扶着冰冷的走廊墙壁喘息,指尖攥紧墙面装饰线条,指节泛白。

这群人分明摸清了他孤身赴宴,特意设计算计,意图拿捏他的把柄用来胁迫签下不平等合作条款。

走廊尽头电梯口站着一个身形清瘦的男生,一身简单干净的米白色针织衫,手里抱着一叠乐谱,似乎是隔壁音乐工作室过来送文件的。男生眉眼温润柔和,气质干净,和这条纸醉金迷、充斥利益算计的走廊格格不入。

是马嘉祺。他受会所合作的音乐总监委托,过来交付新编好的伴奏曲谱,刚走出电梯,就撞见靠在墙边摇摇欲坠的严浩翔。

严浩翔平日里气场强大、生人勿近,此刻药效翻涌,冷白的脸颊染满潮红,浓密睫毛无力垂落,呼吸急促不稳,整个人失去了往日凌厉的锋芒,脆弱得一触即碎。

马嘉祺下意识快步上前扶住他晃悠的胳膊,温热的指尖刚碰到对方手臂,就感受到一片滚烫的温度。

“先生,你还好吗?需要我帮你联系朋友吗?”马嘉祺的声线清润柔和,像一剂冰凉清泉,稍稍缓解了严浩翔胸腔里灼烧般的燥热。

药效侵蚀理智的间隙,严浩翔仅存的分辨力告诉他,眼前这个人身上没有包厢里那群人油腻虚伪的气息,干净又安稳,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他几乎是本能地攥住马嘉祺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失控,喉间溢出细碎难耐的闷哼,声音沙哑破碎:“带我走……别留我在这里。”

马嘉祺愣了一下,看着他通红恍惚的眼尾,再联想到方才包厢里隐约传来的劝酒哄笑声,瞬间明白过来眼前这位年轻男人怕是遭遇了龌龊算计。他心软,做不到放任对方独自留在这里任人摆布,稍稍用力搀扶住严浩翔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楼上有临时休息的休息室,先带你上去缓一缓。”

严浩翔浑身发软,大半重量都倚靠在马嘉祺肩头,温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马嘉祺颈侧,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无法克制的燥热。马嘉祺半扶半抱着人走进电梯,按下高层休息室的楼层键,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严浩翔意识混沌,下意识往身边温热干净的人身上贴近,额头抵着马嘉祺的肩窝,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寻求慰藉的幼兽。马嘉祺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抬手轻轻稳住他晃动的后背,尽量让他舒服一点。

电梯抵达楼层,马嘉祺费劲地将人扶进空置的单人休息室,关好房门隔绝外界窥探。房间设施简单,只有一张软床、沙发和小型卫浴,空调冷风徐徐吹出,稍稍驱散了严浩翔身上难耐的燥热。

刚把人扶到床边坐下,严浩翔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马嘉祺身上倒去,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埋在他柔软的针织布料里,呢喃着模糊不清的字句,全是克制不住的难耐。

马嘉祺进退两难,想拉开他,可触碰到对方微微发抖的脊背,又实在不忍心。他只能抬手轻轻顺着严浩翔的后背,轻声安抚:“别难受,我在这里,喝点冰水会好一点。”

他起身去卫生间接了一杯凉白开,递到严浩翔唇边。严浩翔半睁着眼,视线朦胧,乖乖仰头喝下大半杯冰水,燥热稍稍褪去几分,却依旧不肯松开环在马嘉祺腰上的手。

药效没有完全消退,理智依旧支离破碎,严浩翔眼里只剩下眼前这个温柔包容自己的人,心底莫名生出强烈的依赖。他抬手,指尖轻轻描摹马嘉祺柔和的眉眼,动作带着不受控的亲昵,嗓音低沉沙哑:“你叫什么名字?”

“马嘉祺。”

“马嘉祺……”严浩翔低声重复一遍这个名字,牢牢刻进混沌的脑海,手臂收得更紧,“不要离开我。”

马嘉祺安静坐在床边陪着他,任由他抱着自己,窗外城市霓虹透过纱帘落进房间,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温柔绵长。今夜这场狼狈不堪的圈套,没有毁掉严浩翔,反倒让他在意识陷落的长夜,遇见了唯一能安抚他躁动与不安的马嘉祺。

第二章 清醒后的难堪与心动

天光微亮时,滞留在体内的药效终于彻底消散。

严浩翔是被窗外清晨的车流声吵醒的,眼皮沉重酸涩,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一般酸软无力。他缓缓掀开眼睫,陌生的白色天花板映入眼帘,几秒的空白后,昨夜会所包厢、被灌下药酒、走廊偶遇马嘉祺、休息室失控纠缠的画面一股脑涌入脑海,清晰得无从逃避。

他猛地坐起身,西装外套凌乱搭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松开大半,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马嘉祺身上干净的草木香气。昨夜自己失控黏着对方、失态依赖的模样尽数浮现,素来高傲自持的严氏总裁,心底瞬间涌上浓烈的难堪与窘迫。

他向来掌控一切,何时这般狼狈脆弱过,还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卸下所有防备,近乎失态地纠缠对方。

床边的沙发上,马嘉祺蜷缩着浅眠,身上盖着一条薄毛毯,昨夜为了不打扰他休息,硬生生在沙发凑合一整晚。晨光落在他柔和的侧脸,长睫安静垂落,模样温顺干净,想起昨夜对方没有半分嫌弃,耐心安抚失控的自己,严浩翔心底的难堪里,悄然掺进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轻微的动静惊醒了马嘉祺,他缓缓睁开眼,看见已经清醒坐起的严浩翔,眼底没有半分异样,只是温和地开口询问:“醒了?头还晕不晕,身上好些了吗?”

平淡温柔的问话,没有丝毫打探或是戏谑,反倒让严浩翔更加无地自容。他收敛好眼底翻涌的情绪,重新拾起平日里冷静沉稳的总裁气场,只是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低声道:“昨晚……多谢你,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举手之劳而已,换作任何人我都不会放任不管。”马嘉祺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温水递过去,“昨晚算计你的那几位合作方,我今早下楼的时候听见他们还在打听你的下落,你最好暂时避开,小心他们拿昨晚的事做文章。”

严浩翔指尖握住玻璃杯,眼底掠过一层冷冽的寒意。昨夜被下药的账,他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只是眼下更让他心绪纷乱的,是眼前这个叫马嘉祺的男生。

他抬眼仔细打量马嘉祺,对方穿着简单素净的衣服,气质干净纯粹,周身没有商场人的功利浮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乐谱油墨香气,和他身处的尔虞我诈的商业世界完全是两个极端。

“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办到,都可以满足你。”严浩翔拿出手机,准备让助理处理丰厚的酬谢。

马嘉祺轻轻摇头,浅浅笑了一下,眼底干净澄澈:“不用补偿,我只是不想看见人被欺负。对了,我是独立编曲人,平常会给会所、影视项目做配乐,昨天只是过来送曲谱。”

编曲人。严浩翔默默记下这个身份,心底的悸动越发清晰。他见惯了身边所有人接近自己,都是为了利益、资源、合作机会,唯独马嘉祺,救下狼狈失控的他,不求分毫回报,温柔又坦荡。

昨夜混沌之中滋生的依赖,在清醒之后发酵成实打实的心动。严浩翔活了二十四年,从未对谁生出这般强烈的在意,仅仅一夜相处,马嘉祺温柔包容的模样,就牢牢占据了他的思绪。

“那我不勉强你。”严浩翔收起手机,语气不自觉放软几分,“方便留一个联系方式吗?改天我想单独请你吃饭,算是正式道谢。”

马嘉祺没有拒绝,两人互相交换了微信。看着通讯录里严浩翔备注简洁的名字,马嘉祺心底也藏着一丝异样,昨夜即便对方失控失态,眼底深处也藏着不易察觉的孤独,让人很难不去心疼。

两人一同离开休息室,下楼时刻意避开了昨晚那群算计严浩翔的商人。会所门口,严浩翔的专车早已等候在外,西装革履的助理恭敬等候,和一身休闲针织衫的马嘉祺形成鲜明对比。

“我送你回去。”严浩翔开口。

“不用啦,我家离这里不远,地铁直达。”马嘉祺轻轻摆手。

严浩翔没有强求,看着他转身走向地铁口的清瘦背影,直到身影消失在人群里,才坐进车内。车厢密闭的空间里,仿佛还残留着马嘉祺身上清浅温柔的气息,昨夜相拥的触感反复在脑海回放,严浩翔指尖抵着下颌,眼底泛起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

回到公司,他第一时间让助理彻查昨晚酒局背后的算计,迅速斩断那群心怀不轨的股东与合作方的项目渠道,干脆利落收回所有流失的合作资源,手段凌厉果决,没人敢再轻易打他的主意。

处理完所有棘手工作,偌大空旷的总裁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人。严浩翔点开微信,置顶对话框里只有昨晚互相添加好友时的一句简单问候,指尖悬在输入框,反复斟酌许久,最终还是按下发送键。

【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吃晚餐。】

消息发送出去,他指尖无意识摩挲手机边框,心底生出从未有过的忐忑,满心期待马嘉祺的回复。

没过几分钟,屏幕亮起,马嘉祺温和的消息传了过来:【今晚有空,我傍晚五点左右完工,地点你定就好。】

严浩翔紧绷的心骤然放松,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快速回复了一家安静雅致的私房菜馆,远离商圈喧嚣,适合安安静静聊天。

一整天繁重的工作,因为这条简短的消息,都变得不再枯燥难熬。他望着窗外城市林立的高楼,心底清晰明白,昨夜那场充满算计与狼狈的长夜,不是劫难,而是一场命中注定的相遇,他无可救药地,对温柔救下自己的马嘉祺动了心。

第三章 步步靠近,藏不住的偏爱

傍晚五点,私房菜馆环境清幽,包间内摆放着清雅的插花,隔绝外界嘈杂。马嘉祺准时赴约,换了一件浅灰色薄外套,手里还抱着刚整理完的编曲手稿,坐下时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刚赶完一段配乐,来晚了几分钟。”

“不晚,我也才刚到没多久。”严浩翔亲自给他倒上温热的柠檬水,和商场里杀伐果断的总裁模样截然不同,待人细致妥帖,全程主动留意马嘉祺的喜好。

菜单递到马嘉祺手中,严浩翔轻声补充:“这里清淡菜系居多,如果你想吃重口一点的,我们也可以换别家。”

马嘉祺随意点了两道家常菜,不爱铺张浪费,简简单单的选择,更让严浩翔心生好感。餐桌上,两人慢慢闲聊,马嘉祺说起自己做编曲的日常,熬夜写旋律、和客户沟通修改曲谱,平淡琐碎,却讲得眉眼带光,满是对音乐的热爱。

严浩翔安静听着,很少打断,目光大半时间都落在马嘉祺柔和的侧脸上。从前他的生活只有无休止的会议、合同、商业博弈,耳边永远是利益拉扯的争执,第一次有人和他聊纯粹的热爱,干净又治愈。

“做编曲会不会很辛苦?客户反复修改需求,应该很累。”严浩翔轻声询问。

“累是难免的,但写出满意的旋律的时候,所有辛苦都值得。”马嘉祺弯起眼睛笑,“比起商场里的尔虞我诈,和音符打交道简单多了。”

一句话戳中严浩翔心底最疲惫的地方。这么多年独自扛起偌大集团,步步为营、处处提防,长久积压的孤独无处诉说,可在马嘉祺面前,他不用时刻紧绷神经伪装强大。

“其实我很羡慕你。”严浩翔指尖轻轻摩挲玻璃杯壁,语气藏着不易察觉的落寞,“不用时时刻刻防备别人,能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

马嘉祺察觉到他语气里的疲惫,温和开口宽慰:“你也只是身不由己,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扛的重担,不用事事逼自己做到完美。要是觉得压抑,有空可以来我工作室坐坐,安安静静听听曲子,能放松不少。”

真诚的宽慰直直撞进严浩翔心底,暖意顺着心口蔓延开来。他顺势主动邀约:“那周末我可以去你的工作室看看吗?想听听你写好的曲子。”

“当然欢迎。”

整顿晚餐,气氛松弛温和,没有商场应酬的虚伪客套,只有发自内心的坦诚交谈。分别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街边路灯次第亮起,严浩翔坚持开车送马嘉祺回家。

车子平稳行驶在街道上,车内流淌着舒缓轻柔的纯音乐,是马嘉祺自己编写的旋律。严浩翔侧头看向副驾安静看着窗外的人,犹豫许久,还是鼓起勇气坦诚心声:“嘉祺,从那天晚上在会所遇见你之后,我总会忍不住想起你。”

马嘉祺闻声转过头,眼底带着一丝诧异,耳尖微微泛红,安静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那天我很失态,可只有在你身边,我不用伪装坚硬的外壳,不用时刻提防算计。”严浩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认真郑重,“我好像喜欢你,不是感激救命的人情,是真心实意的心动。”

直白坦率的告白,没有居高临下的强势,褪去总裁所有光环,只剩下一颗坦诚忐忑的心。

马嘉祺心口猛地一跳,慌乱移开视线,心底早已滋生出淡淡的好感。相处短短两日,他能清晰感受到严浩翔藏在凌厉外壳下的孤独柔软,对方给予的温柔偏爱,他全都看在眼里。只是一时猝不及防,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见他沉默,严浩翔没有逼迫,轻声放缓语气:“你不用急着给我答复,我可以慢慢等,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车子停在马嘉祺居住的公寓楼下,马嘉祺推开车门,回头看向车内的严浩翔,轻声道:“周末欢迎你来工作室,我……会好好考虑你的话。”

这句回应,给了严浩翔莫大的期许。他望着马嘉祺上楼的背影,直到楼道灯光亮起,才驱车离开。

往后几日,严浩翔开启了循序渐进的温柔靠近。不打扰马嘉祺创作,只在饭点准时发来关心消息,偶尔送来温热的下午茶;得知马嘉祺编曲设备出了故障,不动声色安排工作人员上门更换全新专业设备;马嘉祺熬夜赶稿,他便默默开车停在工作室楼下,安安静静等候,等对方完工再送他回家。

圈内所有人都察觉到严浩翔的变化,从前不近人情、一心只有工作的年轻总裁,如今心思全然放在一个不知名的编曲人身上,明目张胆的偏爱,藏都藏不住。不少有心之人想借机打探马嘉祺的底细,或是试图利用马嘉祺拿捏严浩翔,全部被严浩翔不动声色挡了回去,将马嘉祺护得严严实实,不让半点商场的污浊沾染到他身上。

马嘉祺清晰感受着这份沉甸甸、毫无保留的偏爱,心底的好感一点点沉淀,慢慢长成浓烈的喜欢。他不再回避严浩翔看向自己时灼热温柔的目光,聊天时会主动分享日常,会关心严浩翔有没有按时吃饭,疲惫时主动弹奏旋律发给对方舒缓压力。

周末,严浩翔如约来到马嘉祺的小型音乐工作室。房间摆满乐器、乐谱,空气中萦绕着温柔的旋律气息,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满地板。马嘉祺坐在钢琴前,抬手弹奏一段新编的曲子,旋律温柔缱绻,满是细腻温柔的情愫。

一曲落幕,严浩翔走到钢琴旁,站在马嘉祺身侧,垂眸看着他柔和的眉眼,轻声发问:“这首曲子,是写给谁的?”

马嘉祺抬眼,直直对上他盛满温柔的眼眸,坦然浅笑,轻声回答:“写给一个让我动心的人。”

第四章 双向陷落,余生相守

话音落下的瞬间,严浩翔心脏猛地一震,眼底瞬间迸发出光亮。他弯腰,单手撑在钢琴边缘,将马嘉祺轻轻圈在自己和琴身之间,距离骤然拉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那个人,是我吗?”严浩翔的嗓音低沉缱绻,藏着压抑许久的期盼。

马嘉祺没有闪躲,坦然迎上他灼热的视线,轻轻点头,耳尖染上一层浅红,声音轻柔却清晰:“是你。最开始只是心疼那天夜里狼狈无助的你,后来慢慢相处,看见你卸下总裁外壳后的温柔细腻,我早就动心了。”

积压多日的忐忑与不安尽数消散,严浩翔俯身,轻柔地吻上马嘉祺柔软的唇角。没有强势逼迫,只有小心翼翼、珍惜万分的温柔,像是对待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一吻结束,他伸手将马嘉祺紧紧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对方肩头,胸腔里满是失而复得般的安稳。

“幸好你也喜欢我。”严浩翔低声呢喃,“自从那天夜里失控抓住你的手腕,我就再也没想过放开你。”

马嘉祺抬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平整的西装面料上,感受着怀里人真实温热的体温。那天深夜休息室的相遇本是一场意外的狼狈,却意外让两个身处截然不同世界的人,找到了专属彼此的归宿。

他们正式在一起的消息,严浩翔没有刻意隐瞒。公司高层得知素来冷硬的总裁和一位独立编曲人相恋,起初还有人暗自揣测马嘉祺是贪图严氏的财富资源,几次三番试图私下刁难马嘉祺,想逼迫两人分开。

可每一次,严浩翔都第一时间出面护住马嘉祺,在全员会议上直白表态,明确告知所有人马嘉祺是他真心喜欢的人,谁敢无端招惹,便是与他作对,毫不留情斩断所有刁难的源头。

“我打拼这么多年,掌控严氏所有资源,不是为了让我喜欢的人受半点委屈。”严浩翔牵着马嘉祺的手出席小型行业晚宴,坦然介绍身边的人,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宠溺,“他不需要依附我,他本身就足够耀眼。”

马嘉祺也用自己的方式回应这份毫无保留的偏爱。知道严浩翔常年被繁杂工作压得失眠,他专门为严浩翔编写舒缓安神的纯音乐,每晚睡前发给对方;严浩翔应酬晚归,无论多晚,工作室的灯永远亮着,温热的夜宵备好,安安静静等他过来;严浩翔遭遇商业对手恶意打压、心烦压抑时,马嘉祺会拉着他坐在钢琴旁,一首接一首弹奏温柔旋律,抚平他心底所有戾气与疲惫。

从前严浩翔的世界只有冰冷的合同、无休止的竞争,马嘉祺的出现,为他单调紧绷的人生填满温柔旋律。从前马嘉祺独自沉浸在音乐世界,安静平淡,严浩翔的偏爱,为他平淡的生活添满踏实安稳的依靠。

闲暇之余,两人会避开商圈人群,去郊外安静散心。严浩翔放下总裁的所有事务,陪着马嘉祺逛乐器店、采风寻找作曲灵感;马嘉祺也愿意静下心,听严浩翔聊公司琐事,耐心开导他积攒的压力。

曾经算计严浩翔、给他灌下药酒的那群商人,后续失去所有合作渠道,生意一落千丈,再也无法在行业内立足,自食恶果。严浩翔从未再因为当年那场圈套耿耿于怀,因为那场狼狈的夜晚,让他遇见了此生挚爱,所有委屈与难堪,都有了最好的补偿。

某个黄昏,两人并肩坐在工作室的落地窗旁,窗外落日熔金,铺满整片天际。马嘉祺靠在严浩翔肩头,指尖轻轻翻阅写满旋律的乐谱,上面有一段专属两人的曲子,开篇记录着会所狼狈的相遇,中段是慢慢靠近的温柔,结尾落笔是双向奔赴的相守。

“还记得那天晚上,我药效发作,失控抱着你不肯松手吗?”严浩翔抬手,指尖轻轻梳理马嘉祺柔软的发丝,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时候意识不清,只知道你是唯一能让我安心的人,现在想想,大概第一眼,就注定要喜欢你。”

马嘉祺抬眼望向他,眼底盛满温柔笑意:“那天看见你孤零零靠在走廊墙上,浑身难受,实在没办法丢下你。现在很庆幸,当初我选择带你离开休息室。”

如果那晚他转身离开,两人便会擦肩而过,再无交集。一场充满阴谋的酒局,一剂扰乱理智的药,一场狼狈不堪的深夜相遇,最终酿成一段双向奔赴、彼此救赎的爱恋。

严浩翔握紧马嘉祺的手,十指紧紧相扣,低头落下一个轻柔绵长的吻。

“往后余生,不用再独自硬扛所有压力,我永远陪着你;你写你的曲子,我守好我们的生活,岁岁年年,不会分开。”

落日余晖笼罩相拥的两人,钢琴安静摆在一旁,乐谱上温柔的旋律静静舒展。那场陷落于漫长黑夜的相遇,没有走向不堪的结局,反而让两个孤单的人,就此坠入独属于彼此的温柔,相守岁岁年年,晚星与晚风,永远为他们见证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