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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排直播的日程定下来了，一周两场，分别在周二和周五的晚上。
推广期新英雄的数据还没公开，直播间热度全靠两个人撑着。
但那天的数据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左奇函×杨博文双排直播」的词条冲上了热搜第十八位。
连张函瑞都震惊了：“你什么时候这么红了？”
左奇函也很震惊。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不是因为他红，是因为杨博文红。
杨博文的粉丝群体庞大且忠诚，得知他要和一个主播双排，纷纷涌入直播间围观。
加上左奇函本身的粉丝也有一定的黏性，两个圈层叠在一起，热度直接起飞。
第一场直播，左奇函紧张得一塌糊涂。
他平时直播的时候说话很随意，想到什么说什么，弹幕怼他他也不在乎。
但今天杨博文坐在他旁边。
摄像头开着。
几万双眼睛看着。
他一紧张就开始胡说八道。
“杨博文你这个走位有点问题，”他说，“你应该往左边走一点，对面辅助在你右边草里蹲着。”
杨博文听了，乖乖往左边走了两步。
然后对面辅助真的从右边草里跳出来，扑了个空。
弹幕刷屏：「这个人什么意识？？？」
杨博文也忍不住看了左奇函一眼。
他从左奇函直播间里听过无数次这样的分析，但现场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左奇函说话的时候，声音会微微低下去，像在讲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语气里没有炫耀，没有卖弄，就是单纯的自信。
这种自信很迷人。
杨博文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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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直播结束后，两个人照例要玩几把娱乐局。
左奇函提议：“要不我上小号，我们双排排位？”
杨博文犹豫了一下：“你的小号是什么段位？”
“王者五十星。”
杨博文沉默了一下。
五十星的小号，叫“小号”？
但他没有吐槽，点了点头。
左奇函切了一个号，ID显示：「路过人间」
空气突然安静了。
杨博文盯着那个ID，整个人僵住了。
路过人间。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不是因为左奇函的直播。
而是因为游戏里的天梯排行榜。
“路过人间”这个ID，在S28赛季霸榜第一整整两个月，胜率高得离谱，打法凶狠又兼具大局观，是所有职业战队都想签约的神秘路人王。
联盟曾经出过内部文件，要求所有战队关注这个ID，一旦确认身份立刻接触。
但“路过人间”消失得很突然，就像出现的时候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左奇函没注意到杨博文的异样，已经选好了英雄。
“杨博文？你在听吗？”
杨博文回过神来。
“你是路过人间？”他的声音有点干涩。
左奇函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啊，被你发现了，”他的语气很轻松，“不要告诉别人哦，我的大号还没解封呢。”
杨博文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杨博文，KPL第一打野，联盟顶级选手。
此时此刻，他的榜一主播用他的小号告诉他——他就是那个所有战队都想签约的神秘路人王。
而他自己，WFG.Y，是左奇函的榜一大哥。
他们俩，一个隐藏了路人王的身份，一个隐藏了榜一大哥的身份。
谁更深藏不露？
他觉得自己好像陷进了一个很深的坑里。
而他一点都不想爬出来。
——
左奇函的小号「路过人间」一出现，游戏里立刻炸了锅。
毕竟是霸榜S28的传说级ID，就算消失了很久，老玩家们也不会忘记。
游戏内的语音频道里，队友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是那个路过人间吗？”
“不可能吧，那个号不是封了吗？”
“但这个ID和操作风格……好像啊。”
左奇函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打野。
杨博文在他身边，用官方账号打辅助位。
两个人配合得行云流水，几乎没有交流，但每一个波动的节奏都完美对接。
打到第十五分钟，对面突然在全体频道里打了一行字：
「对面打野，你是杨博文？」
左奇函看到这行字，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回复。
但杨博文的辅助突然在草丛里回城了。
左奇函转头看他，发现杨博文的耳朵又红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杨博文听到自己的名字就脸红，但他觉得这个反应很可爱。
他转回头，在全体频道里打了一行字：
「不是，我是他粉丝。」
这行字打出去，杨博文的回城动作中断了。
他盯着屏幕，耳尖红得发烫。
左奇函装作没看到他红透的耳朵，继续打游戏。
但他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反应。
很可爱。
他真的，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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