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团合作午宴设在海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
豪车稳稳停落,侍者躬身开门。
傅沉渊率先下车,自然而然伸手护着苏晚下车的弧度,指尖稳稳扣住她的手腕,不松不紧,带着专属的占有感。
香槟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清丽温婉,站在一身黑色正装、气场凛冽的傅沉渊身侧,郎才女貌,登对得刺眼。
宴会厅内名流云集,海城半数豪门、企业大佬齐聚在此,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两人一进门,全场目光瞬间聚焦而来。
昨晚傅家大婚临时换新郎的风声,今早傅氏高层会议的反转,早已在豪门圈子悄然传开。
所有人都好奇——
这个抵债进门的普通女孩,究竟凭什么牢牢锁住傅沉渊。
“那就是新的傅太太?看着也太年轻了。”
“听说家里欠了八千万,被迫嫁进来冲喜的,原来是真的。”
“出身普通,没有家世加持,就算坐上傅太太的位置,怕是也融不进这个圈子。”
细碎的议论声隐隐传来,不大不小,刚好能入耳。
苏晚神色未变,眼底平静无波。
这些话,从她答应这场婚姻开始,就早已预料。
傅沉渊察觉到她指尖微不可察的僵硬,掌心微微收力,低声在她耳边安抚:“不用听,不用理。”
温热气息擦过耳尖,酥麻的暖意瞬间盖过所有外界的嘈杂与恶意。
苏晚轻轻颔首,跟着他从容入场。
无数大佬主动上前寒暄问好,态度恭敬。
傅沉渊一一应对,始终没有松开牵着她的手,每一次介绍,都坦荡直白:“我的太太,苏晚。”
没有遮掩,没有轻视,光明正大,昭告所有人她的身份。
不少豪门千金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酸涩嫉妒。
其中,海城二流豪门江家的千金江若彤,更是脸色难看。
她暗恋傅沉渊多年,满心等着傅景深彻底落幕、自己伺机上位,没想到凭空杀出一个苏晚,一步登天。
江若彤端着香槟,踩着高跟鞋上前,脸上挂着优雅得体的笑意,语气却带着浓浓的居高临下与刻意刁难。
“傅总,恭喜新婚。”
她目光一转,落在苏晚身上,笑意轻蔑:“这位就是苏小姐?哦不对,现在该叫傅太太了。”
“说真的,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江若彤故作惋惜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听清:
“傅家这样的门第,傅总这样的人物,最后娶了一个欠债累累的普通人家女儿,真的太让人意外了。”
“我们这个圈子,讲究门当户对、家世相当。傅太太没有底蕴、没有背景,往后参加这种名流宴会,怕是连规矩都不懂,很容易闹笑话吧?”
字字句句,直指苏晚配不上傅沉渊,嘲讽她出身卑微、粗鄙无知。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等着看这场难堪的对峙。
有人看戏,有人惋惜,有人暗自嘲讽。
苏晚抬眸,平静对上江若彤挑衅的目光,唇角浅勾,不卑不亢:
“江小姐觉得,豪门底蕴,是靠家世堆砌的?”
江若彤挑眉,倨傲一笑:“不然呢?难道靠空有一张脸、一身债务攀高枝?”
“那真的很可惜。”苏晚语气清淡,条理清晰,“真正的豪门风骨,是教养、眼界、格局,不是仗着家世随意踩踏他人、口出恶言。”
“江小姐出身优渥,却当众对陌生人恶意评断、出言羞辱。依我看,比起不懂规矩,没有教养,才是真的丢人。”
一番话利落回击,温柔却锋利,瞬间堵得江若彤脸色僵住。
周围不少人暗自点头,心里已然偏向苏晚。
江若彤又气又难堪,脸色瞬间涨红:“你——!”
不等她继续发作,身侧一直沉默的傅沉渊,骤然抬眼。
方才应对众人的温和从容尽数褪去,眼底覆满冰霜,气场瞬间压得全场降温。
他淡淡看向江若彤,声音冷得刺骨:
“江家的教养,就是教你随意非议我的妻子?”
江若彤浑身一颤,瞬间慌了:“傅总,我没有,我只是好心提醒……”
“提醒?”傅沉渊低笑,笑意寒凉,“我的太太,轮得到你来指点?”
他往前半步,将苏晚稳稳护在身后,目光扫过全场,字字铿锵,响彻宴会厅:
“苏晚是我傅沉渊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傅家唯一的少夫人。”
“她的体面,就是傅家的体面。”
“从今往后,谁再以家世出身非议她、为难她,就是与我傅沉渊、与傅氏为敌。”
一句话,断绝了所有人轻视她的资格。
全场死寂。
所有议论、嘲讽、看戏的目光,瞬间敛得干干净净。
谁也没想到,傅沉渊会为了苏晚,当众放话封杀整个圈层!
江若彤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再也维持不住优雅的姿态,眼底满是惊恐与后悔。
她彻底懂了。
这位傅太太不是虚位摆设,是傅沉渊实打实放在心尖、拼尽全力护着的人。
傅沉渊懒得再看她一眼,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江氏这个季度所有和傅氏的合作,全部终止。”
“往后傅氏所有活动,江家人,永不录用。”
轻飘飘两句话,直接腰斩江家大半产业!
江若彤瞬间崩溃,眼眶通红:“傅总!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收回决定!”
傅沉渊视而不见,反手温柔握住苏晚的手,眼底冰霜尽数消融,只剩满眼温柔宠溺。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缱绻,与方才的杀伐决绝判若两人:“吓到了吗?”
苏晚摇摇头,心底暖流翻涌。
一次次被他护在身后,一次次被他捧在手心。
这场交易婚姻里所有的冰冷算计,好像都被他的偏爱一点点融化。
周围所有人看着眼前反差极致的一幕,心底震撼不已。
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傅氏掌权人,一言定企业生死。
人后,他温柔体贴、满心宠溺,把所有温柔尽数给了苏晚。
全世界都看明白了。
不是苏晚高攀傅沉渊。
是傅沉渊,心甘情愿,独宠她一人。
傅沉渊抬手,轻轻替她拂开脸颊旁的碎发,当众俯身,贴近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哑开口:
“苏晚,别再怀疑。”
“我护你,从来不是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