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他头也不回地说,“三天之后,禁制会松动。到时候,我不需要你们同意。”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像是从未来过。
马招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姜子牙伸手扶住她,她靠在他肩上,感觉到丹田里那团暗红色的光还在不安分地跳动着,像一只被惊扰了的动物。
“三天。”姜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苍老而沉重,“我们只有三天。”
马招娣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是那股混合了草药和腐肉的气味,可在这股气味下面,她闻到了另一种东西——是泥土的味道,是柳河村这片土地从地底深处散发出来的、潮湿的、带着生命力的味道。
她睁开眼,看着石台上那张沉睡的脸。
三天。她和自己说。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