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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没有用窥探去看他，她低下头，继续吃面。
左奇函“别理他，他就那样。”
林音“他是烈，陈奕恒？”
左奇函“嗯。”
林音“另一个是风见，王橹杰？”
左奇函“嗯。”
林音没有继续问，但她知道——这两个人，是“他们”中的两个。
餐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偶尔老人擦桌子的声音，窗外风吹灌木的声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木纹桌面上画出碎金一样的图案。
林音吃完了最后一口面，端起碗把汤也喝了。
老人走过来收碗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把碗收走了。
左奇函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左奇函“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林音想了想。
林音“你说过，积分可以换东西。”
左奇函“嗯。”
林音“换什么能帮我复活地球？”
左奇函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林音脸上。
左奇函“你现在积分不够。”
林音“多少够？”
左奇函“没人知道，因为没人够过。”
林音的手指微微收紧。
左奇函“复活一颗星球，需要的不只是积分，需要觉醒度，需要源的力量，需要——”
他停了一下。
左奇函“需要有人帮你。”
林音“你说的是你自己？”
左奇函的嘴角动了一下。
无奈。
左奇函“我说的是所有人。”
林音看着他。
左奇函“你以为为什么他们都在新友赛里活着？不是为了赢。”
左奇函“是为了被看到，被阿尔法星看到，被源看到，被——可能帮他们复活星球的人看到。”
林音“那个人是我？”
左奇函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空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左奇函“不，那个人是你，但你不只是那个人。”
林音没有听懂，但她没有追问。
因为她能感觉到——左奇函的光晕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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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另一头，陈奕恒和王橹杰吃完了面，站起来。
陈奕恒路过林音这张桌子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
他没有看她，但他说了句话。
陈奕恒“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陈述句。
林音抬起头。
陈奕恒已经走过去了。
王橹杰跟在他身后，也没有看林音。
但林音的窥探捕捉到了——王橹杰的手，在他走过的那一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什么手势，是一种本能的、想去“听”什么的动作。
他在用风感听她。
不是他的身体自己动的，像呼吸，像心跳，不需要思考。
林音“王橹杰。”
王橹杰的脚步停了，他没有回头，但他停了。
林音“你听到了什么？”
沉默。
然后王橹杰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差点被窗外的风声盖住。
王橹杰“……很安静。”
他走了。
陈奕恒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林音坐在原位，看着那扇还在轻轻晃动的门。
左奇函“他说你安静？”
林音“嗯。”
左奇函“风见从不说废话，他说安静——”
左奇函没有说完，但林音知道。
他说安静，意思是我听不到任何不好的东西，没有污染，没有杂音，没有那些让所有天赋者都不安的东西。
你身上只有源。
你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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