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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公开合体

朱苏:重生后我把白月光宠哭了

蜜月旅行回来之后,朱志鑫觉得苏新皓变了一些。“变”不是说性格变了,而是那种“在一起”的感觉更浓了。以前苏新皓也会在朱志鑫做饭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但那时他会犹豫一下,会先确认朱志鑫是不是在忙,会在他转身的时候松开手。现在不了,现在他想抱就抱,不管朱志鑫是在切菜、炒菜还是洗碗,不管他的手是湿的还是干的,不管朱志鑫会不会因为他的突然袭击而把菜炒糊。他想要那个温度,那个触感,那个“你在”的确认。确认了就能安心,安心了才能继续做自己的事。

朱志鑫对这种变化喜闻乐见。以前是他追着苏新皓跑,现在是苏新皓也会跑向他——跑得不快,步子不大,但方向明确。每一步都踩在“我愿意见你”的节奏上,每一步都带着“我想靠近你”的心意。朱志鑫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不是因为苏新皓变主动了,而是因为他终于看到了苏新皓的主动。那些他以为永远不会到来的“主动靠近”,正在一点一点地发生。像春天的雪,你以为它永远不会化,但太阳一出来,它就开始滴水了。

回国后不久,他们接到了一个综艺节目的邀请。是国内最火的真人秀,收视率常年第一,嘉宾阵容豪华到令人咋舌。节目组想请他们以“新婚夫夫”的身份参加一期特别企划,主题是“明星夫妻的日常”。朱志鑫第一反应是拒绝,因为他们刚结婚不想这么快就把私生活暴露在镜头前。但苏新皓说“去呗”,三个字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在说“今天吃面吧”。

“你想去?”朱志鑫有点意外。

苏新皓看着他。“你不是想让别人知道我们过得好吗?”

朱志鑫愣了一下,苏新皓看穿他了。他确实想让别人知道他们过得好,不是炫耀,是证明——证明他们的选择是对的,证明两个男人也可以过得很好,证明爱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不分任何外在的条件。爱就是爱,他们的爱不比任何人少,也不比任何人差。他想让所有人看到苏新皓有多好,想让他们知道“苏新皓是朱志鑫的”,想让那些曾经质疑过、反对过、嘲笑过他们的人闭嘴。

“你愿意帮我证明?”朱志鑫问。

苏新皓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一丝“你这不是废话吗”的无奈。“我不是帮你证明。我是帮我们自己证明。”

“我们”这个词从苏新皓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不是“我”和“你”,不是“朱志鑫和苏新皓”,不是任何把两个人分开指代的方式,而是“我们”。一个词,两个人,不分彼此。你的证明就是我的证明,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你的“我们”就是我的“我们”。这个词真好,好到朱志鑫每次听到都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满到快要装不下了。

录制那天,苏新皓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朱志鑫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像是情侣装。不是刻意搭配的,是苏新皓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说“今天穿这件”。他说的时候语气平淡,但朱志鑫注意到他的耳朵红了。苏新皓想和他穿得像一对——不用言语,不用动作,只用衣服的颜色说:“我们是一起的。”

录制现场在摄影棚里,舞台被布置成了一个家的样子——沙发、茶几、餐桌、厨房。所有家居用品一应俱全,温馨得像一个真正的家。主持人是圈内公认的“金话筒”,幽默风趣,反应极快,什么问题都敢问。

采访环节主持人笑着看向苏新皓。“苏老师,你们在家里谁说了算?”

苏新皓想了想。“他。”他说“他”的时候没有看朱志鑫,语气平淡,但朱志鑫注意到他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那是“我愿意让他说了算”的弧度,不是“被迫”的,是“主动”的。

主持人转向朱志鑫。“朱老师,你觉得自己在家里是什么地位?”

朱志鑫看了一眼苏新皓。“他高兴的时候我是老公,他不高兴的时候我是……”

“是什么?”主持人追问。

苏新皓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是空气。”

全场爆笑。朱志鑫捂着心口做出受伤的表情。“苏老师,你这样说我会很难过的。”

苏新皓看了他一眼。“你难过的时候也是空气。”

笑声更大了。主持人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游戏环节的第一个项目是“你画我猜”。朱志鑫比划,苏新皓猜。题目是“红烧排骨”,朱志鑫想了想,开始比划——先做切菜的动作,然后假装往锅里倒东西,然后双手合十放在脸旁边做出睡觉的姿势。他的比划抽象得像是现代舞表演,台下的人都看不懂。但苏新皓只看了一眼就说出了答案:“红烧排骨。”

主持人惊了。“这也能猜到?苏老师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苏新皓看着朱志鑫,表情平淡。“他切菜的动作是斜的,因为他不会切菜。倒东西的动作是倒一整瓶,因为他上次把一整瓶洗洁精倒进了水槽。睡觉的动作是因为他每次吃完我做的红烧排骨就犯困。只有他会这么比划,只有我看得懂。”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不是因为他猜对了,而是因为他的解释——“只有他会这么比划,只有我看得懂。”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默契,有一种默契叫做“你的抽象只有我能翻译”。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不着调的比划,在别人眼里是莫名其妙,在我眼里是清清楚楚。因为我了解你,了解你的习惯、你的弱点、你的每一个小动作背后的含义。我不是在猜,我是在翻译——把“朱志鑫的语言”翻译成“大家都能听懂的语言”。

朱志鑫的眼眶有点热但忍住了。“苏老师,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揭我的短?”

苏新皓看着他。“都有。”

厨房环节主持人提议让夫妻俩一起做一道菜。朱志鑫说“我来”,苏新皓说“他来”。两个人同时开口,同时说完,同时看向对方,然后同时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只有彼此才能看到的、嘴角微微弯起的笑。台下的人看到了,又开始起哄。

朱志鑫系上围裙走到灶台前,苏新皓说“我帮你”,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朱志鑫切菜的时候苏新皓在旁边看着,偶尔说一句“小心手”“刀拿稳”“不是这样切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个提醒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让朱志鑫把菜切好而不会切到手指。

主持人走过来问苏新皓:“苏老师,你不帮他切吗?他切得好慢。”

苏新皓看着朱志鑫笨拙的刀工。“他在学。学会了就能帮我了。”

朱志鑫切菜的手顿了一下。苏新皓说“学会了就能帮我了”,不是“学会了就不用我做饭了”,不是“学会了就不用我操心了”,而是“帮我”。他在等朱志鑫学会做饭,不是因为他不想做了,而是因为他想让朱志鑫也体会到“为喜欢的人做饭”的感觉。那种感觉不是累,是幸福。是看到对方吃得很香时心里涌起的满足感,是“我做的饭他喜欢吃”的确认,是“我能用我的方式照顾他”的安心。

录制中有一个环节是读信。节目组提前收集了粉丝写给他们的信,挑了几封在现场读。其中一封是写给苏新皓的,信里写了很多关于苏新皓音乐的评价和对他本人的喜爱,最后说了一句让全场安静的话:“苏老师,谢谢你让朱志鑫那么开心。他以前的笑都是职业微笑,现在是真的在笑。”

苏新皓听着那封信,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朱志鑫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那是苏新皓式的“被触动了”——不会哭,不会说“谢谢”,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表达感动,只是一个极其微小的手指动作,把自己的情绪藏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看到。但朱志鑫看到了。他从那个蜷缩里读出了苏新皓在说的话——“我知道了,我会继续让他开心的。”

轮到朱志鑫读信了。他打开信封,拿出信纸,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信纸上只有一句话:“朱志鑫,你上辈子是不是欠苏新皓的?”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朱志鑫,不知道他为什么愣住了。朱志鑫握着那张信纸,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上辈子”三个字在这个时间线里不应该出现,因为没有人知道上辈子的事。这是巧合吗?是某个粉丝随便写的,还是——有人在暗示什么?

苏新皓从他手里接过信纸看了一眼,然后他把信纸折好放进自己口袋里,看着镜头表情平静。“他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还完了。不欠了,以后也不用还了。我们扯平了。”

朱志鑫看着他,眼眶红红的。“苏老师,你——”

“闭嘴。”苏新皓看着他,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到了,“不要在这里哭,很丢人。”

台下又是一阵爆笑。朱志鑫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忍了回去,苏新皓递给他一张纸巾,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录制结束后,朱志鑫在化妆间里找到了苏新皓。苏新皓正在卸妆,从镜子里看到朱志鑫走进来。

“那封信你收起来了。”朱志鑫靠在他旁边的化妆台上。“嗯。”“为什么?”苏新皓把卸妆棉放下,转过身看着他。“因为那是写给我们两个人的。不是给节目的。”

朱志鑫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苏新皓看着他沉默了一下。“知道。有人跟你一样。”

朱志鑫的呼吸停了一瞬。有人跟你一样——这句话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不止他们两个人有前世的记忆。还有第三个人,那个人知道他们上辈子的事,知道朱志鑫欠苏新皓的,知道他们这辈子是在还债。那个人写了这封信,不是为了打扰他们,不是为了揭穿什么,而是为了告诉他们——“我知道你们的故事,我祝福你们。”

苏新皓站起来把卸妆棉扔进垃圾桶,拿起外套准备走。朱志鑫拉住他的手。“你不怕那个人把上辈子的事说出去?”

苏新皓停下脚步看着他,化妆间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整个人照得很亮。他说了一句让朱志鑫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的话:“说出去又怎样,这辈子我们在一起了。上辈子的事,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那天晚上朱志鑫发了那条微博。配图是他和苏新皓在录制现场的合照——两个人站在一起,朱志鑫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苏新皓穿着浅蓝色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嘴角都弯着相似的弧度。配文是:“他说我们扯平了。”评论区一片温暖——“从‘嫁’到‘嗯’到‘扯平了’,你们的故事比偶像剧还好看。”“苏老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扯平了?你们之前有什么恩怨?”“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扯平了就好。以后只有好日子,没有坏账了。”

朱志鑫看着那些评论嘴角弯了弯。苏新皓说得对,“上辈子的事,改变不了这辈子我们在一起了”。上辈子的遗憾、误会、错过,都过去了。这辈子他们在一起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还债”,是“在一起”。“还债”是过去式,“在一起”是现在进行时。过去已经过去了,现在正在进行,未来还没到来。但他们在一起,在每一个“现在”里,在每一个“正在进行”中。不会停,不会散,不会说再见。

朱志鑫放下手机,苏新皓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T恤。

“你去洗澡。”苏新皓说。

“你先睡。”

“等你。”

朱志鑫看着他。苏新皓说“等你”的时候语气平淡,但那个“等”字里有一种笃定的、不需要任何怀疑的确认——我会等你,不管多久。因为你是我的,等你是我应该做的事。

朱志鑫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苏新皓已经躺在床上了,手里拿着手机。听到动静他放下手机,看着朱志鑫。灯光落在两个人之间,照亮了苏新皓的脸——不是清冷,是温柔,是“我在等你”的温柔。

“苏老师。”

“嗯。”

“以后不管谁问我们,都说我们扯平了。不用解释,不用说明。就说扯平了。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不需要懂。”

苏新皓看着他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知道了。”他伸出手,朱志鑫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握。素圈碰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两颗心轻轻地碰了一下。不是疼,是确认——“我还在,你还在,我们还在。”

两个人静静地躺在那里,手指交缠,戒指相扣。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带。光带的那头是苏新皓的房间,这头是朱志鑫的房间。现在不需要了,因为他们在同一个房间里,睡在同一张床上,呼吸着同一片空气。两个房间,一张床,一颗心。不需要分彼此,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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