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咱小太子爷吃味杨博文,这半个多月,沈枝和杨博文的关系肉眼可见的变得亲近。
杨博文性子温柔,相处半个月,从来没对小姑娘发过脾气,心还细,沈枝的情绪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
再对比咱们阴晴不定的太子爷,可不给杨博文衬得像谪仙似的?
杨博文这声笑落在沈枝心头溅起点点的涟漪,小姑娘眨眨眼,努力平复心情:
沈枝他一直都这样,我习惯了的。
杨博文太乖了。
公交车到站了,开门声盖过了男人的声音,沈枝没听清。
她问:
沈枝什么?
杨博文没什么。
杨博文你自己一个人注意安全,到酒店了给我发个信息。
男人温柔地叮嘱着,悦耳的男音落在耳边,不由地让她的脸颊有些发烫。
沈枝好。
结束通话后,沈枝无意间瞥见玻璃,然后看到了嘴角不受控制上扬的自己,表情僵了一瞬,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眸光微微闪烁。
……
从学校到酒店,要转两次公交。
转完最后一次公交,沈枝坐在位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左前方有个中年男人正将手伸向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眼看着他的手就要抓上那女生的屁股,沈枝脑袋轰地炸了,几乎没有犹豫她将手里的书包丢了出去。
那个男人被突如其来的书包给砸懵了,周围的乘客也被这出动静给吸引了。
龙套是你吧?拿书包砸我!
那男人恶狠狠地瞪着沈枝,剃着光头,五大三粗的,瞧着就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儿。
沈枝虽然被吓得脸都白了,但她并没有畏缩,正要开口就看到男人身后的女生正一脸哀求地看着自己,她到嘴的话就这么顿住了。
小县城里,要是被人知道自己被猥亵,哪怕你就是受害者,也躲不开流言蜚语的重伤,这也是为什么那个女生虽然被中年男人骚扰却没有反抗的原因。
沈枝张了张嘴,干巴巴道:
沈枝不好意思……我手滑了……
中年男人闻言气笑了,
龙套手滑能从你那,滑到我身上?
龙套小妹妹,你是故意找事吧?
男人说着朝沈枝的位置走来,其他人都怕沾惹麻烦,连忙侧过身让出一条道。
男人虽然长得不高,奈何长得很壮,像一堵墙挡在小姑娘面前,眼睛在触及小姑娘微微隆起的胸脯时停了几秒。
龙套道个歉就行了?
男人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着沈枝:
龙套你坏了我的好事,那总得补偿我点吧?
说着眼睛又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胸看。
沈枝强压着心头的恶心,神色冷了两分,她想起杨博文说的,这个世界不只是非黑即白,弱肉强食才是它的规则,你越是在恶人面前表现的怯懦,就越容易受他欺负。
沈枝冷冽的眼神惹得中年男人一怔,随即他有些恼羞成怒地骂道:
龙套小婊子,你那什么眼……
沈枝你猥亵那个女生的时候,我都录下来了。
小姑娘抬眸冷冷打断他的话。
那毫无温度的眼神瞧着倒和贺峻霖有几分相似,只有两分压迫,但也足以镇住一个心虚、干了坏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