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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林音。”
林音“嗯。”
左奇函“不管你是什么人——”
左奇函“你都是我的队友。”
林音没有回头。
但她笑了。
是真的、完整的、明亮的笑。
在暗红色的薄雾里。
在灰色的废墟中。
在她的窥探第一次捕捉到金色光晕的这一刻。
林音笑了。
她说:
林音“你也是,不管我是什么人。”
然后她迈出了那一步。
跨过了那道看不见的线。
暗红色的薄雾在她身后合拢。
金色的光晕在前方不远处安静地亮着。
左奇函跟在她的影子里。
一步。
不近。
不远。
刚好是一个拳头的距离。
刚好是——
他伸手就能碰到、但他选择不碰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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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 · 弹幕】
“……”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是。”
“但我眼睛湿了。”
“我也是。”
“影的手……一直放在身侧。”
“没有伸出去。”
“但他一直在那里。”
“他一直在。”
“这就是影。”
“他只会让你知道——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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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步落下去的时候,林音以为会发生什么。
光,震动,某种天翻地覆的变化。
但什么都没有。
暗红色的薄雾依然在她周围缓慢流动,脚下的碎石依然硌脚,身后的左奇函依然安静地跟着。
金色的光晕依然在前方不远处。
没有靠近。
没有远离。
只是在那里。
像一个沉默的路标。
林音“……它不说话了吗?”
左奇函“源不会一直说话,它只说它觉得最重要的话。”
林音“它说‘你终于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左奇函沉默了一会儿。
左奇函“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林音的窥探能“看到”他的光晕在思考——不是隐瞒,不是回避,是纯粹的、诚实的“不知道”。
但他想了想,又说了一句:
左奇函“但阿尔法星存在了上千年,源对一个人说话的历史——”
他停了一下。
左奇函“没有。”
林音“从来没有?”
左奇函“从来没有,你是第一个。”
林音没有觉得荣幸。
她只觉得冷。
不是身体冷,是从光晕深处泛上来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被“看到”了。
被一个存在了上千年的、所有人天赋的源头——“看到”了。
不是她看到源。
是源看到她。
林音“我不想往前走了。”
左奇函“好。”
林音站在原地,闭上眼睛,让窥探慢慢收回来。
金色的光晕在她的感知中缓缓缩小、变淡,最后消失在她的视野边缘。
它没有追过来。
它只是——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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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 · 弹幕】
“她不往前走了?”
“源在等她。但她不走了。”
“……源会生气吗?”
“源不会生气。源没有情绪。”
“那它为什么在等她?”
“我不知道,但我忽然觉得……她停下来是对的。”
“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我,被一个千年存在盯上,我也会想停一下。”
“影什么都没说。”
“影不需要说,他站在她后面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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