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军的出现

下午，技术科传来消息。

严浩翔（毒理和微证）在夜市附近的下水道里，找到一个注射器。针头是23G，上面有微量甲胺磷残留。注射器柄上，有一个模糊的指纹。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能比对出来吗？

严浩翔（毒理和微证）正在比对。但数据库里，有初步匹配。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

指纹属于一个叫赵小军的年轻人，二十五岁，化工厂临时工，有盗窃前科。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抓人。

丁程鑫下令

晚上八点，赵小军在城郊的出租屋被抓获。警察在他的床底下，搜出半瓶甲胺磷，还有几支没用过的注射器。

刘耀文（突击手）人赃并获。

审讯室里，赵小军低着头，对罪行供认不讳。

赵小军是我干的。

赵小军我恨那些摊主，他们有钱，我穷。我恨那些游客，他们笑得那么开心，我活得这么惨。我要他们死，要他们都陪我一起惨。

宋亚轩在观察室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张真源（首席法医）太顺利了。

张真源（首席法医）从找到注射器，到比对指纹，到抓人，到认罪，不到二十四小时。证据链完整，动机充分，简直像……有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们来收网。

宋亚轩点了点头

宋亚轩（痕迹检验员）丁哥，我觉得有问题。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什么问题？

宋亚轩（痕迹检验员）赵小军是化工厂临时工，但他说他用的甲胺磷是从黑市买的。可我们查了他的银行记录，他没有大额支出。

宋亚轩（痕迹检验员）而且，他住在城郊，每天骑车上下班，怎么会对夜市摊主有那么大仇恨？就因为一次罚款？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你是说，他可能是替罪羊？

马嘉祺（侧写专家）或者，可以说是被利用了。

正说着，审讯室里传来怒吼。

是林诺雪。

她不知何时进了审讯室，站在赵小军面前，脸色铁青。

林诺雪（特聘法医）就因为被罚了款，你就要毒死七个人？！那个小女孩才七岁！她做错了什么？！她的人生还没开始，就被你毁了！

赵小军抬起头，咧嘴笑，笑容扭曲

赵小军关我屁事。要怪就怪她命不好，偏偏买了那串糖葫芦。

林诺雪（特聘法医）你！

林诺雪猛地揪住他的衣领，手指关节发白

林诺雪（特聘法医）你知不知道，那些孩子的父母，那些失去亲人的人，他们以后怎么活？！就像你毁掉别人的人生一样，总有一天，也会有人毁掉你的人生！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小雪！冷静！

丁程鑫冲进去拉开她。

林诺雪的手在剧烈发抖，眼睛通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

林诺雪（特聘法医）丁哥，这种人渣，就该枪毙！立刻枪毙！他不配呼吸，不配活着！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法律会审判他。

丁程鑫按住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小雪，你先出去。

林诺雪挣开他，狠狠瞪了赵小军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转身离开，摔门的声音震得整个走廊都在响。

审讯室的门关上。

丁程鑫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贺峻霖走过来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丁哥，小雪她的反应……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太激烈了。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虽然可以理解，但……不像平时的她。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但这次的愤怒，是针对‘伤害无辜者’的愤怒。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和之前的愤怒不一样。之前她提到姐姐的事，是隐忍的、克制的。但这次，是爆发的、直接的。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你的意思是，她可能真的和投毒案无关？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我不知道。但至少，她的反应是真实的。

真实到让贺峻霖开始动摇——也许，他真的错怪她了。