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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光晕在距离他们大约一百五十米的地方停下了。
不再靠近。也没有离开。
就那么停在那里。
像在等。
又像是——也在休息。
林音的窥探试图往那个方向延伸,想看清楚那个光晕的更多细节。
但那个光晕的边缘有一种奇异的“滑”感——像水,像雾,像握不住的流沙。
她的窥探碰不到核心。
这是她来到阿尔法星之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林音“……那个人。”
左奇函“嗯?”
林音“他的光晕……我读不透。”
左奇函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林音的脸看了两秒,然后说:
左奇函“你是窥探者。你说读不透?”
林音“他的光晕……太安静了。安静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左奇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是一种带点无奈的笑。
左奇函“你碰到哪个变态了?”
林音摇头。
她不知道。
但她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个人的光晕虽然读不透,但它不危险。
不是杨博文那种“不能靠近”的危险。
不是猎人那种“会攻击”的危险。
是一种……很深的、很沉的、像海底一样的安静。
那个光晕在那个位置停了很久。
然后,慢慢移动了。
不是朝他们来的。
是绕着他们的位置,画了一个很大的弧线,从侧面过去了。
像经过。
又像——在帮他们守住某个方向。
林音看着那个光晕消失在建筑物的后面,什么都没有说。
但她把那个光晕的特征记在了脑子里。
很沉的蓝色。
很安静。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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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个光晕……”
“我是不是看错了?”
“那个路线……是在帮他们清场吧?”
“他绕过了影和那个新人的位置,然后把那个方向的两个猎人都清掉了。”
“你看击杀播报了没?”
“没看。谁杀的?”
“不知道。击杀播报只显示猎人·XXX被击杀,不显示是谁杀的。”
“那就是那个光晕的主人干的。”
“我靠……一个人清两个猎人,还不露脸?”
“……我怎么觉得那个人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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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不知道那两个人被清掉了。
但她的窥探告诉她——那个方向的三个红色光点,在几分钟之内,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
不是被她碰到的。
是被别人碰掉的。
林音看向左奇函。
左奇函也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左奇函“不是我干的。”
林音“我知道。”
左奇函“那你看着我干什么?”
林音“你认识那个人吗?”
左奇函想了想。
左奇函“这片废墟里,能一个人清两个猎人不留痕迹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林音“谁?”
左奇函没有直接回答。他歪了歪头,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左奇函“你知道新友赛的猎人名单是怎么定的吗?”
林音摇头。
左奇函“按积分排。243个猎人,全是元老。平均参赛季数——四点三届。”
林音“所以?”
左奇函“所以能一个人清两个元老的人,他的参赛季数,不会少于……”
他顿了顿。
左奇函“可能比我的年龄还大。”
林音看着他。
左奇函没有继续说。
他把话咽回去了。
不是忘了。
是不想说。
林音的窥探告诉他——左奇函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在判断,在权衡。
他在想那个人是谁。
也在想那个人为什么要帮他们。
以及——
那个人为什么要把自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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