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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

曾经那些年最好的我们

那天徐应虎几人因打群架被关进拘留室,铁窗隔开了外界的喧嚣,却关不住他救兄弟的急切,并把梁昊在南方的事说了出去

经过几天的调查后,审讯室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烟味混合的味道,阿旺被按在椅子上,脸上还带着几分追债时的嚣张

宋凌推了推眼镜,指尖敲着桌子,发出“咚咚”的声响:“你抓人你还有理了!”

阿旺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

“大哥,是他欠我们老板的钱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呀!”

“就凭欠你老板钱就要抓他?”

宋凌往前倾了倾身,眼神冷得像冰

“怎么,你们追债的也搞黑社会那套?非法拘禁、暴力催收,哪条不是犯法的?”

“警察先生,我们可不是黑社会!”

阿旺慌忙辩解,语气里却没了刚才的底气。

“所以呢?”

宋凌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脸坏笑,那笑容看得阿旺心里发毛。没人知道宋凌用了什么方式,或许是抓住了他参与的其他违法勾当的把柄,或许是摸清了他怕被老板灭口的软肋,不过半个小时,阿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竹筒倒豆子般说出了钱江的犯罪证据——从非法放贷、暴力催收,到赌场洗钱、勾结当地闲散人员,桩桩件件,全被宋凌记在了本子上。怀安市警方立刻整理线索,联系冴安警方准备联合行动,一张抓捕的大网,正朝着冴安悄然铺开

与此同时,怀安市火车站内,广播里的女声反复播报着发车通知,人声嘈杂,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么多东西你拿的完吗?”

汪雨看着丹尼尔手里鼓鼓囊囊的背包,忍不住皱了眉

丹尼尔往包里塞了塞:“不带回去的话尤里要骂的,他特意让我带的特产”

“那你俩呢?”丹尼尔看向汪雨和徐应虎,眼里带着担忧

“没了”

“怀安市开往俄罗斯的列车即将发车,请未上车的旅客抓紧上车!”

广播声再次响起,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快去吧,别误了车”

待维拉、丹尼尔和汪楠踏上火车,杨帆才喘着气跑过来,手里攥着几张火车票:

“汪哥,我们坐那边的车厢”

几人刚找到位置坐下后,徐应虎语气里满是火气的说到:

“送走了?”

“走了,火车已经开了”

汪雨知道他在气什么,轻声劝道:

“他们留在这儿只会添乱,回俄罗斯才安全”

“我不管别人怎么样,你得给我好好呆在这”

徐应虎转头看向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汪雨却没接话,反而问起了另一件事:

“先把昊子救出来再说吧。对了虎子,我回来的事,你告诉大凌没?”

徐应虎愣了一下,随即别开眼:

“没有,我要是告诉他了……”

“你肯定不会告诉他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汪雨猛地回头,看见汪楠正站在车厢过道里,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汪雨瞬间僵住了:

“你怎么在这?丹尼尔和维拉呢?”

“我跟他们说去洗手间,就溜过来了。”

汪楠耸耸肩“我可没打算回俄罗斯,昊哥出事了,我也要跟你们去就他”

而此刻,另一节车厢里,丹尼尔和维拉正靠在椅背上睡得安稳,对汪楠的临时折返一无所知,火车正载着他们,朝着俄罗斯的方向驶去。

冴安的一间废弃仓库里,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梁昊被绑在冰冷的铁柱上,脸上身上全是淤青。

钱江的手下踹了他一脚,啐了口唾沫:“你小子倒是硬气,欠我们钱还敢跑?”

话音刚落,又是几脚踹在他身上,伴随着不堪入耳的辱骂。梁昊咬着牙,一声不吭,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虎子,快来救我!

两天的辗转奔波,徐应虎、汪雨、杨帆、罗汉和汪楠几人终于踏入了冴安的地界。这座南方小城没有怀安的繁华,街道两旁的招牌带着浓浓的烟火气,却也藏着几分暗流涌动。

“一直就听说南方发展的不错,没想到这次来是来救人的”

徐应虎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忍不住感慨

“虎子,那咱接下来干嘛?直接去找钱江吗?”

杨帆问道

徐应虎摇了摇头

“先带你们去找个人,救人之前还得问问他能不能借人用用,在冴安,他的路子比我们野”

“谁啊?”罗汉好奇地问

“去了就知道了”

徐应虎卖了个关子,带着几人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深处,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后,藏着一间地下赌场

刚推开门,里面的喧嚣扑面而来,骰子碰撞的声音、喊叫声混着烟味。徐应虎没废话,一把推开挡路的小弟,大声喊道:

“把你们老板给我叫出来!”

“你谁啊,干嘛要见我们老板?”

几个小弟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攥着木棍,一脸凶神恶煞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胖乎乎的男人从后面的办公室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谁啊,敢在我的地盘闹事?”

看清来人,徐应虎忽然笑了:

“怎么,以前天天没事干就揍你,都忘了啊,大胖韩!”

韩东愣了一下,随即也认出了他,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笑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那嘴啊,还是这么欠揍!虎子,你怎么来冴安了?”

一旁的杨帆和罗汉看着眼前的场景,惊得瞪大了6眼睛

“大胖韩!”两人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

韩东笑着摆了摆手:

“别喊外号了,多难听。来来来,虎子,去我办公室聊聊。”

几人跟着韩东走进里间,刚坐下,徐应虎就直奔主题:

“我问你,你认不认识钱江?”

韩东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钱江啊,当然认识了,见过好几次了都。这几年冴安的地下生意,他占了大半,心狠手辣,势力大得很,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躲在这地底下开赌场。他咋跟你们扯上关系了?”

“他把我兄弟给抓了,就因为欠了他点钱。”

徐应虎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啊?你们也有兄弟被抓啊?”

韩东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

“你什么意思?”

汪雨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话,追问了一句。

韩东弹了弹烟灰,缓缓开口:

“是这样的,三年前我听说过一件事,有个叫齐峰的,在冴安也混得不错,他有个二把手不知道怎么惹到了钱江,被抓了。齐峰知道以后,直接带人杀进了钱江的场子,硬生生把人救了出来。后来就乱了,有说齐峰被钱江报复死了,也有说他跑了,再也没人见过他。”

“你说什么?”

汪雨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急切

“你说什么!”

韩东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打量了她几眼,忽然笑了:

“你应该就是汪雨吧?虎子跟我提过你,今天一看,确实不错,挺有劲儿的。”

汪雨没心思跟他开玩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切:

“那你知不知道钱江的老巢在哪?!他把梁昊关在哪儿了!?”

韩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不知道啊,钱江这人狡猾得很,他的老巢没人知道在哪,平时都是换着地方办公,谁都没摸到他的底。”

“什么!”

徐应虎猛地拍了桌子,怒吼道

“那我兄弟不是死定了嘛!”

“你那张嘴啊,就应该改改,急什么”

韩东白了他一眼,又慢悠悠地开口

“虽然我不知道他老巢在哪,但我知道怎么摸进去。”

徐应虎立刻站起来,抓住他的肩膀:

“那你快说啊!怎么摸进去?”

韩东推开他的手,从抽屉里拿出几个小小的定位器,扔在桌上:

“这样,我先在你们衣服上放定位器,然后我这边放出消息,说你们欠了我的钱,还吞了我赌场的货。钱江这人,最恨别人欠他的、吞他的东西,肯定会派人把你们抓回去,到时候你们不就进了他的地盘了?”

“那进去之后呢?”

汪楠皱着眉问

“我们进去了,要是出不来怎么办?”

“放心。”韩东拍了拍胸脯

“如果你们退不出来,我就根据定位带人冲进去救你们,顺便也端了他的场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进去之后只能靠你们自己,我带人冲进去需要时间,你们得撑住。”

徐应虎拿起一个定位器,按在了自己的衣领上,眼神坚定:

“没问题,只要能把我兄弟救出来,别说闯他的地盘,就是龙潭虎穴,我也得闯”

几人商量好细节,韩东立刻放出了消息。不到半天,就有消息传回——钱江的人果然上钩了,已经在赌场附近盯着他们

徐应虎几人按照计划,故意在赌场门口晃悠,没过多久,就被几个壮汉围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架着他们往一辆面包车上塞。

面包车七拐八绕,朝着冴安郊外的方向驶去。徐应虎几人被蒙着眼,心里却一点也不慌——他们知道,定位器在身上,韩东能看到他们的位置

 而另一边,怀安市警方根据阿旺的证词,已经和冴安警方完成了对接。宋凌带着几名警察,连夜赶到冴安,和当地警方汇合。根据阿旺提供的线索,警方已经锁定了钱江的几个据点,只等时机成熟,就实施抓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