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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周周五，双排直播的第二场。
左奇函提前一个小时开了直播，打算先和粉丝们聊聊，热热场。
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有两万多了，比平时翻了一倍。
弹幕很热闹，大家都在问他和杨博文双排的事。
「奇奇，杨博文真人怎么样？」
「是不是很高冷？」
「有没有要到签名？」
「奇奇你是不是喜欢杨博文啊？你每次说到他都闪闪发光的」
左奇函看到最后这条弹幕，下意识地笑了一下。
“喜欢啊，”他说得很随意，“杨博文就是我的动力，我不是一直这么说的吗？”
弹幕瞬间疯了。
但他没注意到，他的直播间接入了另一个画面——
他的手机屏幕。
他忘了关投屏。
而手机屏幕上，正好是WFG.Y的私信对话框。
眼尖的弹幕立刻捕捉到了。
「等等，屏幕右上角那是什么？」
「WFG.Y？」
「奇奇的榜一大哥！」
「等等，他给WFG.Y的备注是什么？？」
左奇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弹幕截图放大了他的备注名。
「「他」」
只有一个“他”字。
弹幕炸了。
「他？？？什么意思？？？」
「奇奇你为什么给榜一大哥备注他？？？」
「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奇奇你有情况」
左奇函这才意识到投屏还开着，手忙脚乱地关掉。
但弹幕已经炸了，话题从「左奇函喜欢杨博文」变成了「左奇函的榜一大哥到底是谁」。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转移话题。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WFG.Y发来的私信。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你在直播。」
「投屏没关。」
左奇函猛地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
WFG.Y在看他的直播。
这意味着，WFG.Y也看到了他给备注的“他”。
左奇函觉得自己的脸在燃烧。
他飞速切回投屏界面，确认已经关掉了，然后转头去看弹幕。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但其中一条弹幕让他愣住了。
「等等，WFG.Y……W是WFG战队，F是FG的F？Y是……杨博文的杨？」
「杨博文的拼音首字母是Y？？？」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左奇函看着这条弹幕，如遭雷击。
他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今晚要跟杨博文双排直播。
而几万人刚刚怀疑杨博文就是他的榜一大哥。
简直是惨烈的查房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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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用自己能保持的最平静的语气说：“那个，我们先连线杨博文，大家不要发散思维，不要乱猜，不要去打扰杨老师。”
话音刚落，连线接通了。
杨博文的脸出现在屏幕的另一边。
他穿着FG的队服外套，头发微微凌乱，看起来像是刚从训练室赶过来。
但他的表情很平静，和平时镜头前一模一样。
“大家好。”声音清冷。
弹幕刷屏：「杨博文好帅」「老公」「他好高冷好好看」
左奇函注意到杨博文的耳朵是红的。
“杨老师，晚上好。”他说。
“晚上好。”
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秒。
左奇函突然说：“杨老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的粉丝突然发现他们喜欢的偶像其实是个社恐，会怎么样？”
杨博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耳朵更红了。
“没有这种事。”
“是吗？”左奇函笑了一下，“那你为什么每次采访都不看镜头？”
杨博文沉默了。
弹幕：「？？？奇奇你干嘛揭人老底」「杨博文不看镜头？我一直以为那是他在耍帅」「等一下，所以杨博文不是高冷，是社恐？？？」
左奇函看着弹幕的恐慌，满意地笑了。
杨博文在屏幕那头，无声地瞪了他一眼。
左奇函觉得自己好像很喜欢看杨博文窘迫的样子。
这个发现让他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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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结束后，左奇函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训练室里，复盘今晚的直播。
投屏事故、WFG.Y、备注名“他”、弹幕的猜测……
他想起杨博文看到弹幕时微微紧张的表情。
真的会是他吗？
左奇函拿起手机，打开私信对话框。
「今晚的直播你看了吗？」
对面几乎秒回：「看了。」
「那你有没有看到弹幕？」
「……看到了。」
左奇函犹豫了一下，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掉。
最后他发出去的是：
「他们说你是我。如果你是，你会怎么办？」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五分钟。
然后回复了。
「如果是，我会说对不起。」
左奇函看到这行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骗了你。」
他看着这行字，愣了很久。
然后他打了一行字：
「如果是我，我会说我愿意。」
发出去之后，他觉得这句话好像有歧义，赶紧补了一条：
「我说的是愿意被你知道。」
但发完之后又觉得补的这条更奇怪了。
他放下手机，把脸埋进手心里。
完了。
他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他的榜一大哥了。
——不管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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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新英雄线下赛，左奇函和杨博文被迫同住一间房。深夜，杨博文说梦话，左奇函听到了那个让他震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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