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过来了。”她说。
声音不大，可在这个见证了数千年封印与孤独的地下空间里，这三个字，比任何咒语都响亮。
姜子牙跪下来，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抱得那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再也不分开。
她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忽然想起了那个苍老的女声。
撑住。
她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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