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西楚剑歌。”
温壶酒眼神凝重的看着百里东君舞出西楚剑歌,旁边的王一行抱臂认真观看起来。
整个剑林的花都随着百里东君的一招一式飘舞着,而在场剑客的剑也在不算发出声音来响应着。
龙套“这还真是西楚剑歌,不愧是传说中的剑法,能够如此潇洒写意,世传这只有三剑,我曾有幸见过一次,和方才百里公子使用的招式一模一样。”
魏长风目光追随着百里东君,开始语气激动不已,后面也逐渐平复下来,甚至有些疑惑。
龙套“可是他用的是完整的剑招。”
楚无疾“啧,你这位竹马,看来惹上大麻烦了。”
温壶酒也低头沉思。
温壶酒“小百里怎么会西楚剑歌。”
江晚蹙眉问道:
江晚“温舅舅也不知道吗?”
温壶酒摇摇头,又看向台上。
百里东君“我想起来了。”
说完就迅速飞身上前,运转内力,使用西楚剑歌同叶鼎之打了起来。
魏长风见百里使出完整西楚剑歌,但是始终没有唱歌出声问道:
龙套“剑歌,可为何只有剑,没有歌?”
龙套2“可惜唱歌的人已经死了,时间就只剩下这一剑了。”
无双城长老成余给大家解释道:
龙套2“问道于天,当年西楚剑仙古尘咏歌,剑仙古莫执剑,于西楚最后的城池洛桑城城头,以一剑一歌对阵九千披风军,甚至力竭而死,最后洛桑城破,西楚亡国,这套完整的剑法自然也就失传了。”
那百里东君也在他的解说下,一招把叶鼎之击退数步。
温壶酒随即骄傲的看向众人,指着百里东君介绍道。
王一行对着温壶酒竖了一个大拇指。
温壶酒“我外甥,我外甥。”
成余看着前面满腹算计地说道:
龙套2“没想到啊,这镇西侯府的胆子,可真是比我想象中要大。”
江晚十分清楚事情的严重性,担忧的问道:
江晚“你觉得现在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楚无疾“估计没有,这么多人看着呢,恐怕不出半日都传遍了。”
江晚“看来有场硬仗要打了。”
江晚声音低沉了下来,手中剑被她紧了紧。
叶鼎之“本以为近日来,只是为了取剑扬名,却没想到,见到了你们,还见到了如此有趣的剑法。 ”
百里东君“酒,我的酒呢?”
见百里东君没清醒的样子,笑了笑。
温壶酒迅速把自己手上的酒壶丢了过去,见对面叶鼎之手上无酒,又看向江晚。
江晚无奈的把挂在自己腰间的酒壶也丢了过去,百里东君笑着接过后递给叶鼎之。
俩人快速碰了一下,相视一笑,仰头畅饮。
喝完酒,百里东君把酒壶扔回给温壶酒,就提剑又使了一遍西楚剑歌,只不过……这次有歌。
龙套“竟然真的有歌!”
百里东君“乘剑游九天,乘剑游九天,茫茫去不还。恣歌云霄里,纵饮三万坛。仙人在我心中,今日只吟至此处。”
两人同时腾空而起,百里东君背后的是九头蛇剑势,叶云那边也是蛇势,一阵对碰,迸发出巨大的响声和波动,等众人睁眼时,俩人的剑都停在距离对方两寸之处。
二人相视一笑,同时收剑。
龙套“竟还是平手。”
江晚“温舅舅,你们该走了!”
江晚面色凝重的看向温壶酒,他也明白事态的严重性,郑重地点头。
百里东君“再来。”
百里东君还有些意犹未尽,江晚有些无奈的扶额。
叶鼎之“不打了,无论多强的实力,在失传的剑舞面前都不值一提,能见到完整的西楚剑歌,乃是我辈剑客最大的幸运,可比获得一柄好剑珍贵得多,不染尘,该是你的。”
叶鼎之把不染尘丢给百里东君的那一瞬间,周围的剑客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大家迅速把剑放到剑柄上随时准备出剑。
温壶酒“我们先走了,交给你们了。”
江晚和楚无疾点头。
温壶酒瞬间上前把百里东君手中的剑丢还给王一行以后,拎着百里东君的后衣领就运起轻功快速离开。
众人见温壶酒已经带着百里东君离开,有些拿不定主意,突然有人喊道:“快追,那可是西楚剑歌。”一时间引起不少人准备朝着百里东君方向追去。
江晚和楚无疾迅速上前与前方带头的人打了起来。
在把带头那人打趴下后,江晚把人压过去,就看见叶鼎之和王一行都在那拦着。
大家开始有些叫忌惮,因为这几人刚刚都在剑会上展现出不弱的实力,但也有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
江晚一脚把人踢到楚无疾身边,迅速掏出之前剩下的软筋散撒向空中,又缓缓举着剑轻轻滑动两招,让剑气把软筋散粉末撒向全场。
王一行“不是,江小晚,你又这样。”
熟悉江晚的操作,在江晚掏兜时就开始做好准备屏息,没想到还是吸进去了不少。
药效渐渐上来,楚无疾咬牙道:
楚无疾“你真就这样敌我不分是吧。”
江晚尴尬的笑笑,迅速掏出解药塞到三人嘴里。
江晚“快,我们先走,我的药不够多,等会儿他们恢复就不好了。”
江晚迅速扶着楚无疾和叶鼎之,又对着还能活动的的王一行说。
后面中药的剑客咬牙切齿地咒骂已经走远的几人。
龙套“卑鄙无耻,居然下药。”
龙套“你们走了倒是把解药留下啊!”
后面嚷嚷的声音忙于逃跑的几人并没有听到。
百里东君被温壶酒提着直接拎到小镇外面,冷风将百里东君的脑袋吹醒片刻。
百里东君“舅舅走这么急干嘛,我还没打尽兴呢,我还觉得那个叫叶鼎之的挺有趣的,还没和他交朋友呢!”
温壶酒“都什么时候了,叫什么朋友啊!我不知道你的剑法在哪里学的,我只知道我们还不走的话就会被那些剑客生吞活剥咯。”
温壶酒直接没理会他现在的无理取闹,把他扔到马车里就准备驾着马车连夜离开,醉意上头的百里东君也沉沉睡了过去。
温壶酒“臭小子,趁着现在离乾东城还有一定的距离,你赶紧把你师父的事交代了。”
百里东君躺在马车里抱剑嘟囔回道:
百里东君“可我觉得现在一走好像错过了些什么。”
温壶酒“别扯开话题,我们能错过什么?”
百里东君“错过了一场,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