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BL/abo/舞文/甜
外冷内热严厉Alpha攻&倔强软韧Omega受
练功房的木地板泛着冷光,落地窗外的春阳暖得正好,却穿不透室内凝滞的空气。
季昀祁抱臂立在镜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根檀木鼓锤,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锤面,目光落在镜中那个被迫耗着竖叉的身影上,半点温度都无。
叶景辉的额头抵着身前的软垫,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滴在深色的练功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前后各垫着三块厚垫子,胯部被强行顶到一个远超他承受极限的高度,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
Omega的痛感神经本就比常人敏锐,此刻那股疼意像是细密的针,扎得他浑身发颤,连指尖都在哆嗦。
他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抽泣声,眼泪毫无章法地往下掉,砸在垫子上,洇出浅浅的水痕。
练功房里静得可怕,只有他压抑的呜咽,和偶尔因身体晃动软垫与地板的摩擦生。
暖风吹过窗缝溜进来,卷起一室淡淡的玫瑰香,那是叶景辉无意识间溢出的信息素,清冽又带着点甜,本该是勾人的味道,此刻却混着他浓重的鼻音,添了几分可怜。
他不是没想过求饶,可对上镜中季昀祁那双沉如古井的眸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谁让他偷懒来着,昨天下午的基训课偷偷溜出去买了杯草莓冰沙,回来被抓包时,季昀祁的眼神就差把他拆吃入腹了。
今天这罚,是他活该受着。
只是疼,太疼了。
痛感渐渐蔓延,从胯骨传到腰腹,再到四肢百骸,最后竟隐隐生出一股麻木感。
叶景辉的意识开始发沉,头也昏昏的,像是有块重石压在太阳穴上,眼前的镜面都开始模糊。
他咬着牙硬撑,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胯下的高度在体重的压迫下,正一点一点往下沉,每沉一分,疼意就翻涌上来,逼得他眼泪掉得更凶。
玫瑰香越来越浓,从最初的浅淡,渐渐变得馥郁,像是被阳光晒透的花瓣,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季昀祁皱了皱眉,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他抬腕默不作声的将手环档位调高,隔绝了躁动的信息素。
“你发情了。”
低沉的嗓音毫无预兆地响起,打破了练功房的寂静。
叶景辉愣了愣,混沌的脑子像是被冰水浇了一下,迟钝地反应过来。他一直以为头晕是疼出来的,原来是发情期到了。
这么一想,那股子疼意里夹杂的燥热,瞬间变得清晰起来,烧得他眼眶更红,委屈也跟着翻了上来。
季昀祁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落在叶景辉的心上,砸得他鼻尖更酸。“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脚步声渐行渐远,练功房里只剩下叶景辉一个人。他瘪了瘪嘴,眼泪掉得更凶了。
委屈,太委屈了。
以前他发情期哪里用过什么抑制剂,季昀祁总会把他抱在怀里,用那醇厚的信息素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温柔得不像话。
他体质特殊,只能闻到匹配度高于95%的Alpha的信息素,而他和季昀祁,是天选的99%。
也正因身体的特殊,长期用抑制剂会产生抗体,到最后只能靠Alpha的信息素安抚。季昀祁心疼他,从来不舍得让他打抑制剂,可今天……
门被推开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季昀祁拿着一支抑制剂和一版阻隔贴走过来,脚步放得很轻。
他没让叶景辉从垫子上下来,只是蹲下身,指尖轻轻抬起他的手腕。冰凉的针管刺入皮肤的瞬间,叶景辉疼得一颤,眼泪又掉了下来。
抑制剂的药效来得很快,却也带着强烈的副作用。那股疼意像是被放大了数倍,连同发情期的燥热一起,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
叶景辉再也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哭声里满是委屈和难受。
季昀祁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喉结滚了滚,终究是没说什么。他伸手撩开叶景辉颈后的碎发,露出白皙纤细的腺体,将阻隔贴轻轻贴了上去。
冰凉的触感激得叶景辉浑身一颤,哭声蓦地顿了顿,随即又哭得更凶了。
玫瑰香与红酒香在空气中短暂地交织,又被阻隔贴与手环硬生生切断。季昀祁站起身,收起鼓锤,目光落在他颤抖的背影上,眸色沉沉。
“哭够了,就再耗十五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