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静得连声音都没有。
比鲁斯掌心那颗紫色的能量球转着，散发的毁灭劲儿让人喘不过气。周围飘着的陨石都被这股劲儿震得发抖，啪嗒啪嗒崩开，化成细灰飘在虚空中。
拉蒂兹挡在他面前。
金色的气在他身上烧着，跟狂风里晃来晃去的烛火似的，死硬。
比鲁斯看着他，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审视。
“超级赛亚人？”他挑了挑眉，“就这？也敢拦我？”
拉蒂兹没搭腔。
他就在真空中飘着，黑发在脑后晃。眼睛越过比鲁斯，往远处看，那颗蓝星子，装着他所有事儿和念想的地方。
地球那边，有以前的对头，也有现在的伴儿。
还有那个又让他恨又让他服的弟弟。
还有那些吵吵闹闹，却让他心里暖和的人类。
还有……他刚找到的那点儿……家一样的感觉。
“我知道……”拉蒂兹嗓音沙哑地说，“我打不过你。”
“但……”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回比鲁斯，眼里的光突然变了，透着股古老又野性的劲儿，“我可没说……要用超级赛亚人的力道。”
“啥？”比鲁斯挑眉。
拉蒂兹闭上了眼。
他往里沉，往血里沉，往那片被埋了不知道多少辈子的老记忆里沉。
赛亚人。
战斗民族。
在变成超级赛亚人之前，在金气烧起来之前，他们还有另一种劲儿，更老，更野。
那是赛亚人的真本事。
大猿。
金气开始抖，跟开了锅的水似的，又像要喷发的岩浆。拉蒂兹的身体开始变，
他的肌肉眼看着鼓起来，骨头咔咔作响。黑发更厚了，从肩膀长到后背。脸开始变形，眼眶周围出现暗红纹路，像老战纹，又像烧红的烙印。
“吼，！”
一声低吼从他喉咙里炸开，不像人的嗓门，像野兽在叫。
他继续长，但不像大猿那样变大，还是人形。红毛从胸口，肩膀，胳膊上长出来，像火苗一样盖住了上半身。
尾巴。
一条黑尾巴从他身后慢慢伸出来，在虚空中晃。
他睁开眼，瞳孔变成金色竖瞳，跟猛兽似的，冷冰冰的。
超级赛亚人四。
拉蒂兹低头看手。红毛盖着手背，指甲变尖，跟爪子似的。他能感觉到里头流着劲儿，不是超级赛亚人那种清清亮亮的金气，而是一种更野，更暴，更接近生命本源的劲儿。
“这是……”维斯站在旁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超级赛亚人四？传说里……赛亚人回到本源的形态？”
比鲁斯的脸也变了。
他掌心的紫色球停了，眼死死盯着拉蒂兹，头一次露出认真的样子。
“有点意思……”他低声说，“这股劲儿……跟超赛神完全不一样……”
“比鲁斯大人。”拉蒂兹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请赐教。”
他突然不见了。
比鲁斯瞳孔一缩，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红毛拳头已经到了他跟前。
“砰！”
拳头砸在比鲁斯交叉的手臂上，劲儿太大了，直接把他轰飞。他在真空中倒飞好几公里，撞碎了一颗几公里大的小行星，碎石乱飞。
“啥？！”比鲁斯站稳，低头看发麻的手臂，眼里全是震惊。
这一拳的劲儿……
竟然比刚才孙悟空的超赛神还强！
“不可能……”他喃喃说，“超赛四……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拉蒂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比鲁斯猛抬头，看到拉蒂兹已经到了他头顶上，红影在星光下看着挺吓人。拉蒂兹右腿高高抬起，像把红战斧，当头劈下来。
比鲁斯侧身躲，但拉蒂兹太快了，
“轰！”
鞭腿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带起的气浪把他的紫袍撕了个口子。
比鲁斯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不是超赛那种靠气加成的打法。超赛四的力道更野，更直接，每拳每脚都是肉体最纯粹的破坏力，没花活儿，没多余动作，只有最简单最暴力的碾压。
“该死……”比鲁斯咬着牙，身上的紫气突然暴涨，“别小瞧我！”
他冲向拉蒂兹，紫拳头和红拳头在虚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轰！”
冲击波呈环炸开，把周围几公里的陨石全震碎了。两人在冲击波中心对峙，拳头抵着拳头，眼瞪着眼。
比鲁斯惊讶地发现，
他竟然被压制了。
拉蒂兹的红拳头慢慢往前推，一寸一寸把比鲁斯的紫拳头压回去。比鲁斯咬着牙，额头上冒出紫汗，但怎么用力也压不住那股劲儿。
“这就是……”拉蒂兹低声说，金竖瞳里烧着野火，“赛亚人的真本事。”
“远古的……大猿血。”
“轰！”
他突然发力，比鲁斯的防御被砸碎，胸口正中一拳。比鲁斯像炮弹一样倒飞，在真空中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站稳。
他低头看胸口，那儿，拳印陷下去，紫色的破坏神力正在慢慢修复伤口。
“竟然……能伤到我……”比鲁斯的声音沙哑，“而且……是这种程度的力量……”
地球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气息的变化。
贝吉塔猛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这个气息……”他的声音在抖，“拉蒂兹……他……”
“怎么了？”布尔玛紧张地问。
“他变得……比超赛神还强……”贝吉塔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不……不对……不是强……是另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原始……”贝吉塔低声说，“最原始……最野蛮的……赛亚人之力……”
云层上面，维斯抬头看太空里的战斗，嘴角的笑慢慢收起来，换成认真的样子。
“超级赛亚人四……”他轻声说，“传说里……只有把大猿力和超赛力完美合在一起……才能成的形态……”
“没想到……真的存在……”
太空里，拉蒂兹不给比鲁斯喘息的机会。
他再次不见了，下一秒出现在比鲁斯身边，红拳头像暴雨一样砸下来。
“砰！砰！砰！砰！”
比鲁斯拼命挡，但拉蒂兹的每一拳都快得离谱，重得离谱。他的防御开始漏风，肩膀，肋部，腰部接连中拳，紫影在真空中一直抖。
“该死……该死……”比鲁斯咬着牙，心里的震惊越来越深。
他可是破坏神。
宇宙里最强的之一。
竟然被一个赛亚人……压制了？
“破坏弹！”他怒吼着推出一颗巨大的紫色光球。
拉蒂兹不闪不避，红拳头直接轰在光球上。
“轰！”
光球被一拳轰碎，紫碎片乱飞。拉蒂兹穿过爆炸，出现在比鲁斯面前，右拳高高扬起。
“结束了。”他低声说。
“砰！”
拳头砸在比鲁斯肚子上，把他打得弓起身子。比鲁斯嘴里喷出紫血，像断线风筝一样倒飞，在真空中滚了好几公里才停下。
他捂着肚子，半跪在虚空中，紫眼里烧着不甘的火。
“可恶……”他低声咒骂，“我……竟然……”
拉蒂兹飘在不远处，红影在星光下看着挺高。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金竖瞳里烧着野火。
“比鲁斯大人。”他的声音沙哑，“请您……住手吧。”
比鲁斯抬头看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愤怒。
不甘。
震惊。
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孙悟空……超赛神……”他低声说，“拉蒂兹……超赛四……”
“你们这些赛亚人……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
他慢慢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掌心的紫气再次凝聚。
但这一次，他没有攻击。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拉蒂兹，紫眼里闪着让人看不懂的光。
“拉蒂兹。”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你让我……刮目相看。”
“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个危险的弧度，“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实力吗？”
拉蒂兹的瞳孔微缩。
比鲁斯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化。
紫色的破坏能量不再外放，而是慢慢收回来，融入身体。他的肌肉微微鼓起来，紫毛根根竖起，眼里的光变得更深，更危险。
“破坏神……”维斯在旁边轻声说，语气带着一丝凝重，“要认真了……”
比鲁斯看着拉蒂兹，慢慢抬起右手。
掌心的紫气凝聚成拳头大小的光球。但这光球的劲儿，比之前的任何攻击都恐怖，那是压缩到极致的破坏力，足以瞬间摧毁一颗星球。
“拉蒂兹。”比鲁斯的声音冷淡而平静，“你的实力……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但……”
“游戏结束了。”
他突然不见了。
拉蒂兹瞳孔骤缩，金竖瞳猛地缩成针尖大小。他感觉到一股致命的危险从背后袭来，
比鲁斯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轰！”
紫拳头轰在拉蒂兹后背，把他轰飞。拉蒂兹撞碎了一颗大陨石，碎石乱飞，身体嵌进另一颗小行星表面。
“咳咳……”他咳出一口血，红毛上沾满了灰。
比鲁斯的身影出现在小行星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才是……破坏神真正的力量。”他淡淡道。
掌心的紫色光球转着，毁灭的气息笼罩着整片虚空。
拉蒂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每一寸骨头都在叫疼。
他看着那团越来越近的紫光，金竖瞳里烧着不屈的火。
“还没……结束……”他低声说。
红色的气焰再次烧起来。
比鲁斯看着他，紫眼微微眯起。
“还在挣扎？”他冷笑，“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紫色的光球开始膨胀。
而在地球的方向，蓝星静静悬着，像颗等着命运裁决的宝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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