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有心疾,这个药是治疗心疾的,虽然不能根治,但是对缓解和急救很有效果,是我师父那边给弟子们常备的药,吃了的话会有好处。”权定宝将一瓶药递给叶限,仿佛两人之间没什么过节。
“怕不是毒药,爷可要不起。”叶限还故作矜持的姿态,将头扭到一边。
“你不要也得要,我送你,你就必须拿着。”权定宝把药塞到叶限手里,转头就走了。
“莫名其妙,哼。”叶限握着手里的药,又被权定宝的态度惹生气,愤愤的回家去了。
叶限的随从李先槐,感觉自家的世子爷看起来并不是不高兴,还拿着药瓶傻笑。
“世子,郡主给您送药,我们可以感谢一下她吧。”李先槐提出建议,试探叶世子的反应。
“谢什么谢,她针对我,这是对我的补偿…”
“算了算了,过两天你给她下个帖子,爷请她吃饭,把顾锦朝也叫上,显得没那么刻意。”叶限生怕多说一句会暴露些什么。
顾锦朝那边没接到信,就没来,而权定宝这边,送到府里了,但是权定宝压根没有回国公府,自然也没接到。
在叶限眼里,同时被两个人放了鸽子。
但权定宝是了无音讯的,所以只能先去找顾锦朝的麻烦。
顾锦朝在书院,本是想给陈玄青送信,但为了避嫌,是另一个人出来拿书,被叶限看到了,但这个时候叶限对顾锦朝是没有什么情感的,只是觉得她不来很不礼貌,来问为什么罢了。
“原来在这里私会情郎,顾锦朝,你不是和权定宝关系很好,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叶限像是随口一问的样子。
“别胡说,他只是来取书的,我也只是来还书。”顾锦朝有些不满叶限说的话。
“世子爷来做什么?整天游手好闲,无事可做,你以为大家都很喜欢你吗,就想用蛮横无理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是吗?”顾锦朝不甘示弱的回怼。
“顾锦朝,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叶限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拿出鞭子,就要抽在顾锦朝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从一旁闪过,将鞭子夺走。
一记鞭打到肉的声音。
“嘶。”叶限捂住自己的胳膊,狠狠抬眼,发现是权定宝。
“…郡主。”顾锦朝朝权定宝行了个礼,权定宝摇摇头说不用。
“权定宝,你打我?”叶限很震惊,假装一点都不痛的样子跟面前的人对峙。
“怎么,难道顾锦朝说的不对吗,你可不就是整天无所事事,仗着自己世子爷的身份欺负人?”权定宝把玩着手上的鞭子,给顾锦朝使了个眼色,让她先走。
“你…我…”叶限死死盯着权定宝,呼吸都变得急促,随后眼神里露出一丝悲伤,却还是非常倔强。“要你管,这个仇我记下了。”叶限悲愤离场。
李先槐有些懊恼,是不是自己不提那个建议就会没事了。
“郡主下手可真狠。”李先槐给叶限包扎,好大一条血痕。
可叶限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呆愣的喝着酒。
“客官,我们的房间要给下一个客人用了。”酒楼伙计来催。
叶限被打了,根本不敢回家,只能在外面处理好了再回去,可是他现在已经喝的烂醉如泥。
陈彦允和别人谈事,刚好遇到喝醉的叶限,眼看着就要起冲突了。
“就是你要让爷走?你凭什么赶爷走?”叶限歪着身子指着陈彦允的鼻子,李先槐拦都拦不住。
陈彦允刚要说什么,权定宝就像是突然出现一般,将叶限拉走,什么话也没说。
陈彦允看了一眼权定宝,不知她为何会跟叶限有联系,但没时间多想,还是谈正事要紧。
权定宝将叶限拉到外面,推了一把,叶限后背撞到一个草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