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回总部审查

回到鬼杀队总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夜霜被带到了一间独立的房间里。

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墙壁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太阳图案——那是鬼杀队的徽章。

"坐吧。"蝴蝶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夜霜坐下，没有说话。

"雪村小姐。"蝴蝶忍坐在她对面，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但眼神却很锐利，"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到底是什么？"

夜霜抬起头，看着她。

"我是鬼杀队队员，雪村夜霜。"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蝴蝶忍笑了。

"雪村小姐，你知道吗？"她说，"我是蝶屋的主人，负责治疗受伤的队员，也负责……检查被鬼血感染的人。"

"所以……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鬼血的气息。"她往前凑了凑，声音放低，"你的身上，有很浓的鬼血气息。而且……不是被感染的那种。"

"是……与生俱来的。"

夜霜的身体僵住了。

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了。

"你……想说什么？"她问。

"我不想说什么。"蝴蝶忍靠回椅背上，"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你到底是人类，还是鬼？"

夜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蝴蝶忍的眼睛。

"一半一半。"她说，"我父亲是猎鬼者，我母亲……是前下弦鬼。"

"所以……我是半人半鬼。"

蝴蝶忍愣住了。

她猜到了夜霜可能和鬼有关，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真相。

半人半鬼？

这怎么可能？

人和鬼……怎么可能有孩子？

"你……说的是真的？"她问。

"信不信由你。"夜霜说，"反正我已经说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蝴蝶忍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叹了口气。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她说，"我需要上报给主公。"

"在主公做出决定之前，你先待在蝶屋吧。"

"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说完，她就起身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夜霜一个人。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墙壁上的太阳徽章，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秘密……终于还是暴露了。

接下来……她会怎么样呢？

被除名？

还是……被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