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奇恒 

桎梏温柔(二)

奇恒:初秋遇见新心动

密闭的别墅客厅,暖光温柔缱绻,落地灯漫出橘黄色柔光,铺满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偌大的空间奢华空旷,处处都是昂贵精致的装潢,却像一座精致的牢笼,牢牢圈住刚刚从泥泞里被带回的陈奕恒。唇瓣还残留着方才霸道深吻过后灼热的余温,红肿发麻,每一次浅浅呼吸,都缠绕着两人交融的气息。

陈奕恒后背抵着冰凉的磨砂墙面,浑身脱力,双腿发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自身重量。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纤长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垂落,掩去眸底翻涌的酸涩、惶恐与无处安放的茫然。方才左奇函带着暴怒与思念落下的那一吻,几乎抽干了他积攒半年的所有力气,身体还陷在突如其来的亲密里迟迟回不过神。

左奇函挺拔的身形完整笼罩在他身前,手臂圈在墙面两侧,将人严严实实锁在方寸之间,没有半分躲闪逃离的空隙。少年呼吸粗重滚烫,温热的气流一遍遍扫过陈奕恒泛红的唇角、下颌与脖颈,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还有失而复得后难以平复的心疼。他没有急于再度俯身亲吻,就这么静静凝望着怀里破碎隐忍的人,漆黑深邃的眼眸一寸寸细细描摹陈奕恒久违的眉眼轮廓,像是要把这半年缺失的朝夕相处,在短短片刻尽数补回来。

时隔整整六个月未见,陈奕恒瘦得脱了形。从前养尊处优、眉眼温润饱满的脸颊深深凹陷,下颌线条锋利瘦削,肤色是常年奔波劳累、心事郁结养出来的惨白,看不见半点血色。往日里总是噙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盛满疲惫、怯懦与小心翼翼,再也没有半分当年陈家小少爷从容耀眼的模样。

左奇函望着他憔悴的模样,心口密密麻麻的钝痛混着未曾消散的怒火,在胸腔里反复纠缠翻涌。他只要一想起酒吧包间里,一群纨绔围着陈奕恒肆意调侃、逼他跪地、酒水从头浇下的画面,浑身的血液就控制不住地往上涌,指尖克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抬手,指腹先是轻轻碰了碰陈奕恒红肿发胀的唇瓣,************************指尖微凉的触感摩挲着唇肉,一遍遍地流连辗转,舍不得轻易移开,先前进门时蛮横霸道的动作,悄然染上小心翼翼的温柔。

“在酒吧,他们那样欺负你,为什么不反抗?”左奇函的声音压得很低,嗓音沙哑干涩,藏着压抑许久的愠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这半年他疯疯癫癫走遍全城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日日酗酒失眠,满心都是陈奕恒的下落,可万万想不到再次相见,心上人竟沦落到屈膝受辱的地步。他不敢细想,在自己看不见的日子里,陈奕恒究竟默默吞下了多少委屈,受过多少次类似的刁难与折辱。

陈奕恒垂着眼帘,刻意避开他灼热的视线,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阴影,声音轻得如同被晚风揉碎的柳絮,沙哑干涩:“反抗没用。”

一句话道尽了所有现实的无奈。家破人亡,父亲背负巨额债务身陷官司,偌大的陈氏集团轰然破产,房产资产尽数被查封抵债,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身上背着零散欠款,连温饱都需要拼尽全力去奔波。一无所有的人,早就没有任性反抗的资本,尊严在柴米油盐与巨额负债面前,廉价得不值一提。为了活下去,他只能收起所有傲骨,在鱼龙混杂的酒吧做服务生,忍受客人无端的刁难与嘲讽。

左奇函指尖骤然收紧,指节微微用力捏住陈奕恒的下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弄疼人,却带着不容逃避的强势,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在我这里,永远有用。”少年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语气偏执又郑重,字字铿锵落地,“陈奕恒,你记牢。旁人没有能力护你,我来护;旁人随意欺辱你,我替你一一讨回公道。往后你不必卑微讨好任何人,不必屈膝弯腰忍气吞声,留在我身边,你可以永远自在安稳,不用再受半分委屈。”

年少时期,向来是温润稳重的陈奕恒处处包容骄纵炸毛的左奇函,替他摆平惹出的麻烦,挡下所有迎面而来的风雨,把全世界的温柔与偏爱都捧到小少爷面前。时过境迁,世事颠倒,如今跌落泥潭的人变成陈奕恒,换左奇函撑起一片安稳天地,想要替他隔绝世间所有风霜苦难。

陈奕恒抬眸撞进他盛满真诚与偏执的眼眸里,心口骤然发酸,眼眶瞬间泛起湿热的红意。他无数次在深夜打工结束后,蜷缩在狭小廉价的出租屋里偷偷想念左奇函,想念从前无忧无虑相伴的岁月,可巨大的身份落差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两人早已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左奇函仍是众星捧月、前程坦荡的豪门少爷,坐拥优渥家境与顺遂人生,而自己是身负负债、一无所有的落魄之人,满身泥泞,不配再沾染对方的万丈荣光。

“左奇函……我们早就不一样了。”他喉头滚动,细碎的哽咽藏在话音里,“我现在一无所有,配不上你。”

这句“配不上”,是他半年里刻意失联、刻意躲避、宁愿隐姓埋名混迹底层也不愿主动去找左奇函的全部缘由。害怕自己一身狼狈拖累对方,害怕从前纯粹的情谊被现实磋磨变质,只好选择独自消失,忍痛斩断所有牵绊。

左奇函最厌烦的便是他这般自我否定、刻意推开的模样,方才稍稍平复的戾气再次顺着眼底蔓延开来。他俯身,额头紧紧抵住陈奕恒的额头,鼻尖相贴,温热的呼吸彻底交融缠绕,炸毛的脾气里裹着委屈与执拗:“配不配,从来轮不到你自作主张。我找了你整整半年,发疯一样四处打探你的消息,夜夜泡在各个酒吧,就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等你出现。我从不在乎陈家破产与否,不在乎你落魄潦倒,我在意的从来只有陈奕恒这个人而已。”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低头再次吻上那片心心念念的柔软唇瓣。

这一次的亲吻,褪去了初见时暴怒的惩罚感,添了大半隐忍的温柔与失而复得的后怕,强势依旧,却多了小心翼翼的珍视。唇瓣轻轻覆上,先是细细厮磨唇角,一点点安抚陈奕恒紧绷不安的情绪,从唇角边角缓缓蔓延至下颌线,温柔的触碰顺着肌肤肌理慢慢散开。

陈奕恒浑身僵硬的躯体在这般缱绻的亲吻里,紧绷了半年的神经一点点松懈,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孤独、煎熬尽数被温柔击溃。他不再挣扎抗拒,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积攒的泪珠悬在眼眶边缘,迟迟没有落下。犹豫良久,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攥住左奇函身前的西装衣襟,指腹微微发颤,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贪恋与依赖。

久违的偏爱,久违的温柔,是他深陷灰暗泥潭的半年里,遥不可及的奢望,此刻真切落在身上,让人甘愿沉溺,舍不得半分推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从急促慢慢变得舒缓,一点点抚平半年分离带来的隔阂与伤痛,将彼此缺失的陪伴在亲吻里慢慢补齐。

许久之后左奇函才缓缓松开他,额头依旧贴着陈奕恒的额头,胸口起伏不停,细细平复紊乱的呼吸。“以后不准再说配不上这种话。”他目光牢牢锁着对方的眼睛,语气强势笃定,“这辈子,只有我怕跟不上你的脚步,没有你配不上我的道理,听懂了吗?”

陈奕恒眼眶通红,睫毛簌簌轻颤,微微颔首,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完整的话音。

左奇函看着他眼尾泛红、强忍泪水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抬起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滚落的一滴泪珠,动作温柔得和方才暴怒蛮横的模样判若两人。“别哭,以后有我在,再也没有人能逼你掉眼泪,再也没人能随意让你受委屈。”

话音落罢,他俯身横腰将陈奕恒打横抱起。突如其来的腾空让陈奕恒下意识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身体紧紧贴在左奇函温热结实的胸膛,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雪松气息,是刻在记忆深处、从未遗忘的味道。陈奕恒身形单薄,抱在怀里轻飘飘的重量,让左奇函满心怜惜。

他步伐沉稳,抱着人顺着雕花旋转楼梯缓步走上二楼卧室,怀里的人安安静静靠在肩头,眼神茫然又温顺。

主卧装修简约奢华,大面积柔和的浅色系软装,柔软蓬松的大床铺着亲肤的纯棉床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氛,是左奇函常年惯用的味道。暖黄色床头灯悬在床头,柔和的光晕笼罩整张床铺,勾勒出两人相依的身影。

左奇函小心翼翼将陈奕恒放在大床中央,随即俯身撑在床面,双臂圈在陈奕恒身侧,再次将人困在自己的方寸领地。暖光落在陈奕恒苍白的脸颊,把他所有脆弱无措尽数展露在眼前。

“从今天起,这间卧室归你使用,别墅里所有的物品,零食、衣物、生活用品,你全都可以随意取用。”左奇函指尖慢悠悠划过陈奕恒的脸颊、脖颈,指尖温度温热,语气却带着不容更改的禁锢,“唯独外出的权利,我不会给你。别墅大门密码已经全部更换,一楼所有窗户加装防盗锁,庭院外围加高防护围栏,全屋开启智能门禁系统。你的手机我暂时代为保管,切断你和外界所有不必要的联络。没有我的陪同与允许,你半步都不能踏出这栋别墅。陈奕恒,我把你圈在这里了,短期也好,一辈子也罢,在我放下不安之前,你不能离开。”

半年的失联与寻找已经在左奇函心底留下深重的阴影,他实在承受不起再次失去的恐慌,只好用最偏执的方式,将心上人牢牢锁在自己视线范围内,杜绝一切悄然逃离的可能。

陈奕恒平躺在柔软的被褥上,仰头望着眼前眉眼偏执的少年,心底五味杂陈。恐惧、不安、惶恐交织,却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安稳。他见识过底层生活的残酷与冷眼,尝遍饥寒与屈辱,左奇函的禁锢虽然剥夺了人身自由,却能让他彻底远离先前颠沛流离、任人欺凌的日子。

“你要一直把我关在这里吗?”陈奕恒声音细软,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忐忑。

“是。”左奇函没有半分犹豫,应声干脆笃定,“一直关着,直到你彻底放下想要离开的念头,直到你满心满眼只剩下我,再也不想奔赴外面颠沛流离的生活。”

话音落下,他再度低头,细密绵长的亲吻层层落下。

不同于先前浓烈的纠缠,这一轮亲吻细碎又温柔,从光洁的额头落至蹙起的眉峰,再缓缓蹭过挺直的鼻梁,最终落在泛红的唇瓣。唇齿之间浅浅厮磨,不急躁掠夺,只用缓慢的触碰一点点传递藏在心底的爱意与珍视。吻完唇角,又顺着下颌线条缓缓下移,落在纤细的脖颈,温热的唇瓣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流连,留下淡淡的温热触感。

陈奕恒渐渐放松全部戒备,微微仰起脖颈,坦然接纳落在身上的温柔,呼吸慢慢与左奇函纠缠在一起,浑身紧绷的筋骨尽数舒展。所有对囚禁的抵触与不安,都被连绵不断的温柔亲吻慢慢抚平消融。

******************************************************

“恒恒。”左奇函贴在他泛红的唇角,低声呢喃专属的亲昵称呼,嗓音温柔缱绻,藏着积攒半年的委屈与祈求,“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好不好?”

时隔半年重新唤出这个在无数个失眠夜里反复默念的名字,一字一句都裹着沉甸甸的思念。

陈奕恒睫毛剧烈颤动,积攒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浸透身下柔软的枕套。他哽咽着,抬手搂住左奇函的后背,哑声应答:“我不离开了……再也不走了。”

不是无力逃跑,而是心甘情愿沉溺在这份带着禁锢的偏爱之中,再也不愿回到满是泥泞与磋磨的现实里。

左奇函听见这句承诺,漆黑的眼眸瞬间漾开光亮,积压半年的阴郁与焦躁尽数散去。他低头深深吻住陈奕恒,这一吻深情滚烫,极致缠绵,将失而复得的欢喜尽数融进唇齿相依之间。绵长的亲吻持续良久,直到两人呼吸紊乱、脸颊泛着薄红,才缓缓分开。

左奇函顺势侧躺在床,伸手将陈奕恒紧紧搂入怀中,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结实的臂膀牢牢圈着单薄的身躯。“乖乖留在这里,往后由我养你。不用再去酒吧端茶受辱,不用为了糊口四处奔波看人脸色,往后你的一日三餐、衣食住行,全部由我全权负责。”低沉温柔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是少年许下最郑重的余生承诺。

陈奕恒蜷缩在温暖安稳的怀抱里,耳畔是左奇函平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安心的香气,连日奔波积攒的疲惫席卷而来。他轻轻闭上双眼,脑袋靠在对方胸口,缓缓点头。

这座看似束缚自由的囚笼,成了他跌落深渊之后,唯一温暖安稳的归宿。

一夜浅眠,左奇函始终不敢熟睡,怀里揣着失而复得的人,时不时低头确认怀里人的温度,生怕一觉醒来又是空荡荡的床铺、虚无缥缈的梦境。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浅白微光,晨光透过落地纱帘,筛下缕缕柔和的日光,洒满整张床铺。

陈奕恒在暖意里缓缓睁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阴影,刚睡醒的眼底蒙着一层惺忪水汽,软糯无辜。四目相对的瞬间,左奇函俯身,在光洁的额头印下一记轻柔的早安吻,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柔:“醒了?”

“嗯。”陈奕恒应声,嗓音慵懒绵软,带着晨起独有的朦胧。

左奇函心头暖意翻涌,再次俯身吻上他的唇,清晨的吻清淡清甜,浅浅抿吻、细细眷恋,没有浓烈的占有,只剩朝夕相伴的细碎温柔。一吻落幕,他指尖摩挲陈奕恒的脸颊,忍不住又在眉眼、鼻尖、唇角落下一连串细碎的轻吻,密密麻麻的触碰满是宠溺。

“笑起来真好看。”左奇函眼底盛满偏爱,低声赞叹。

陈奕恒耳尖泛起淡淡的绯红,伸手轻轻抵在他的胸前,轻声劝阻:“别闹了。”语气绵软,没有半分厌烦与抗拒,只剩纵容。

失而复得,怎么宠溺都嫌不够,左奇函哪里肯停下动作,*********************************

“今天安心待在家里,我吩咐家政送来新鲜食材,想吃什么我亲手做。切记,不要尝试撬锁、攀爬窗户外出,不要私下联络外界任何人。”左奇函一边温柔亲吻,一边轻声叮嘱,语气里的强势藏不住满心在意。

陈奕恒乖乖应声:“我知道。”

他早已认清现状,也贪恋这份被人捧在手心的安稳,自愿留在这座精致囚笼之中,陪着偏执又深情的左奇函,日复一日,岁岁朝夕。

左奇函见状心头熨帖,再次俯身深深缠绵,晨光落在两人相拥纠缠的身影上,将囚笼里独有的温柔爱意,牢牢锁在方寸房间之中。外界的风雨坎坷、人情冷暖,从此再也无法打扰被困在别墅里的两人,往后三餐四季,朝夕相伴,在无休止的亲吻与相守里,慢慢抚平过往所有伤痛。

大方的作者5359依旧稳定发挥 !!!!

大方的作者wen xi多么 爱上我了吗

大方的作者我感觉第一章开头写的挺好的😓😓😓😁😁😁😃😃

上一章 桎梏温柔 奇恒:初秋遇见新心动最新章节 下一章 桎梏温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