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西都郊外。
一片废弃的工业用地，锈迹斑斑的钢架和碎裂的水泥块散落在荒草之间。远处是西都林立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刺眼的阳光，像一面面巨大的镜子。
悟饭站在一块倾斜的水泥板上，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眉头微微皱着。他的眼镜摘掉了——战斗的时候不需要那东西。黑色的眼眸盯着天空，瞳孔深处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身后站着一群人。
比克双臂抱胸，绿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白色的披风被风撩起，猎猎作响。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但额角的一根青筋在微微跳动。
克林的光头被太阳晒得发亮，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气圆斩。他的个子不高，但站的姿势很稳，像一块扎根在地里的石头。
天津饭和饺子并肩站着。天津饭的三只眼睛都眯着，中间那只竖瞳在眼皮下若隐若现，像是在酝酿什么。饺子的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龟仙人拄着拐杖，站在人群最后面。他的背比平时更驼了一些，花白的胡子被风吹得乱糟糟的，但浑浊的老眼里，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特兰克斯和悟天站在悟饭旁边。两个少年都穿着运动服，特兰克斯抱着一把剑，剑鞘上的皮革已经磨得发白。悟天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随时准备结印变成超级赛亚人。
还有那巴。
那巴站在人群最边缘，高大的身躯像一座黑色的铁塔。他的光头在太阳下泛着青光，黑色的胡须扎成辫子垂在胸前。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战斗服，肩甲上还有弗利萨军团的标志——但被他用刀划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像是一种宣言。
他的表情比所有人都凝重。
因为他认识那股气。
那股从宇宙深处逼近的、冰冷而残忍的气，像是一条毒蛇，正顺着大气层往下爬，一寸一寸地缠绕住整个星球。
“来了。”那巴低声说，嗓音像是砂纸磨过铁块。
他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悟饭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是弗利萨？”他问。
“确定。”那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股气……我在贝吉塔星毁灭前感受过。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沉的光。
“而且……比那时候更强。”
悟饭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天空。西都的高楼依旧在阳光下闪烁，城市的喧嚣隐约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工地的打桩声，还有某个商店里飘出来的流行音乐。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人心慌。
因为不正常的东西，正在逼近。
布尔玛家，地下训练室。
这是一间三百平方米的房间，四壁由高强度的合金铸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凹痕和焦黑的印记——那是长年累月战斗留下的痕迹。房间中央有一个圆形的重力调节装置，此刻显示的数字是：一百五十倍。
拉蒂兹站在房间中央。
他的上身赤裸，露出精壮而布满伤痕的肌肉。那些伤痕有新有旧，最深的一道横贯左胸，像一条暗红色的蜈蚣。他的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战斗裤，裤脚已经被汗水浸成了深灰色。
他的头发是黑色的，没有变身，只是最普通的黑色，被汗水黏在额头上。但他的眼眸……
他的眼眸是金色的。
不是超级赛亚人那种燃烧的金色，是一种更沉、更稳的色泽，像是熔化的黄金被注入了瞳孔，在眼底缓缓流动。他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死死盯着前方的一块合金靶。
那块靶子已经变了形，中央凹进去一个大坑，边缘布满了裂纹。
但他还在打。
一拳，又一拳。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拳都带着一种沉重的、近乎实质的压迫感。拳头击中空气时，发出低沉的闷响，像是有人在房间中央敲响了一面巨大的鼓。
汗水从他下巴滴落，砸在合金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的呼吸很稳，节奏均匀，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灼热的气息。那气息从嘴角溢出，在空气中形成淡淡的白雾。
一百五十倍重力下，他的骨骼在哀鸣，肌肉在颤抖，血管在皮肤下凸起，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但他没有停。
“还不够……”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自从和比鲁斯那一战之后，他就一直在训练。
超四的极限形态确实打败了破坏神，但那代价太大了——全身骨骼断裂、肌肉撕裂、气脉枯竭，他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月，又花了两个月才恢复到可以战斗的状态。
但恢复不等于进步。
比鲁斯说的那句话，一直刻在他的脑子里。
“你不过是借了地球人的气。”
那不是他自己的力量。是贝吉塔、悟饭、悟天、特兰克斯、那巴——五个赛亚人的气汇聚到他身上，才让他短暂地触碰到了那个境界。
真正的超四，应该不靠外力。
真正的超四，应该是他一个人的力量。
所以他一直在练。
从早到晚，从周一到周日。重力室、冥想、对打、极限突破——他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
但效果……
不尽如人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气在增长，但那种增长速度，和之前借用外力时的爆发相比，太慢了。慢得像是在沼泽里走路，每一步都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皱起眉，右拳再次挥出。
“砰！”
合金靶终于承受不住，从中央断裂，上半截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喘了口气，收回拳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掌纹被汗水泡得发白，指关节上布满了裂开的血口，血珠渗出来，又很快被汗水冲掉。
就在这时，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股气。
一股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冰冷而熟悉的气，像是一条无形的蛇，顺着他的脊背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在他头皮上炸开。
他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弗利萨……”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但眼底的金色瞬间燃烧起来，从沉稳的熔金变成了暴烈的火焰。
他的拳头再次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
“来了。”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重力室的门。每一步都踏得极重，合金地板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呻吟。
门开了。
外面的走廊明亮而安静，布尔玛的保姆机器人正在远处擦地板，发出嗡嗡的声响。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重力室里浓重的汗味截然不同。
拉蒂兹没有停留。
他朝着通往地面的电梯走去，黑色的战斗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赤裸的上身上，每一道伤痕都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黑色的毛发根根竖立，像一头嗅到了猎物的野兽。
西都上空，三万米。
大气层被撕裂了。
不是陨石，不是飞船，而是一团暗紫色的能量，像是一把巨大的剪刀，把蓝色的天空剪开了一个漆黑的口子。云层被那股力量排开，形成一个直径数公里的圆形空洞，露出后面深邃的宇宙。
一艘飞船从空洞中钻了出来。
船身是暗紫色的，表面布满了尖刺状的突起，像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毒蝎。它的体积不大，但出现的那一刻，整个西都的空气都凝固了。
鸟停止了鸣叫。
车停止了行驶。
街上的行人停下脚步，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天空。
然后，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那是什么……”
“ UFO？”
“快跑——！”
尖叫声从街道的各个角落响起，人群像被惊散的蚂蚁，疯狂地四处奔逃。汽车的喇叭声、碰撞声、玻璃碎裂声交织在一起，把原本平静的城市瞬间变成了地狱的入口。
飞船悬停在空洞中央，底部缓缓打开。
数百个黑色的身影从船舱中降落。
不是跳伞，是飞。每一个身影都裹在一层淡紫色的气焰中，像一群黑色的乌鸦，从天空俯冲而下。他们穿着统一的战斗服，胸口印着弗利萨军团的标志——一颗被锁链缠绕的星球。
索尔贝和塔格玛悬停在飞船两侧，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索尔贝的紫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的眼神阴沉而兴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腰间的能量枪。塔格玛的表情更僵硬一些，深绿色的肌肉绷得像岩石，双手抱胸，俯视着下方混乱的城市。
“开始清场。”索尔贝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西都上空，冰冷而机械，“所有反抗者，就地格杀。所有躲藏者，逐屋搜查。”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
“赛亚人。”
话音刚落，数百名士兵同时动了。
能量弹像雨点一样从天空坠落，砸向街道、楼房、广场。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而起，黑色的浓烟在西都的上空翻滚，把阳光都遮蔽了大半。
哭喊声。
惨叫声。
建筑倒塌的轰隆声。
西都，在一瞬间变成了炼狱。
废弃工业用地。
悟饭抬起头，看着天空那艘暗紫色的飞船，黑色的眼眸里映着冲天的火光。
他的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缓缓攥成拳头。
“比克叔叔。”他低声说。
“我知道。”比克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低沉而平静，“他们开始攻击了。”
“我们上吧。”克林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他的光头上，青筋已经暴起，“不能让他们……再伤害无辜的人。”
天津饭没有说话。他中间的那只眼睛猛地睁开，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紫色的气焰从他身上缓缓升起。他的双手在身前交叉，摆出战斗的姿态。
饺子飘了起来，小小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白色的斗篷被风吹得鼓起。
龟仙人把拐杖扔在地上，佝偻的背慢慢挺直，老眼里的浑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得像刀锋一样的光。他的肌肉开始膨胀，把那件花衬衫撑得紧绷绷的。
特兰克斯拔出了剑，剑身反射着阳光，发出一道刺目的寒光。悟天的身体周围开始泛起金色的光芒，头发一根一根地竖起，变成了超级赛亚人的金色。
那巴最后一个动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飞船，黑色的胡须被风吹得乱舞。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弗利萨……”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你这个……杂种。”
他的气爆发了。
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冲天而起，把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团炽烈的火焰中。他的肌肉膨胀，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头发根根竖起，变成了金色。
超级赛亚人。
他悬停在半空中，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艘暗紫色的飞船，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着天空冲去。
悟饭、比克、克林、天津饭、饺子、龟仙人、特兰克斯、悟天——
紧随其后。
八道光芒，像八支离弦的箭，刺破了西都上空浓烟滚滚的天幕，朝着那艘魔王的飞船疾驰而去。
但就在他们即将接近飞船的时候——
一道紫色的光芒从飞船中射出。
那光芒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像一片羽毛在空中飘。但它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
所有的士兵都停止了攻击。
索尔贝和塔格玛同时低下头，悬浮在半空中，像两尊恭敬的雕像。
紫色的光芒缓缓凝聚，在飞船前方形成了一个身影。
紫色的皮肤。
白色的骨质装甲。
紫红色的竖瞳。
弗利萨。
他悬浮在半空中，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嘴角挂着那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他的目光扫过下方混乱的城市，扫过冲天而起的火光，扫过那些哭喊着奔逃的人群——
然后，落在了悟饭等人的身上。
“哦？”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西都上空，像是从每个人的耳朵里直接响起，“赛亚人……还有比克星人、地球人、那美克星人……”
他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孙悟空和贝吉塔……不在这里？”
悟饭悬浮在他面前，拳头攥得死紧，黑色的眼眸里没有退缩。
“他们不在。”他的声音很稳，但嗓子有些发干，“但我们在。”
弗利萨看着他，紫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真正开心的、发自内心的笑。
“哈哈哈哈！”
笑声在西都上空回荡，震得云层都在颤抖。他的笑声里没有任何温暖，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残忍。
“太好了。”他笑着说，眼里的笑意像刀锋一样锐利，“我还担心……杀他们会手痒。”
“既然他们不在……”
他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那就先杀光你们。”
“等他们回来……看到一地的尸体……”
他的紫眸里跳动着紫色的火焰。
“表情一定……很有趣。”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
紫色的能量在他掌心中凝聚，旋转，压缩，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那能量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颜色深得近乎黑色，像是一颗被压缩到极限的恒星。
悟饭的脸色变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能量中蕴含的毁灭气息，比之前他感受过的任何攻击都要强大——比沙鲁更强，比魔人布欧更恐怖。
“散开！”比克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弗利萨的手指轻轻一弹。
紫色的能量弹像一颗流星，朝着悟饭等人坠落而来。
速度快得超越了声音。
毁灭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天空。
地面。
重力室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拉蒂兹大步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还冒着热气，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淌。他的金色的眼眸盯着西都上空那片被浓烟遮蔽的天幕，瞳孔深处的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他能看到。
他能感觉到。
弗利萨的紫色气焰，像一团黑色的太阳，悬挂在西都上空。
还有那八股弱小的气——悟饭、比克、克林、天津饭、饺子、龟仙人、特兰克斯、悟天——正在那股毁灭的能量面前，摇摇欲坠。
他的拳头攥紧了。
指甲嵌进肉里，鲜血渗出来，滴在地板上。
“弗利萨……”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碎骨头。
他的尾巴在身后绷直，黑色的毛发根根竖立。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了。
地面在他脚下炸裂，形成一个直径数米的深坑。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撕裂了空气，朝着天空疾驰而去。
速度快得连声音都追不上。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团紫色的、正在毁灭一切的魔王之火。
西都上空的浓烟被他的身影撕开了一道口子，像是一块黑色的幕布被利刃划破。
他的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前方。
瞳孔深处。
红色的光芒，开始燃烧。
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点燃。
他的身体在飞行中开始变化，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肌肉在皮肤下膨胀，金色的眼眸逐渐转为更深的色泽——
红色。
超四。
不需要聚集五个赛亚人的力量。
这一次，是他自己的力量。
愤怒。
守护。
还有——
复仇。
“弗利萨——！”
他的咆哮声撕裂了天空，在西都的上空炸响，像是一头从远古时代苏醒的巨兽，发出的第一声怒吼。
紫色的能量弹已经到了悟饭面前。
悟饭闭上了眼，金色的气焰在身前形成一道薄弱的屏障。
他知道挡不住。
但他没有退。
就在这时——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挡在了他和紫色能量弹之间。
红毛狂舞。
金色的竖瞳燃烧。
黑色的尾巴在身后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轰——！”
紫色的能量弹撞上了那道红色的身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冲击波把方圆千米内的浓烟全部排开，露出后面被火焰烤焦的天空。
悟饭被气浪掀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抬起头，看向那道红色的身影。
拉蒂兹。
他的背挺得笔直，红毛在冲击波的余波中狂舞，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前方的弗利萨。他的右手还保持着格挡的姿势，掌心上有一道焦黑的痕迹，紫色的能量残片在他的指缝间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挡下了。
他一个人，挡下了弗利萨的攻击。
“拉蒂兹……大哥……”悟饭的声音在发抖。
拉蒂兹没有回头。
他只是微微侧过脸，金色的竖瞳扫了悟饭一眼。
“退后。”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这家伙……是我的。”
他的目光重新转向前方，盯着弗利萨。
弗利萨的表情变了。
他的微笑消失了，紫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盯着拉蒂兹身上那股红色的气焰，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意外。
“红色的……超级赛亚人？”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有趣……”
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嘴角的笑意重新浮现，但比之前更深，更冷。
“拉蒂兹，是吗？”他说，语气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贝吉塔星的下级战士……我听说，你打败了比鲁斯？”
拉蒂兹没有回答。
他只是攥紧了拳头，红色的气焰在身周燃烧得更旺了。金色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像某种冷血动物在锁定猎物。
“弗利萨。”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贝吉塔星的账……”
“今天，该算一算了。”
弗利萨的眉毛挑了挑。
然后他笑了。
“算账？”他歪了歪头，紫眸里跳动着冰冷的火焰，“下级战士……你配吗？”
他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拉蒂兹面前，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没有留下。他的右手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朝着拉蒂兹的胸口直刺而去。
拉蒂兹没有躲。
他的拳头也挥了出去。
红色的气焰与紫色的能量，在西都的上空，轰然相撞。
天空，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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