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完全没被之前坑人的护盾影响,反而越做越起劲,小手不停捣鼓着各种零件,接二连三地造出一堆奇奇怪怪的发明:
有的防御护盾边开盾边乱射暗器,有的小工具一启动就反噬使用者,还有的看着温和,实则全是阴人的小机关。
她捧着自己刚做好的新玩意儿,一脸亮晶晶的笑容,干劲满满地对莓太狼说:
“姐姐你看!我以后肯定能成为超厉害的发明家!”
莓太狼扶着额头,看着桌上一堆全是歪门邪道、要么坑自己要么坑别人的奇葩发明,彻底无语。
她长长叹了口气,无奈又中肯地说道:
“你啊,发明天赋确实是有,就是天赋好像完全点错地方了。”
莓太狼这几天算是彻底摸透规律了。
之前每次墨只看一遍视频就上手,复刻出来的东西必跑偏,不是乱加攻击、反噬,就是偷偷塞暗器、搞阴人属性。
但她偶然试了一次——让墨把教学视频反复看两三遍,彻底记熟步骤再动手,不许急着造。
没想到效果出奇地好。
这次墨安安静静看完几遍,沉下心照着做,居然真的完完全全1:1复刻,一点多余的、奇怪的附加效果都没多出来,规规矩矩、老老实实。
莓太狼看着眼前正常又安全的小发明,长长松了口气,心里总算踏实了。
原来不是她天生就爱搞歪门邪道,
只是性子太急,看一遍就动手,潜意识里忍不住乱改造。
只要沉下心多看几遍,墨就能精准复刻,不再乱加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揉了揉墨的头发,哭笑不得地念叨:
“看吧,让你多看几遍再动手,不就正常了?以后不许再心急了。”
墨眨着紫眸点点头,依旧干劲十足:
“知道啦姐姐!我以后多看几遍,肯定能当好发明家!”
这天墨心血来潮,不想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发明了,只想安安静静做个最简单的小手工——迷你小风扇。
她随手拼上马达、扇叶、电池盒,凭着感觉胡乱接好线路,啪嗒按下开关。
预想中呼呼吹风的画面没有出现。
扇叶安安静静,纹丝不动。
反倒是盒子里的电池原地疯狂自转,嗡嗡嗡地高速打转,跟个陀螺似的在里面蹦迪。
墨瞬间僵住,小脸呆呆的,眨着亮晶晶的紫眸,盯着疯狂自转的电池,脑子里缓缓升起一个巨大的问号。
?????
不是……风扇不转,电池搁这儿转啥呢?这是啥阴间构造啊?
就在她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莓太狼刚好路过小院,一眼就瞅见了这离谱一幕。
小风扇安安静静摆着,电池在里面独自狂欢旋转。
空气瞬间凝固。
莓太狼脚步一顿,全程沉默。
她盯着那枚叛逆自转的电池,又看看一脸懵圈的墨,嘴角狠狠抽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最后默默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吐出一句:
“我搜一下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反人类物理翻车现场。”
墨呆呆地望着莓太狼越走越远、低头疯狂戳手机搜索的背影,小脑袋瓜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她眨巴着紫眸,小声嘀咕:
“姐姐……是在逃跑吗?被我的发明吓跑啦?”
一旁悄悄围观全程的橘太狼扶了扶护目镜,内心疯狂吐槽:
这带娃也太累了!天天被各种阴间发明折磨,心脏遭不住。
他默默在心里做了决定——
还是换我来盯着吧。
莓太狼先溜,去找闪闪玩会儿,就算带闪闪也累,至少不用面对电池自己转圈的离谱发明。
莓太狼一溜烟跑去找闪闪避难,把看管墨的重任,正式交接给了橘太狼。
橘太狼缓步走上前,本来还淡定自若,心里想着不过就是小孩子搞砸个小手工而已。
可当他低头看清桌上那玩意儿——
小风扇安安静静罢工,电池在电池盒里疯狂自转、嗡嗡乱蹦,一副谁也管不住的阴间模样。
橘太狼脸上的淡定瞬间消失。
他第一次彻底沉默了。
护目镜下的瞳孔微微一缩,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好家伙,他搞黑客搞技术这么久,第一次被一个小学生的离谱手工给干沉默了。
墨还一脸无辜地仰起小脸:
“橘太狼哥哥,它为什么电池自己转呀?”
橘太狼依旧沉默,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这娃,是真的不好带。
橘太狼沉默良久,憋出一句:“你再改改。”
墨立刻干劲拉满,小手一顿操作猛如虎,拆了接、接了拆,鼓捣了半天,满头认真。
折腾许久后,她眼睛一亮,仰起头兴奋大喊:
“成功啦!这次绝对没问题!”
橘太狼半信半疑地示意她打开开关。
墨按下按钮——
风扇依旧纹丝不动,
反倒是开关整个疯狂原地自转,嗡嗡地跟个小陀螺似的狂转不止。
橘太狼:……
再次陷入漫长的沉默。
墨鼓着圆圆的小脸,一脸委屈又不服气,盯着那台彻底摆烂的小风扇,气鼓鼓地嘟囔:
“凭什么呀!为什么这个小风扇就是不转啊!
一会儿电池转,一会儿开关转,就它自己偷懒!”
橘太狼扶着护目镜,太阳穴突突地跳,内心已经彻底放弃思考。
好好一个手工风扇,被墨改成了电池、开关轮流罢工发疯,唯独本职工作啥也不干。
他沉默了好半天,只吐出一句:
“……大概它不想上班。”
就这么折腾了一整天,橘太狼全程陪着墨捣鼓各种阴间发明:
一会儿电池自转,一会儿开关蹦迪,好好的小风扇愣是全程摆烂罢工,墨还越挫越勇,一个接一个地造离谱玩意儿。
橘太狼从一开始的淡定、疑惑,到中途沉默、扶额,最后彻底身心俱疲。
等到天色稍晚,他一刻都不想多待,直接拍拍屁股跑路。
走之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娃太累人了,还是还给莓太狼吧,我可扛不住了。
于是橘太狼头也不回地溜了,坚决把带娃的重任,重新丢回给莓太狼。
莓太狼玩够了闪闪,开开心心回来,正准备摆烂休息,结果一听橘太狼要跑路、又把带娃任务塞回给自己,当场垮脸。
而另一边刚脱身的橘太狼,本来还憋着想笑,结果听见莓太狼居然想甩锅回来,瞬间不服了,抱着胳膊冷冷甩了一句:
“这是你养的,别想丢给我。”
橘太狼梗着脖子怼:“这是你养的!别甩锅!”
莓太狼当场炸毛,两人立刻开启互怼模式,吵得热火朝天。
一旁的零太狼双手抱胸,满脸无奈地站在旁边,看着这俩家伙又因为带墨的事吵个没完。
明明现在还没进入正式主线剧情,光是日常带娃,就已经吵得停不下来了。
零太狼轻轻叹气,心里默默吐槽:
这俩,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两人吵得正凶,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一旁抱着胳膊、一脸无奈的零太狼终于看不下去,走上前皱着眉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你们两个,吵什么呢?发生什么事了?”
莓太狼立马抢先告状,气呼呼地指着橘太狼:
“他!带了墨一天就跑路,还说墨是我养的,不带就甩锅给我!”
橘太狼也不服气地回怼:
“本来就是!那孩子一天造出一堆阴间发明,电池自转、开关蹦迪,谁受得了?这本来就是你的事!”
莓太狼听到这话瞬间一愣,满脸写着大受震撼。
她只亲眼见识过电池自己疯狂转圈的阴间场面,做梦都没想到,居然连开关都能原地自转?
她猛地看向橘太狼,语气都拔高了:
“啥?!开关还能自己转??我只见过电池发疯,这孩子到底又造出什么鬼东西了?!”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吵了半天,从带娃甩锅吵到阴间发明,吵得热火朝天。
不出意外,吵到最后气消了,又别扭地和好了,谁也不记仇。
一旁的零太狼早就习以为常。
看着这两个吵完又和好的家伙,心态稳得不行,完全像在看两个闹脾气的小孩。
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又好笑,心里只想着:
罢了,小孩子拌嘴,闹够了就好了。
吵到最后两人气都消了,别扭地和好了。
零太狼早已见怪不怪,就像看着两个闹别扭的小孩子,一脸习以为常的无奈。
莓太狼最终叹了口气,干脆耍赖似的定下规矩,对着橘太狼说道:
“行吧行吧,以后我们一人一天轮流照顾墨,一天归你,一天归我,不许再甩锅了!”
一场闹剧,就此收尾。
吵到最后两人别扭和好,零太狼习以为常地看着他俩,跟看闹脾气的小孩一样。
莓太狼耍赖定下规矩:“以后咱们一人一天,轮流照顾墨!”
橘太狼当场不服,立刻反驳:
“凭什么?明明是你收养的孩子,凭什么我也要轮流照顾?我可不想天天被阴间发明折磨!”
零太狼在一旁默默叹气,得,这俩又没完了。
莓太狼挑眉,语气带着点坏笑,慢悠悠补了一句:
“哼,你是没见过更阴间的呢,今天这点只是开胃菜。”
橘太狼瞬间心头一紧,嘴角一抽。
一旁的零太狼早就习惯了这场闹剧,无奈地看着他俩,活像在看两个闹脾气的小朋友。
另一边,完全不知道外面这场争吵的墨,心里满是疑惑。
最近他明显察觉到——莓太狼姐姐来找自己的次数变少了,
反倒是橘太狼天天准时过来陪自己捣鼓发明。
小脑袋瓜里满是问号:
奇怪,莓太狼姐姐怎么不常来了?
为什么现在几乎都是橘太狼哥哥来呀?
他还完全不知道,外面刚敲定了轮流带娃的约定,
更不知道自己那些阴间发明,已经把两个大人折腾惨了。
没过多久,莓太狼终于轮到来看墨了。
墨一听见脚步声,立马冲出去扑进她怀里,小脑袋蹭着她,委屈巴巴地开口:
“姐姐!你最近来的次数变少啦……”
没等莓太狼心里咯噔一下,墨眼睛一亮,又兴冲冲补上一句:
“姐姐姐姐!我新学了戏曲,唱给你听好不好!”
莓太狼瞬间长长松了一大口气,心里默念:
太好了!万幸不是搞阴间发明!
只要不造那些电池自转、开关乱转的东西,唱戏曲什么的,简直是天堂。
一旁远远看着的橘太狼:……莫名有点酸。
莓太狼顺势摸了摸墨的头,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
“哎呀,你橘太狼哥哥可是厉害的黑客,黑客和发明可是有很深的联系呢~以后你要是想搞发明、做小玩意儿,全都去找橘太狼哥哥就好啦。”
她笑眯眯哄着,语气温柔又狡黠:
“至于唱戏嘛,就专门唱给我一个人听,好不好呀?”
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被悄悄分配了任务。
不远处刚路过的橘太狼听见这番话,脸都黑了。
墨深吸一口气,退后几步,理了理身上的红黑戏服,水袖轻轻一扬,眉眼一弯,认真地说:“我要开始唱喽。”
接着,他开口唱起了《不问别离》,戏腔婉转清亮:
“我叹那 春花秋月 不问别离
阁楼里 写一纸相思 未停笔
宋词里 你的心事 被谁捞起
我独守空城 还惦记你
朝花等一场暮雨
我在等一场相遇
思念辗转又走几里
故里纷飞的柳絮
仿若替我去寻你
梦醒花落不知归期
我叹那 春花秋月 不问别离
长风起 孤城笛声里 全是你
当年的 后会有期 遥不可及
你的一抹笑意又入梦里……”
莓太狼坐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庆幸:还好不是发明,是唱戏!太好听了!
一曲戏腔缓缓收尾,墨收回水袖,微微躬身,模样乖巧又认真。
莓太狼瞬间被惊艳到,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他,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地喊:
“哇——小墨水,你也太厉害了!戏腔唱得这么好听,身段还这么好看!”
她心里偷偷狂喜到不行:
万幸万幸!又是唱戏不是阴间发明!
忽悠橘太狼负责发明、自己独享小墨水的戏曲,这波简直血赚。
另一边安静的羊村。
喜羊羊独自站在草地上,望着远方,轻轻叹了口气。
风掠过草地,卷起细碎的青草香,他心里沉甸甸的。
他低声自语,语气满是落寞:
“茉羊羊……到现在还是不肯原谅我们吗?
她是不是……真的对我们彻底失望了。”
之前一次次的误会、忽视,还有那些没来得及解释的亏欠,全都堵在他心口。
他多想靠近,可又清楚,现在的茉羊羊,早已不愿再轻易靠近羊村,靠近他们这群伙伴了。
唱完《不问别离》,墨扬起小脸,笑得亮晶晶的,凑到莓太狼身边,认真又元气满满地说道:
“姐姐姐姐!我要好好学戏曲,还要好好学发明!以后我一定要成为最厉害的人!”
莓太狼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内心疯狂哀嚎:
别啊小墨水!发明千万别好好学!
嘴上却只能硬着头皮温柔点头:
“好、好~有志气!戏曲唱给姐姐,发明就去找橘太狼哥哥钻研哦!”
墨歪着小脑袋,一脸疑惑地问:
“为什么要叫他哥哥呀?”
莓太狼眼珠一转,思索片刻,爽快地点点头,偷偷坏笑:
“那以后你直接喊他臭橘子或者橘太狼就行,对臭橘子不用这么礼貌~”
墨乖乖地点了点头,软糯地应道:
“知道啦,姐姐~”
莓太狼心里暗自偷笑,完美达成甩锅成就,这下以后发明的锅全是臭橘子的,自己只管听小墨水唱戏就够了。
第二天,轮到橘太狼来照顾墨。
他刚一露面,就听见墨脆生生地喊:
“臭橘子~你来啦!”
橘太狼当场一懵,瞬间僵在原地。
好家伙,这孩子怎么突然喊自己臭橘子?明显是被人故意教坏了!
而且这欠兮兮的腔调,他再熟悉不过——
不用想,绝对是莓太狼那家伙干的好事。
第二天轮到橘太狼看管墨,他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无所畏惧的终极考验。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莓太狼说的“开胃菜”根本不是夸张——真正阴间的还在后面。
他本来只想让墨安安稳稳做个基础防御小发明,结果墨一顿捣鼓,直接造出个伤害加倍版的离谱装置。
装置一开,噼里啪啦乱响,威力直接翻倍。
橘太狼看着眼前失控的玩意儿,嘴角疯狂抽搐,内心疯狂吐槽:
这到底是想搞死我,还是想搞死他自己啊?!
合着昨天莓太狼说的更阴间,指的就是这个是吧!
橘太狼憋着一肚子火,转身就去找莓太狼告状,直接当着零太狼的面控诉:
“你太过分了!!
你去的时候就舒舒服服听小墨水唱戏,什么破事都不用干!
凭什么轮到我,就要天天被那些阴间发明折磨?!
你故意分工的吧!纯纯坑我一个人!”
莓太狼被抓包也不慌,还一脸理直气壮。
一旁的零太狼扶着额头,已经习惯这俩天天上演的大戏了。
就在橘太狼气得跟莓太狼对峙、疯狂告状的时候,一旁的闪闪突然高高举起小手,奶声奶气地喊道:
“我想跟那位小墨水姐姐玩~”
一句话直接把两人的争吵打断。
橘太狼和莓太狼同时一愣,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零太狼无奈扶额,心里暗道:这小不点还添乱来了。
闪闪迈着小短腿噼里啪啦地跑开去找墨玩了。
从这之后,每天都热闹得不行。
莓太狼这边永远轻松惬意,只管听小墨水唱戏就行。
只要橘太狼敢惹她、抱怨一句,她就趁没人注意,偷偷凑到墨耳边,小声怂恿:
“小墨水呀,要不要做个高难度一点的发明?”
说着还悄悄朝橘太狼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墨瞬间秒懂,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橘太狼只觉得后背一凉——
完了,又要遭殃了。
接下来的日常直接变成莓太狼操控全场、橘太狼天天受难、小墨水疯狂搞阴间发明、闪闪全程凑热闹的爆笑循环——
只要橘太狼敢吐槽一句“又搞发明累死了”,莓太狼就悄悄给墨递眼神。
下一秒,墨立马开启疯狂创作模式,什么超强冲击炮、自动追着人跑的机关、威力翻倍的防护反伤装置全给整出来,专挑橘太狼在场的时候启动。
橘太狼每天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又被小墨水的发明“偷袭”,
一边躲一边哀嚎:“莓太狼!你又教唆他整我!!”
莓太狼就装作一脸无辜,转头继续听墨唱戏曲,舒服得不行。
闪闪则天天黏着墨,一会儿看唱戏,一会儿围观搞发明,
小短腿跑来跑去,时不时还拍手叫好,把场面闹得更热闹。
零太狼每天远远看着这一群人,已经彻底摆烂:
一边是悠闲看戏的莓太狼,
一边是被阴间发明折磨到崩溃的橘太狼,
还有一个秒懂指令、执行力拉满的小墨水,
再加一个全程凑热闹的闪闪。
每天鸡飞狗跳,却又热闹得离谱。
而另一边羊村——
喜羊羊还是天天望着远方,满心都是茉羊羊,
不知道这场闹剧之外,还有一颗一直悬着、愧疚又思念的心。
这天院里只剩莓太狼、墨和闪闪两人。一曲唱罢,少女模样的墨敛了水袖,眉眼灵动又娇俏,小步跑到莓太狼跟前,软声说道:“姐姐姐姐,我还新学了本事,你快看呀!”
话音未落,她旋身转身,红黑相间的戏服裙摆轻轻扬起。修长的水袖随着动作凌空舒展,手腕巧劲一送,两条水袖精准扫向一旁的木鼓。
“咚、咚”的鼓点清脆有力,水袖翻飞间舞姿翩跹,一抬手、一落袖都韵味十足。
闪闪看得目不转睛,小巴掌拍得噼啪作响,连连叫好。莓太狼倚在一旁,眉眼含笑望着眼前灵动的小姑娘,满心欢喜,这般精彩的表演可比折腾发明舒服太多了。
躲在院墙后的橘太狼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抽了抽,心里的怨念又重了几分:合着这小姑娘在她面前就只展露才艺,偏偏轮到自己看管,就一门心思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发明,也太区别对待了!
屋内气氛沉得像结了冰。
闪闪靠在零嫂怀里,指尖的矿光时隐时现,小声咳嗽着。零太狼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紧——他很清楚,再拖下去,闪闪会像哥哥一样,一点点化作矿石粉末。
“不能再等了。”零太狼猛地抬头,声音压得很低,“我带莓太狼、橘太狼去古古怪界找奇迹矿石。”
“我留下照顾闪闪。”零嫂立刻接话,伸手轻轻顺着闪闪的后背,“家里我守着,你们放心。”
莓太狼迟疑了一下,眉头皱起:“那……墨呢?”
这话一出,大家都静了。
零嫂一个人照看病弱的闪闪已经够呛,根本没法再带一个墨。
可把墨单独留在这儿?她不是狼族,又一身显眼的戏服,万一被别的狼盯上,或是遇上地心怪物,后果不堪设想。
橘太狼挠挠头:“带着呗?她身手不差,水袖能打能跑,多个人路上也能搭把手。”
零太狼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门外,又落回闪闪身上。
“好。”他下定主意,“带上墨。我们现在就动身,去古古怪界。”
莓太狼点点头,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她转身往外走:“我去接墨过来,顺便把黑袍和面具带上。”
“黑袍、面具?”橘太狼挑眉。
“嗯。”莓太狼回头,眼神冷了几分,“第一站要去羊村实验室抢阳离子光球,不能暴露身份。”
零太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出发。从现在起,我们是三个黑袍覆面的神秘人。”
城外幽暗的林间空地,夜风卷着草木的冷意。
零太狼静静伫立,黑袍在阴影里纹丝不动。
橘太狼方才已从羊村带回阳离子光球,正垂手站在一旁,全程沉默,完全遵照原著节奏,没有多余动作。
墨缩在一旁宽大的黑袍里,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茫然无措的紫色眼眸。
她是真正彻底失忆,过往一片空白,身处全然陌生的险境,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莓太狼。她一直悄悄望向狼堡的方向,满心不安地等待着那个人归来。
不多时,一道纤细的黑袍身影穿过树影快步走来——是莓太狼,她顺利从狼堡地下室夺走阴离子光球,按原著路线准时赶到汇合点。
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有的忐忑瞬间消散,全然是失忆孩童找到依靠的本能。她小步快步上前,自然又亲昵地环住莓太狼的手臂,轻轻贴靠在她身侧,没有刻意做作,只是发自内心的依赖。
莓太狼没有多余反应,任由她抱着,快步走到零太狼面前,将阴离子光球稳稳递出。
“得手了。”
零太狼接过两颗光球,一暖一冷两股能量瞬间相互激荡碰撞。
强光骤然炸开,空间剧烈扭曲,巨大的吸力席卷全场。
墨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惊得一颤,抱得莓太狼更紧,全然一副无措失忆少女受惊的模样。
下一秒,狂风裹挟着所有人,连同追来的喜羊羊一众小羊、灰太狼一家,尽数被卷入诡异的空间裂隙,坠入古古怪界。
双方对峙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莓太狼轻笑出声,指尖抚上脸上的面具,抬手缓缓将其摘下。俏皮的粉色双马尾垂落,粉瞳带着几分狡黠,她的真面目彻底展露在众人眼前。
身旁的墨下意识跟着动作,慢慢取下面具。紧接着抬手扯开肩头的系带,宽大的玄色披风顺势滑落,尽数铺在地面。内里一身绣着彼岸花的红黑戏服赫然映入眼帘,飘逸的水袖垂在身侧,样式别致又惹眼。
“哇,是戏服!”美羊羊下意识低呼出声。
喜羊羊目光一凝,视线牢牢锁在那套戏服上,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身影。同行的伙伴们也纷纷面露恍然,沸羊羊挠了挠头:“这身装扮……第一眼还以为是茉羊羊呢。”
大家都对擅长以戏服、水袖作战的茉羊羊印象深刻,往日交手的画面转瞬浮现在脑海,应对这类招式的经验也立刻涌上心头。可定睛细看,眼前少女的眉眼轮廓和茉羊羊截然不同,并非同一个人。
喜羊羊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怀念,轻声感慨:“认错人了,长相完全不一样。说起来,也有一阵子没见到茉羊羊了。”
话音未落,一旁的橘太狼不耐地扯下脸上的面具,露出标志性的黄毛与圆框眼镜。最后出场的零太狼面色冷冽,抬手摘去面具,银灰发丝搭配猩红眼眸,周身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四人面貌与装束全部显露,场上的气氛再度变得剑拔弩张。灰太狼立刻摆出戒备的姿态:“不管你们是谁,休想抢走昏睡果诱饵!”
四人面具尽数摘下,玄色披风也随之滑落,场上的对峙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莓太狼率先摘下面具,粉毛双马尾垂落,她挑了挑眉,周身泛起粉色流光:“别愣着了,动手吧。”
身旁的墨也跟着抬手,缓缓摘下面具。一张和茉羊羊截然不同的脸展露出来——黑长直的发丝垂落,发间别着彼岸花发饰,紫眸清冽,身着红黑相间的彼岸花戏服,清冷又陌生。
紧接着橘太狼嗤笑着摘下面具,最后是零太狼,银灰发丝与猩红眼眸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是你们!”喜羊羊瞬间认出了抢阴阳球的神秘狼队,目光扫过墨的戏服,瞳孔微微一缩。
莓太狼身形一闪,直扑美羊羊,攻势轻快刁钻。几乎是同时,墨也动了。她紫眸淡淡扫过全场,精准锁定缩在队伍末尾的懒羊羊,手腕轻抖,红黑水袖“唰”地甩出,带着微弱的黑暗气息,直直朝懒羊羊横扫而去。
“哇啊!救命啊——!”懒羊羊吓得抱着零食拔腿就跑,水袖擦着地面扫过,尘土被扬得漫天飞起。
一旁正和零太狼缠斗的灰太狼余光瞥见这一幕,动作顿了顿,当场一个大无语:“不是吧……这水袖招式,看着也太眼熟了!”
喜羊羊也被这熟悉的打法勾起了思绪,一边和橘太狼周旋,一边忍不住开口:“这戏服、这水袖……跟茉羊羊真像啊!要是茉羊羊在这儿,说不定一眼就能看出破绽,还能帮懒羊羊挡一下!”
“对啊!”美羊羊被莓太狼缠得手忙脚乱,听见这话也跟着应和,“茉羊羊的水袖可比她灵活多了,要是她在,懒羊羊肯定不用被追得这么惨!”
墨面无表情,只机械地重复着甩水袖的动作,手腕轻抖,又是一记抽打,步步紧逼,全程只有最基础的“甩、扫、抽”招式,目标自始至终只有懒羊羊。
场上对战和原著完全对应:
- 莓太狼 VS 美羊羊
- 墨 VS 懒羊羊(黑发紫眸+彼岸花戏服,招式像茉羊羊但脸完全不同)
- 橘太狼 VS 喜羊羊
- 零太狼 VS 灰太狼
懒羊羊被追得哭腔都出来了:“别打我!我不好吃的!茉羊羊快来救我啊!”
可喊破喉咙也没人应,喜羊羊被橘太狼死死缠住,沸羊羊也被牵制,根本没法上前帮忙。
缠斗片刻,零太狼沉声下令:“任务优先,带诱饵撤离!”
莓太狼立刻虚晃一招抽身,墨也停下甩袖,利落收袖站定。四人攥紧昏睡果诱饵与阴阳离子光球,迅速向林间撤退。
“休想跑!”喜羊羊大喝一声,带着众人立刻追了上去,心里却忍不住想着:茉羊羊到底在哪儿呢?
零太狼沉声下令:“任务优先,带诱饵撤离!”
莓太狼立刻虚晃一招,粉色光刃擦过美羊羊的盾牌,抽身退到墨身边;墨也停下甩动的水袖,利落收袖,指尖轻轻攥紧衣摆,跟着莓太狼的动作后退。橘太狼趁机甩出几枚烟雾弹,在地上炸开一片灰雾,零太狼最后甩出一道屏障挡住羊狼的追击,四人借着烟雾的掩护,瞬间消失在林间深处。
“他们抢走了昏睡果诱饵!”喜羊羊拨开烟雾,脸色一变,“快追!”
灰太狼也顾不上吐槽,立刻跟着喜羊羊往前冲:“别让他们跑了!没有诱饵,水怪会一直闹事的!”
可等他们追出林子,哪里还有四狼的身影?只有地上散落的几片彼岸花水袖碎片,和被打翻的昏睡果粉末,昭示着刚才的打斗并非幻觉。
“可恶,被他们跑了!”沸羊羊一拳砸在树上,气得直跺脚。
懒羊羊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还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头:“吓死我了……那个穿红黑戏服的女生,也太吓人了!”
美羊羊蹲下来捡起一片碎片,眉头微蹙:“这戏服的布料,和茉羊羊的风格好像啊……她要是在这儿,肯定能看出破绽的。”
喜羊羊也望着碎片出神,语气带着点遗憾:“是啊,她的水袖可比这个灵活多了,要是茉羊羊在,懒羊羊根本不用被追得这么惨。”
灰太狼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什么,打了个哆嗦:“说起来,刚才那招式,跟我以前被茉羊羊暴打的时候一模一样!可脸又完全不一样……到底是什么人啊?”
黑大帅在一旁叉着腰,冷哼一声:“不管是谁,敢跟本大帅抢东西,下场都不会好!”
众人收拾好残局,只能无功而返,而另一边,零太狼带着莓太狼、橘太狼和墨,已经借着无人机的掩护,操控着昏睡果诱饵,朝着下一层古古怪界的入口飞去——他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引出水怪,而是用诱饵打开前往地心深处的通道。
美羊羊蹲下来捡起一片碎片,眉头微蹙:“这戏服的布料,和茉羊羊的风格好像啊……她要是在这儿,肯定能看出破绽的。”
喜羊羊也望着碎片出神,语气带着点遗憾:“是啊,她的水袖可比这个灵活多了,要是茉羊羊在,懒羊羊根本不用被追得这么惨。”
灰太狼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什么,打了个哆嗦:“说起来,刚才那招式,跟我以前被茉羊羊暴打的时候一模一样!可脸又完全不一样……到底是什么人啊?”
黑大帅在一旁叉着腰,冷哼一声:“不管是谁,敢跟本大帅抢东西,下场都不会好!”
众人收拾好残局,只能无功而返,而另一边,零太狼带着莓太狼、橘太狼和墨,已经借着无人机的掩护,操控着昏睡果诱饵,朝着下一层古古怪界的入口飞去——他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引出水怪,而是用诱饵打开前往地心深处的通道。
美羊羊立刻认同地点了点头,认真说道:
“确实,而且打斗方式也很像,都是用戏服、水袖攻击。不过茉羊羊不可能是她吧,毕竟长相完全不一样。茉羊羊的头发是淡紫色的,又不是这种纯黑色。”
一行人跟着鹿特来到一处隐秘的地底密室,这里存放着通往地心下一层的关键地图。鹿特突然翻脸,引爆密室机关,想要将所有人困死在此地。
混乱爆发,三方再次开战。
零太狼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护住身旁的莓太狼与橘太狼,墨挥动水袖挡开飞溅的碎石,动作利落。喜羊羊、灰太狼带领小羊们一边躲避崩塌的石块,一边对抗陷阱。
激战中,鹿特的诡计被彻底戳穿。零太狼出手制服了鹿特,三狼小队顺利夺走地心地图。趁着密室彻底坍塌前,莓太狼、橘太狼、零太狼带着墨率先撤离,朝着下一层地界前进。
小羊们险险逃出密室,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满心无奈。
懒羊羊拍掉身上的尘土,嘟囔道:“追了这么久,还是连他们叫什么都不知道,还有那个用水袖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暖羊羊轻声安慰:“别着急,我们跟着地图的线索继续走,迟早会弄清楚一切的。”
此时慢羊羊改良的通讯器短暂恢复信号,断断续续传来叮嘱声,提醒众人地心第二层环境更加凶险,务必结伴而行。话音未落,信号再次中断。众人整理行装,循着踪迹踏入地心第二层。
地心第二层的视野相对开阔,前方一处巨型平台上,三狼与墨早已等候多时。这一次,他们不再刻意遮掩身形,直面追来的羊狼一行人。
对峙的气氛一触即发,零太狼向前踏出一步,银灰色发丝随风微动,猩红的眼眸扫视全场,率先开口,正式自报家门:“一路追了我们这么久,想必你们也很好奇我们的身份。听好了,我是零太狼,这支队伍的队长。”
他侧身让出身旁两人。
粉发的莓太狼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扬了扬下巴:“我叫莓太狼,别再总叫我粉毛狼啦。”
就在这时,一直紧紧贴在莓太狼身后、几乎整个人都黏在她背上的墨,微微探出头。
她黑长直的发丝垂落,发间彼岸花发饰轻轻晃动,红黑戏服贴着莓太狼的后背,半个身子都躲在莓太狼身后,只露出半张清冷的侧脸。
等莓太狼话音刚落,她紧跟着用很轻、很低的声音,小声报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墨。”
一旁的橘太狼抱臂站着,语气带着几分桀骜,补了一句:“我是橘太狼。”
至此,所有人的名字全部正式暴露。喜羊羊、灰太狼一众终于知晓对手的全部身份。
喜羊羊神色凝重:“原来你们分别是零太狼、莓太狼、橘太狼,还有这位……墨。一路伏击我们,抢夺诱饵与地图,究竟目的是什么?”
美羊羊看向紧紧黏着莓太狼的墨,忍不住低声和身边伙伴交流:“还是她,服饰和招式依旧像茉羊羊,可身份、样貌完全不同,而且她好像特别依赖莓太狼……”
懒羊羊缩了缩脖子,想起之前被水袖追打的经历,心有余悸:“不管她是谁,反正我可不想再被她追着打了……”
零太狼抬手示意,战斗的号角再次吹响。莓太狼率先冲上前,橘太狼紧随其后,墨依旧黏在莓太狼身侧,手腕一扬,宽大的水袖破空而出,新一轮的缠斗,在这片地心平台上正式开启。而众人也清楚,从知道对方名字的这一刻起,这场横跨地心的较量,才真正进入白热化阶段。
狼族小队在地心赶路,墨一直紧紧跟在莓太狼身后,半步不离,几乎贴着她后背走,是纯粹的依赖跟从。
莓太狼被跟得有点烦,侧头小声吐槽:
“小墨水,别跟这么紧,所有人都看着呢,一点气势都没有。”
墨只是低下头,小声应了一声,脚步依旧紧跟着,没有多余动作。
前方零太狼突然咳嗽,状态变差。
橘太狼立刻质问莓太狼:“队长的药呢?你弄丢了?”
莓太狼一惊,才发现药在刚才战斗时遗失。
几人慌忙寻找,躲在暗处的灰太狼捡到药品,悄悄归还。
莓太狼松了口气,转头又拍了拍身后的墨:“走路好好走,别总贴着我。”
墨点点头,依旧安安静静跟在她身后。
地心矿区砂石怪作乱,小羊们险些遇险。
狼族小队途经矿区,墨依旧寸步不离跟在莓太狼身后,偶尔轻轻扯一下她的衣角,只是怕跟丢。
莓太狼无奈道:“不用总抓着我,又不会走丢。”
墨小声:“我怕跟错路。”
完全是胆小、认熟、只信莓太狼的性格。
大批砂石怪突袭,小队立刻应战。
墨下意识躲到莓太狼身后,随即甩出红黑水袖抵挡攻击。
零太狼提醒:“墨,不要一直躲在后面,正面配合战斗。”
墨听话上前,却还是下意识贴在莓太狼身侧作战,习惯就近依靠,仅此而已。
小队分头行动,零太狼探路、橘太狼警戒、莓太狼搜寻奇迹矿石。
墨全程跟着莓太狼,走哪跟哪,安静黏在身后,是专属小跟班模式。
莓太狼翻找矿石,随口吐槽:“你就不能自己找点事做?总跟着我干嘛。”
墨认真回答:“我跟着你,保护你,也听你指挥。”
纯部下对前辈的服从+依赖,无任何感情向。
矿洞触发陷阱,巨石坠落。
墨本能甩出水袖将莓太狼拉到安全处,自己被碎石擦到。
莓太狼皱眉:“小心点,下次别这么莽撞。”
地心深处探险者争抢矿石,场面混乱。
莓太狼准备上前制止,一回头就看见墨又紧紧跟在自己身后。
“小墨水,跟紧可以,但别贴这么近,打架不方便。”
墨乖乖退开半步,依旧紧跟其后。
战斗中,莓太狼正面进攻,墨就在侧后方用水袖辅助牵制敌人,两人只是队友配合默契。
零太狼远远看着:“她们配合倒是熟练。”
橘太狼撇撇嘴:“就是太黏了,一点气场都没。”
小队潜入黑心皮蛋加工厂探查,躲避巡逻机械士兵。
墨依旧紧紧跟着莓太狼,脚步同步,生怕走散。
莓太狼压低声音叮嘱:“进去别出声,跟在我后面就行。”
墨点头,安静跟紧。
机械士兵路过时,墨只是微微低头躲在莓太狼身后,单纯胆小、警惕。
小队被大批机械士兵包围,退路被彻底封死。
零太狼沉着下令分头突围。
身为女孩子的墨第一时间走到莓太狼身旁,紧紧跟在她身后——她胆子小,只信莓太狼,根本不愿意和熟悉的人分开。
莓太狼侧头看向她:“你跟队长走会更安全。”
墨轻轻摇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跟你走,听你的指挥。”
只是女孩子对可靠前辈的信任与依赖,没有半点撒娇暧昧。
突围途中碎石猛地砸来,墨下意识扬起水袖护住身前的莓太狼,纤细的手臂被蹭出一道擦伤。
莓太狼回头看了一眼,语气只是正常前辈叮嘱:“注意自身安全,下次量力而行。”
就是很纯粹的女队友之间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