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拿影帝的消息在国内炸了整整一周。热搜从"刘耀文国际影帝"到"刘耀文夏利神仙爱情"到"等等的爸爸是影帝",词条换了一轮又一轮,热度依然居高不下。夏利没怎么关注热搜,因为她忙着给等等收拾行李——下个月刘耀文要带她们去参加另一个国际电影节的开幕式,他作为评委受邀出席。
"等等,我们要去坐飞机了。"
"去哪里?"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爸爸要去工作,妈妈和等等陪他去。"
"工作是什么?"
"就是爸爸在电视里发光那种。"
等等想了想,"那我也要发光。"
夏利笑了,"你已经在发光了。"
出发那天,等等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裙子,裙摆上绣着几朵小雏菊,是夏利特意选的。刘耀文替她扎了两个小辫子,高高翘起,像两只小兔子耳朵。等等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转了一个圈,裙摆飞起来了,她在镜子里看到一个小仙女。
"妈妈,我好看吗?"
"好看。比爸爸还好看。"
刘耀文在门口换鞋,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看了夏利一眼,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等等跑过去拉住刘耀文的手,"爸爸,你说我好看吗?"刘耀文蹲下来,帮她把小辫子正了正,"好看。你是最好看的小公主。"
"那妈妈呢?"
"妈妈是大公主。"
等等满意了,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夏利走在后面,看着父女俩的背影——他穿着黑色西装,她穿着白色小裙子,两个人的脚步一大一小,在走廊里留下两串脚步声。
电影节在法国的另一个城市,比上一次更大,红毯更长,闪光灯更密。刘耀文作为评委走在前面,夏利抱着等等走在后面——本来夏利也想一个人走,但等等不肯,说"我要和妈妈一起"。于是她们在红毯上走了几步,等等坐在夏利怀里,小手扒着她的肩膀,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闪光灯像星星一样闪烁,等等的眼睛也跟着一亮一亮的。
"妈妈,他们在干嘛?"
"在拍照。"
"拍谁?"
"拍你。因为你好看。"
等等不太懂,但她觉得被这么多人看着很好玩,于是冲镜头笑了一下。那一笑,全场闪光灯更加密集了,快门声像雨点一样。夏利也被逗笑了,一手护着等等的小脑袋,一边对着镜头微笑。刘耀文在前面走了一段,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小公主和他的大公主,穿着白裙子和白裙子,在闪光灯的海洋里慢慢走着。他站在那里等了等,等她们走到他身边,然后伸出手,牵住了夏利空着的那只手。
三个人一起走完了剩下的红毯。后来这张照片被媒体疯狂转发,标题是"影帝一家三口红毯首秀,等等成全场最亮焦点"。照片里刘耀文走在左边,夏利走在右边,等等坐在夏利怀里,小手抓着一朵刚才摄影师递给她的玫瑰,歪着脑袋看镜头,大眼睛里倒映着闪光灯,亮晶晶的。评论区的网友说"这一家三口是来拍电影的吧""等等也太可爱了""我宣布等等是我新的屏保"。
红毯结束后,等等被刘耀文抱在怀里,小小的人儿趴在他肩头,已经困了,眼皮一眨一眨的。夏利替她拢了拢裙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等等含糊地喊了一声"妈妈",又喊了一声"爸爸",然后彻底睡着了,小手还攥着那朵皱巴巴的玫瑰,没有松开。
夏利看着那朵已经被攥得没什么形状的玫瑰,想起很久以前,她在横店公园里收到过一束白玫瑰。那时候她还不知道送花的人会变成她的丈夫,不知道他们会有一个女儿,不知道很多年后他们会一起站在法国的红毯上,女儿手里也攥着一朵玫瑰。那朵玫瑰已经蔫了,但等等攥得很紧,像攥着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后来马嘉祺在群里发了一张截图,是媒体拍的那张一家三口走红毯的照片,配文是"恭喜我们文哥,这次是全家拿奖"。丁程鑫说"等等太可爱了,我要设成壁纸",宋亚轩说"我已经设了",贺峻霖说"我也设了",张真源说"加一",严浩翔说"嗯"。刘耀文看着群里的消息,把手机递给夏利看了一眼。她笑了笑,没有回复。但她在心里想——她当年坐在横店公园长椅上写不出剧本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有一个丈夫,有一个女儿,有一面爬满绿萝的墙,有一个能一起走红毯的家。那时候的她只想要一个署名,现在她什么都有了,比署名多得多。
电影节结束后,一家三口在法国多待了两天,没有工作安排。夏利带着等等逛了逛当地的集市。等等看不懂法语招牌,但她会指着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问"这是什么""那个是什么"。夏利一个一个地告诉她——"这是面包""这是奶酪""这是薰衣草香皂,带回去给大伯。"等等点头,说"大伯喜欢香香的"。她刚学会那句"香香的",发音不太准,但夏利听得懂。晚上回到酒店,等等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刘耀文帮她洗完澡,换了睡衣,放在床上。夏利在整理行李,把那块薰衣草香皂用纸包好放进行李箱夹层。刘耀文走过来,看着那包香皂。
"给谁的?"
"给马嘉祺。等等说要给大伯。"
他笑了,"等等还记得。"
"她记得很多事。比你记得的多。"
他想了想,"她记得什么?"
夏利回过头看他,笑了一下。"记得你给她扎过辫子,记得你陪她看动画片的时候睡着了,记得你拍戏回来偷偷给她带草莓。这些你都不记得了,但她记得。"刘耀文看着她,看了很久,"你怎么知道她记得?""因为她说梦话的时候会喊'爸爸草莓'。"他低下头,没有再说话。但他伸出手,把那块薰衣草香皂从她手里拿过去,重新包了一遍,包得比她整齐,然后放回行李箱里。夏利看着他包香皂的动作,他没有说话,但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等等说的梦话,在想她记得的那些细节,在想自己被女儿和妻子同时记住的那些小事。他也记得。他记得等等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坐起来、第一次叫爸爸。那些事他也不说,但他都记得。这大概就是他们的方式——所有重要的记忆都不会被说出来,但它们一直都在。
那天晚上等等睡着之后,夏利和刘耀文坐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法国小镇灯光点点,和北京的星空不太一样。他握着她的手,她靠在他的肩上,谁都没再说话。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薰衣草的气味,淡淡的,有点甜。夏利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但时间没有停,风还在吹,绿萝还在爬,等等还在长大,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不用停,往前走也很好。因为不管走多远,都会有人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