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上幼儿园的第二周,六个伯伯在群里炸开了锅。马嘉祺发了一张等等第一天上学吃饭的照片,说“等等吃饭的样子好认真”,丁程鑫说“她好像瘦了”,宋亚轩立刻接话“肯定是幼儿园的饭不好吃”,贺峻霖说“我明天去给她送饭”,张真源说“你别闹,嫂子会骂你”,严浩翔说“我也去”。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马嘉祺发了一句:“那就一起去。”六个人没商量几句就定了日子和时间,周六,不打扰上课,趁午休时间,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去看等等。
夏利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家里改剧本。宋亚轩给她发了条语音说“嫂子我们周六来看等等”,她听完哭笑不得,在群里回了一条“你们六个人一起来?幼儿园老师会吓到的”。马嘉祺说“我们悄悄的,不打扰”,贺峻霖说“我们就站在门口看看”,丁程鑫说“给等等送点吃的”,宋亚轩说“我想等等了”。严浩翔发了一个“嗯”。夏利想了想,回了一个“好”。
周六,六个人出现在幼儿园门口的时候,门卫大爷愣了足足五秒。墨镜、口罩、帽子,打扮很统一,但门卫大爷还是认出了其中几个——毕竟墙上还贴着时代少年团的海报,是等等贴的。马嘉祺走上前,“大爷,我们是等等的伯伯,来看她。”大爷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手里那张访客登记表,表情为难,“六个人太多了,只能进两个。”六个人互相看了看,马嘉祺说“那我们轮流进”。
第一个进去的是马嘉祺。他走进教室的时候,等等正在画画,没注意到门口有人。马嘉祺站在门口没有出声,看着她低头认真画的样子,小眉头皱着,蜡笔握得紧紧的。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等等。”等等抬起头,看到是马嘉祺,眼睛亮了,“大伯!”她丢下蜡笔跑过来,马嘉祺蹲下接住她。
“大伯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那二伯呢?”
“在外面排队。”
“三伯呢?”
“也在排队。”
“四伯呢?”
“也在排。”
等等想了想,“那他们什么时候能进来?”“一个一个来。”马嘉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饭盒,“大伯给你带了饭。”等等打开,里面是红烧肉和西兰花,还热着,香气飘出来。等等的眼睛更亮了,“大伯你做的?”“不是。二伯做的。”等等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又夹了一块。马嘉祺笑着问“好吃吗”,等等用力点头,“好吃!”
第二个是丁程鑫。他进来的时候等等正在吃红烧肉,看到他,嘴里还嚼着肉含混地喊了一声“二伯”。丁程鑫走过来蹲下,“二伯做的饭好吃吗?”“好吃!”“那以后二伯经常给你做。”等等用力点头,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丁程鑫也回抱住她,沾到她脸上的油也不介意。
第三个是宋亚轩。他还没走近,等等就已经在喊“三伯”了。他跑过去把等等抱起来转了一圈,等等咯咯地笑,笑声在教室里回荡。宋亚轩放下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小饼干,“三伯给你带的。”等等接过去,抱在怀里。第四个是贺峻霖。他进来的时候举着相机,“等等看这边!”等等条件反射地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露出那两颗小米牙。贺峻霖按下了快门,翻看照片,满意地点点头,“好,这张好。”
第五个是张真源。他带了一本书,蹲在等等面前翻开,“五伯给你讲故事。”等等乖乖坐下来听,听完了说“五伯讲得比老师好听”,张真源笑得眼睛弯弯的。第六个是严浩翔。他没有带吃的,没有带书,没有带相机,就带了一副小墨镜——粉色的,圆形的,和上次那副一样。“六伯给你买了新的。上次那副小了。”等等接过去戴上,歪歪扭扭的,遮住了半张脸,但她笑了。
六个伯伯轮完了,午休时间也差不多结束了。等等站在教室门口送他们,小手里攥着严浩翔给的新墨镜,另一只手里还攥着宋亚轩给的小饼干。她看着六个人排着队走出幼儿园大门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声:“伯伯们再见!”六个人同时回头。夏利站在远处的树下,看着这一幕。刘耀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她旁边,手里拎着等等的水壶。
“他们还真来了。”刘耀文说。
“嗯。六个都来了。”
“等等今天会很开心。”
夏利侧过头看着他。“你吃醋了?”“没有。”但他说“没有”的时候耳朵红了,她注意到了。
那天晚上,群里的照片轰炸了夏利的手机。贺峻霖拍了六个人轮流进幼儿园的视频,剪成了一个三分钟合集。等等坐在小板凳上吃丁程鑫做的红烧肉、戴着严浩翔给的新墨镜、抱着宋亚轩给的小饼干,表情满足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马嘉祺在群里说“等等今天笑了很多次”,丁程鑫说“她把我做的饭吃光了”,宋亚轩说“她说三伯唱歌最好听”,贺峻霖说“她说四伯拍照最好看”,张真源说“她说五伯讲的故事最好听”,严浩翔说“她说六伯送的墨镜最好看。”刘耀文看着群里的消息,忽然打了一行字:“她没说哪个伯伯最好?”群里安静了片刻。马嘉祺说“她说爸爸最好。”
刘耀文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夏利,夏利正在给等等换睡衣,等等今天在幼儿园玩得疯,头发散了小辫子歪了,但她还是很兴奋。
“妈妈,伯伯们今天都来看我了。”
“嗯。你开心吗?”
“开心。大伯给我带饭了。”
“好吃吗?”
“好吃。二伯做的。”
“那三伯呢?”
“三伯给我带饼干了!”
“四伯呢?”
“四伯给我拍照了!”
“五伯呢?”
“五伯给我讲故事了!”
“六伯呢?”
“六伯给我买墨镜了!”
夏利笑着摸摸她的头,“那爸爸呢?”等等眨眨眼,像是在很认真地思考,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三个字:“爸爸最好。”刘耀文站在门口听到了。他的眼眶热了一下,但没有让等等看到。夏利转过头,看到了他靠在门框上的样子,明明想哭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她没有叫他,没有问他怎么了,只是对着他笑了笑。窗台上那盆绿萝在夜风里沙沙响,像在替他说那句他没能说出口的话——“我也觉得她最好。”夏利在心里回应了一句:“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