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努力睁大眼睛,努力看清眼前人,看了几秒发现是权定宝:“权定宝,你说对了,我就是什么也做不了,我天生就有心疾,辜负的好多人的期望,你以为我想吗,我根本,没有办法。”
叶限靠在草堆上粗粗的喘息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了。
权定宝抓起叶限的胳膊,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拉扯,又渗出了一点血丝。
“对不起,我收回我刚才那些话,但无论如何,吵架归吵架,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动手打人。”权定宝用自己的手帕给叶限又缠了一圈。
叶限看着权定宝给自己包扎,一动不动,就这么一直盯着。
“我就是来跟你道歉的,包扎好了,话也说完了,我走了。”权定宝转身就走,被叶限拉住了。
“今天为什么不来赴我的约,你是不是去见别人了?”叶限晃晃悠悠的拉住权定宝的衣袖,脸上布满潮红,语气听起来还有些委屈。
“我没有看到你的信,况且,那是你单方面约我,我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不过我确实是去见别人了,今天去找顾锦朝,是因为有东西送她,至于你,属于计划之外,我才不会管你怎么样。”权定宝被拉住也没有气恼,就是把叶限的手拿掉而已。
“权定宝,你…去见谁了,你喜欢上谁了?说话。”叶限看起来很紧张的抓住权定宝的肩膀,意识到不妥当又松开了手。
“就是参加了个武术切磋,见了很多人,最喜欢的,应该是一个用扇子当武器的吧。”权定宝还真的很老实的回答。
“这样啊,我还以为,还以为…”叶限话没说完睡死了过去,往后倒了下去,被权定宝接住。
“我真的…唉。”权定宝也不知道拿这个人怎么办才好,只好将叶限背起来往外走,从小习武,权定宝的身体还算强健,背叶限简直就是小意思。
不过还好,过了没多久,他的随从李先槐找过来了,将叶限带走了。
一一
叶限早上醒来的时候,头还很疼,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想起来很后悔,手臂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昨天,怎么回事,在酒楼喝酒以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叶限晃了晃脑袋,拿起李先槐准备的醒酒汤喝了下去。
“世子,昨天你喝多了,昭定郡主来给你道歉了,还给你包扎了一下,不过医师已经给你重新包扎过了,这是郡主的手帕。”李先槐把一个端盘拿到叶限面前,里面有一条沾血的帕子。
“权定宝给爷道歉?爷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可恶,她到底什么意思,爷要去找她…算了,先不去了,免得她烦爷。”叶限穿好衣服,又看了看那条手帕。“把它洗干净放好。”
一一
叶限和李先槐偶然在街上,看见了顾锦朝的弟弟,顾锦荣,正在替赌坊拉客。
“这小子胆子挺大,顾锦朝不知道吗?”叶限冷笑一声。
“估计是瞒着家里的,顾姑娘应当还不知道。”李先槐分析道。
一一
“赌坊里面藏了一伙西南流寇,去请顾姑娘,有要事相告。”陈彦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陈彦允告诉顾锦朝会有人去查赌坊,做好应对方法,顾锦朝表示感谢就把陈三爷的披风重新缝制了送还给三爷。
赌坊被查,顾锦荣却被绑走。
把太太气病了,顾锦朝后面猜出来是叶限抓的顾锦荣,于是设下鸿门宴把叶限绑了。
顾锦朝一脚踹翻了叶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