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直默默关注着谢永儿的萧添采,此刻内心戏又开始爆发了。
【萧添采(内心):她在挑衅端王!她在太后面前故意示弱,实则是为了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好让陛下有喘息之机。她甚至不惜用那种拙劣的借口来吸引火力……】
【《良禽择木而栖》,她是在暗示自己身不由己,渴望自由吗?永儿,你究竟还要为这个腐朽的王朝牺牲多少?】
他看着谢永儿那张“强颜欢笑”的脸,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地抽痛。
【萧添采(内心):不行,我不能再等了。这深宫就是个吃人的魔窟,太后归来,局势只会更加凶险。我必须加快研制假死药的进度,带她远走高飞。】
谢永儿若是能听到这位太医的心声,估计得把刚才吃的葡萄全喷出来。
我这儿正嗑CP嗑得起劲呢!
远走高飞的事之后再说!
宴席过半,歌舞升平,但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夏侯澹借着更衣的由头,溜到了偏殿透气。
没过多久,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也摸了过来。
正是胥尧。
“草民参见陛下!”
胥尧跪在地上,嗓子干涩沙哑。
夏侯澹挑了挑眉,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一根辣条递过去。
“来一根?压压惊。”
胥尧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帝王威严的开场白,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他颤抖着接过那根红油油的长条状物体,犹豫了一下,塞进嘴里。
辛辣,刺激,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回甘。
就像这操蛋的人生!
“那张纸条,你看了?”夏侯澹靠在柱子上,毫无形象地抖着腿。
“看了。”胥尧低下头,“陛下,当真能说到做到?”
“朕是皇帝,金口玉言。”夏侯澹拍了拍胸脯,“只要你把夏侯泊那个老阴比的底裤……啊不,底细都抖出来,朕保你荣华富贵,想什么时候退休就什么时候退休。”
胥尧沉默了许久。
脑海中回荡着夏侯泊那句“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以及眼前这位暴君递过来的那根辣条。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草民胥尧,愿为陛下肝脑涂地!端王他在京郊大营私藏了五千精兵,且与北疆蛮族有书信往来,证据就藏在他书房密室的第三块地砖之下。”
成了!
躲在屏风后面偷听的庾晚音和谢永儿激动地握手,欢呼的跳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策反反派核心智囊,奖励吃瓜大礼包一份,包含:真心话药水×1,隐身斗篷(限时版)×1,以及……呃,一本《母猪的产后护理》?】
谢永儿:……最后那个是什么鬼?
就在这时,前殿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不好了!太后娘娘晕倒了!”
夏侯澹和谢永儿对视一眼,神色骤变。
这老太太身子骨硬朗得很,怎么可能突然晕倒?
“走,去看看。”夏侯澹收起嬉皮笑脸,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回到大殿,只见太后双目紧闭倒在凤椅上,一群太医围着团团转。
夏侯泊一脸焦急地守在旁边,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萧添采正在为太后施针,眉头紧蹙。
片刻后,他收起银针,起身回话:“回陛下,太后娘娘这是急火攻心,加上中毒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