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快速走向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舅舅。”
百里东君刚走过去,便见自家舅舅已径直从他身侧掠过,连半分眼风也没扫过来——
脚步一顿,人已停在了江晚面前。
温壶酒“这就是小晚儿吧!”
声音温和,眉梢眼角都浸着笑意,上下打量间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爱。
温壶酒“我是东君的舅舅,你也叫我一声舅舅便是。”
江晚尴尬退了一步,乖巧的点点头。
江晚“温舅舅好!”
温壶酒“小晚儿真是乖巧,不像那个浑小子。”
温壶酒“小百里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江晚“温舅舅,这一路上都是东君在照顾我。”
江晚帮百里东君解释。
赞许的看了一眼百里东君。
温壶酒“那也是他应该做的。”
百里东君“舅舅!”
身后传来少年拔高的嗓音,带着点被忽视的委屈。
温壶酒这才慢悠悠转过身,目光落在百里东君身上,神色一正,关切之意却藏不住。
温壶酒“小百里,伤到没有?”
百里东君“舅舅,你怎么来了。”
温壶酒“你说呢?”
温壶酒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温壶酒“你家人知道,你只听我的,特意让我过来带你回去。”
又看向那些顾府残局场面,嫌弃说了一句。
温壶酒“幸亏我跑来一趟,不然你就被别人带走了。”
百里东君笑着看向自家舅舅抱怨的小模样。
温壶酒“哎,你都是从哪招惹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啊!”
百里东君“我哪知道啊。难道是我调的酒太好喝了?”
温壶酒凑近问道:
温壶酒“玩够了没有啊?”
百里东君“就像是喝酒,才刚品出第一口味道。”
听到百里如此有趣是回答,温壶酒笑着给了他一掌。
温壶酒“贫嘴。”
温壶酒“小百里,让舅舅看看。”
捧着百里东君的脸一阵观摩,百里东君尴尬的指了指那边默默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众人。
温壶酒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尴尬笑笑。
温壶酒“各位公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温前辈!”
温壶酒“我外甥给各位添麻烦了。”
百里东君“舅舅你是来晚了没看见,我们可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百里东君得意一笑,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雷梦杀“确实如此啊,百里小公子智勇双全,如神兵从天而降……”
见雷梦杀又要滔滔不绝的夸奖百里东君,温壶酒连忙出声打断。
温壶酒“灼墨公子,我们赶时间,先麻烦你不要讲话。”
雷梦杀“……”
雷梦杀尴尬的顿住。
温壶酒“不知顾公子要如何处理今日之事啊?”
顾剑门“大哥大仇得报,至于剩下的,就要看晏家如何处理了。”
众人寻着他的目光看向里屋的晏琉璃,等待着她给出一个解决方案。
晏琉璃“晏别天枉顾道义,陷顾晏两家于不义,死有余辜,从今日起,晏家家主由我晏琉璃接任,晏家的兄弟可有不服。”
晏家侍卫纷纷放下手中剑,表达诚意。
顾剑门“既然如此,那婚礼就到此为止吧。”
晏琉璃“婚礼还是要进行的,只不过,我不嫁你,我嫁他。”
她指向棺材里的顾洛离,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深情。
温壶酒“有意思。”
见事情已经接近尾声,解决了,温壶酒出声告退。
温壶酒“那既然没我们什么事情,便容我们先走一步。”
说完就运起轻功,拉着百里向上飞去。
司空长风眼巴巴的看着俩人走远,神色逐渐黯淡下来。
江晚缓步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伸出手来。他望着眼前那只温暖而坚定的手,目光不由得微微一颤,心中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感动。
江晚“愣着干嘛,再不追就真的追不上了。”
司空长风将手放在江晚的手上,江晚手臂微微用力,司空长风站了起来。
江晚“伤势严重吗?轻功还能用吗?”
司空长风微微点头。
司空长风“可以。”
江晚“好。”
那边的百里东君也叫停了温壶酒,看向俩人。
百里东君“司空长风,快来。”
司空长风看着百里东君,呆呆笑了笑。江晚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无奈,运起轻功提着他追上百里东君他们。
几人运起轻功走到龙首街,看到街市不同之前的冷清,许多人和铺子都已经出来了。百里东君有些惊讶。
百里东君“我还以为这是座死城。”
温壶酒“怎么可能,顾家附近只是被晏家控制了而已,顾家事了的消息一出,大家自然就放心地出来溜达喽。”
百里东君“舅舅,这次小白也跟我过来了,它刚刚受伤了,我让它先回酒肆休息。”
百里东君忽然想起小白受伤,有些担心的看向温壶酒。
温壶酒“放心吧,晚点自然有人把它带回温家,修养修养就好了。”
百里东君这才放下心来,感慨了一句。
百里东君“真羡慕北离八公子的情意啊!”
司空长风“你没有过这样的情意吗?”
百里东君“有。”
声音低沉下来。
察觉到气氛的低迷,知道他想起来那人,江晚故作生气说道:
江晚“说的什么话呢!”
江晚“东君这是不把我当回事啊!”
江晚“那我还是回去吧!”
百里东君“哪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百里东君慌忙解释。
司空长风见百里东君追着江晚解释的情节,笑了笑。
终于在江晚的打乱下,气氛变得不再沉重,他轻笑一声,拍了拍司空长风的肩。
百里东君“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
江晚“对,以后长风也加入我们了。”
江晚笑着看向司空长风,忽然想到什么开口。
江晚“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江晚“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晚,是你的朋友。你也可以和东君他们一样叫我小晚儿。”
司空长风的目光紧紧跟随着百里东君和江晚,一时间竟有些失神。他的面容渐渐柔和下来,仿佛被某种温暖而细腻的情感所触动。
司空长风“好,小晚儿。”
百里东君“舅舅,还有件事情请你帮忙。”
……
回到客栈,温壶酒叫小二准备了十多坛酒,三人就这样震惊的看着那些酒一坛一坛的搬进客栈。
百里东君“舅舅,你馋酒了?”
百里东君“可是这么多坛酒,我们怎么着也喝不完啊!”
温壶酒给了他一个脑崩。
温壶酒“你呀,成天到晚就知道喝酒,这就不是用来喝的。”
江晚“药浴?”
温壶酒“对喽。”
温壶酒赞赏的看向江晚,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二一个个的把酒倒入浴桶里面。
温壶酒“你呢,救了我小外甥的命,所以这一次我一定会救你的命。”
听到温壶酒的话,司空长风很是激动。
司空长风“真的吗?”
司空长风“这么多年,我找过很多人,也去过很多地方寻求救命之法,但是……”
却突然被温壶酒打断。
温壶酒“一世的办法,那我是没有,但是一时的办法我还是有的。”
温壶酒大笑一声。
温壶酒“不过我有个问题很好奇。”
司空长风“嗯?”
温壶酒“你为什么现在还没倒下?”
司空长风轻笑一声。
司空长风“快了。”
话音刚落,司空长风重重的朝前倒去,江晚和百里东君慌忙的扶住他。
百里东君“司空长风,司空长风?”
喊了几声都没有反应。
百里东君“这么快,说倒就倒啊!”
江晚也担忧的看向手上晕倒的人。
江晚“温舅舅,接下来怎么办?”
温壶酒温柔的看向江晚,柔声说道:
温壶酒“接下来小晚儿就先出去吧,我和小百里给他褪去衣服泡药浴。”
江晚快速的退出房间,在外等候着里面的人。
江晚“应该会没事的吧?”
江晚“哎呀,都能活到最后的人肯定没事,别关心则乱,别关心则乱。”
江晚就这样站在门外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不一会儿,百里东君也出来了。
江晚“怎么样了,小百里?”
百里东君“放心吧,交给我舅舅没问题!”
得到肯定的答案,江晚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这时,楼下走上来两个人。
江晚看清来人,眸色暗了暗,又控制自己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